仰春哆嗦着叫他拿出去。
他的目的已满足,还在她的身体里做什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又似潮水般退去,留下被冲刷得泛红的身体。
理智渐渐回笼,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之后的事。
要吃避子汤,要让喻续断给她好好查一下身体,要找出这个人,要寻求哥哥的帮助……不能送到陆望舒那,陆望舒为官清正,君子如竹,送到他那就相当于扭送官府,他是不会行私刑的;柳望秋就不一样了,有手段也有分寸,能为她报仇,就算她失手杀了他,柳望秋也能完美地帮她处理尸体。
仰春上辈子病逝,这辈子对世间法则只有一个最朴素的理解:珍爱生命。
她一直践行着,很努力地活着。尊重自己的生命,也尊重他人的生命。
但此人的行为太恶劣。
一个人犯了偷盗、抢劫甚至谋杀罪,都有可以酌情考虑的可能,唯独强奸没有。
一个人绝不会因为自己不去强奸,就落得饿死的境地;
也不会因为不去强奸,就眼睁睁看着亲人染病离世;
更不会因为遭遇了不公与委屈,所以强奸别人来复仇。
强奸是毫无正当理由可言的罪行。施暴的那一刻,便彻底剥夺了他人作为人的尊严,因此犯下这种罪行的人,也理应失去尊严。
所以她会找到他,伤害他,践踏他。
她仍然坚守法则,不会故意结束他的性命,但她也不会因为害怕他失去生命而减弱她的报复。
男人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他仍爱怜地将吻落到仰春发间、额头,吻掉她细密的汗珠,并将蒙眼的布条紧了紧。
仰春痛呼一声。
男人立刻询问道:“怎么了?”
仰春扬头,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将自己的额头递过去,冷冷道:“还不是拜你所赐?绊马时头磕到车厢了。”
那人闻言闷声闷气地道歉:“真是对不住,我帮你揉一揉,避免淤血。”说着,他就用手掌轻轻地给她揉起来,先从边缘揉,慢慢地向里边过渡,好在这种手法确实缓解了她的疼痛。仰春在心里暗暗计较,“所以他看得清我的伤口,此人夜视能力极佳,也可以顺着这点查下去。”
血是不会消失的,血是会转移的。从仰春的额角转移到男人的腿间。
仰春只觉随着他揉她额头的动作,身体里的那根棒子越发凝实,越发粗大,已经顶得她胀胀的了。
仰春讶异地偏头‘看’他,却撞进獠牙面具下端坚硬的锐弧边。
正在此时,男人也动了一下,他一动,小穴里含不住的精水便淅淅沥沥往下淌。
她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的阳精应该十分浓稠,即便被肉棒从嫩穴里挤出来时依旧不肯流溢,反倒都糊在被撑开撑大的穴口和红肿花唇上。
但因那精浆里又混杂了骚水,两相混合,方使那些糜白液体顺着花阜流淌蜿蜒。只见被绳缚的小美人光裸的下体上,穴口、股缝、臀瓣、甚至是股缝里深藏的菊穴儿……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看见这幅情景轻叹一声,气流拂过她耳侧,她不知他在可惜什么。
仰春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她的腿芯又有些酸了,央求道:“你将我松绑了,放我回家吧。”
男人不答反问:“额头还痛吗?”
其实不太痛了,但仰春斩钉截铁地,“痛!”
“嗯。”
他答了一声,然后牵住她的绳子带着她走,仰春甚至听到了他拉开门闩,推开门的吱嘎声。她一喜,笑容咧开,但旋即璀璨的笑容便戛然而止,僵硬地挂在脸上。
“他们伤了你,那就要罚。”他加大了点声音,“绊马的何在?”
两个男人飞身而出,中气十足抱拳应答,“属下在。”
“弄伤了二小姐,自行掌嘴吧。”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句话贴着她的耳朵,不像说给下手,倒像说给她听的。“就跪在门前。”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仰春顿时挣扎起来。
他没关门!没有门的吱嘎声!
也就是说,她现在被绳缚的模样,外面不知道几个下属能看到!
他们是闭着眼睛的吗?他们会不会在扇巴掌时余光扫过她?或者他们就是直视着她扇着巴掌的?旁边是否沉默着站立了其他下属?八个?十个?或者更多?
只想到这,仰春就觉得一阵悚然,她一紧张,连带着穴里也跟着咬,直咬得男人闷哼,拔也拔不出来。
男人打她屁股叫她放松,但这如何放松得下?越打咬得越紧,越紧男人越受不住,较劲似的往她胞宫里顶。
绳缚使她两条纤细玉臂被绑在身后,如此一来,仰春便不得不挺起胸脯。两颗奶头俏生生红艳艳地,男人见到立刻从后头握住,在下方兜住沉甸甸的乳球搓揉。觉得搓揉不够,干脆抓住那两只大奶儿拍打起来。饱满的乳球又软又弹,又嫩又滑,早就在绳缚的作用下红痕满布,还有刚刚没有消退的指印,再加上现在的巴掌印……
“好可怜啊。”
男人看着被蹂躏得近乎淫靡的一对奶儿,从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闷笑声。
他今天的任务并非肏透了她,而是要将自己的子孙后代送进她的胞宫。
男人紧记着呢。
所以在他扶住她的软腰连连肏干几十个回合后,当感受到射精的欲望时,他并不拖延,径直把热烫阳精全都射进小美人娇嫩的花壶里。
而仰春,早已昏死过去。
拍了拍她的脸颊,见她确实没反应,男人才露出自己的真音,朗笑着把仰春拥入自己的怀中,舔舐掉她面颊的汗水和泪水,在她耳边无声地说。
“我不仅奸了你,还要搞大你的肚子。嫂嫂,这次你回家会告诉哥哥么?”
话落,还在持续喷射着的肉棒在宫腔里勃勃跳动着。陆悬圃将嫂嫂一按,鸡巴便噗嗤一声又往里顶了数寸,直顶到宫壁上。昏迷中的仰春闷哼出声,眼中又滴下泪来。
这一夜,陆悬圃割裂成两个人。一个是他的本心,一个是他戴着的獠牙面具以切肤之痛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所以他一面温柔地将她颊上的泪水一一舔舐干净,一面却用着更凶狠更凌虐的力道死命肏着她。
自她嫁进府中的这三月,他每夜都想着他亲爱的、敬爱的、可爱的嫂嫂聊以慰籍。她和陆望舒在房里做到深夜,他就要跟着一起痛到深夜。唯一的一次欢愉,还是偷来的骗来的。
虽然第二次也没好到哪里,是抢来的,但他就不信,面对着一样的脸,她就不会心软?就不会动心?
既然能爱一个,那当然也能爱另一个。就像买布做衣服,漂亮的花布,没道理只爱前一尺,不爱后一丈的吧?
都是一模一样、漂亮的花布啊?!
陆悬圃又一次将自己送入仰春的最深处,按住她的小腹、射精、堵住。让自己重复在她体内变软、变硬、吐精。他不知疲倦地奸淫着艳尸一般的女人,到最后干脆把绳缚全部解开,一边跳动着射出精液,一边一一舔过身上的绳印。
仰春梦里隐约听到有人对她说:“一颗心分一半好吗?起码一半都交给我好吗?”但她太累了,她试图记住那个男人哀求的恳求和低低的啜泣,但一觉睡醒,她丁点也想不起来了。可能等某个瞬间,某个似曾相识的瞬间,她能福至心灵地想起,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梦。但那个瞬间,那个男人能等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