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周福安没让沉玉出过暗室的门。每日早晚各一次,他亲自调了药膏往沉玉身上抹——脖颈、锁骨、腰侧、大腿内侧,那些被萧沉渊咬出来、掐出来、吸出来的印子,一处都不放过。药膏带着一股苦参和当归的气味,抹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过一会儿又发热。沉玉趴在榻上让他在后腰上推揉,药膏渗进皮肤里,那股热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鑽出来的,酥酥麻麻地往小腹底下窜。
「师傅,痒。」沉玉忍不住扭了一下腰。
「忍着。」周福安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你这身子被丞相操了三个月,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印子。这是皇帝能看的?」
沉玉咬着下唇不吭声了。周福安的手指沾着药膏滑到他大腿根内侧,那里有一块深紫色的吻痕,是萧沉渊最后那晚留下的,位置刁得很,几乎贴着囊袋的边缘。周福安用拇指压着那块瘀痕打圈按揉,沉玉闷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夹什么夹,」周福安把他的腿掰开,枯瘦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擦过囊袋的褶皱,沉玉浑身一颤,「丞相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嗯?」
沉玉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周福安没理他,继续把药膏抹匀,连囊袋底下那条缝隙都没放过。他的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就是那种老练的、不带多馀情绪的摆弄,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修补的器物。
周福安坐在榻边,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他的乳尖,指腹贴着那两处深红色的乳晕慢慢打圈。沉玉的乳头本来就比一般男子敏感,被萧沉渊连日吸咬之后更是碰不得,周福安的指腹才转了两圈,它们就硬挺起来。周福安瞇着眼看了半晌,又从药罐里挖了一坨药膏,单独厚厚地敷在乳尖上,用指尖轻轻压实。
「你这对奶头,丞相没少花功夫,」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都给他吸成这样了。也罢,养一养还救得回来。」
沉玉羞耻得全身泛红,偏偏那药膏敷在乳尖上凉得刺骨,凉过之后又是细密的痒,痒得他想伸手去抓,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开。
这日,沉玉身上的印子终于全消了。周福安把他拉到铜镜前面,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沉玉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在丞相府的时候,萧沉渊不点灯,他也不敢看;回宫之后日日被周福安摆弄,更没有心思看。可今天站在铜镜前,他愣住了。
镜子里那具身体白得几乎发光。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温润细腻,灯光落在肩头和锁骨上,竟隐隐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胸前两粒乳头褪去了被萧沉渊蹂躪后的深褐色,恢復成浅浅的肉粉,微微凸起,像是镶在白璧上的两颗珊瑚珠。腰线收得窄,胯骨两侧的弧度却圆润,往下是小腹——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那根从未挺立过的软茎静静地垂在腿间,没有一根毛发,顏色竟如乳头般是嫩粉色的,冠头藏在包皮里,顶端是小小一尖。双腿笔直修长,腿根合拢时不留缝隙,连膝盖和手肘这些容易粗糙的部位都被养得光滑细嫩。
周福安站在他身后,枯瘦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下巴几乎搁在他头顶。铜镜里,一老一少两张脸并排映着,周福安的眼神专注而满意,像是在打量一件花了心血修復的瓷器。
「这就对了,」周福安说,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你这样的皮相,这样的骨肉,天生就是给人捧在手里赏玩的命。可惜啊,投错了胎,长错了根。」
沉玉垂下眼帘,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不知道周福安这话是夸他还是咒他,也许两者都是。
当天夜里,周福安检查完最后一遍,确认沉玉身上连一个针尖大的印子都找不出来了,才点了点头。他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全新的内衫,月白色的绸料,柔软得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沉玉伸手去接,周福安却没给他。
「不用穿,」周福安把内衫放到一边,「皇上要见的不是你的衣服。」
沉玉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周福安转身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床锦被——大红的缎面,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是只有宫里主子才能用的东西。周福安把锦被在床上铺开,回头看了沉玉一眼。
「过来。」
沉玉走过去,周福安一把扯掉他披在身上的外袍,让他赤条条地站在灯光下。沉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下身,被周福安拉开了。
「遮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碰过?」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手上动作却不慢。他让沉玉躺在锦被上,然后把他像捲春捲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锦被裹得又紧,沉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周福安。
周福安弯腰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来。沉玉不算重,但到底也是个二十岁的男子,周福安抱他却抱得稳稳当当,像是抱了无数次一样。他抱着沉玉走出暗室,静静地走上通往皇帝寝宫的回廊。
夜色已经很深了,宫道两旁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光影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一片的。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周福安显然事先清了道。沉玉被裹在锦被里,只能看见头顶上方周福安的下巴和一角墨蓝色的夜空。夜风从锦被的缝隙里鑽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他打了个寒颤,周福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怕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沉玉没说话,但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隔着锦被,隔着周福安的胸膛,一下一下地撞着。他怕。他当然怕。皇帝——那是九重宫闕之上的人,是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配的人。可现在这个人要见他,而且是让周福安用这种方式把他送过去,裹在锦被里,赤身裸体,像是送一件礼物。
寝宫到了。殿门被无声地推开,暖黄的烛光从里面洩出来,照在周福安脸上。沉玉看见师傅的表情变了——那些在暗室里的从容和算计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到几乎卑微的面孔。周福安抱着他跨过门槛,脚步又轻又稳,穿过外殿,穿过垂落的明黄帷幔,一直走到最里面的寝殿。
龙床大得惊人,床柱上盘着金龙,床幔是明黄色的缎子,用金鉤束在两侧。床上的被褥也是明黄的,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皇帝楚元珩坐在床边,身上只穿了一件玄色的寝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结实的肌肤。他手里拿着一卷奏摺,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沉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帝。三十五岁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长年操持朝政留下的锐利和疲惫,但那双眼睛极亮,像是能够一眼看穿人心里所有的念头。楚元珩的视线从周福安脸上扫到那床大红锦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奏摺放到一旁。
「来了。」他说,声音比沉玉想像中要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严。
周福安跪下来,把沉玉连人带被放到龙床边上,然后退到床柱旁边,垂手站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皇帝起身走到沉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沉玉只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钝刀,从他的脸刮到他的脖颈,再刮到被锦被裹住的身体上,隔着被子都让他浑身发麻。他想起身磕头,可锦被裹得太紧,他根本动不了,只能艰难地侧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别动。」皇帝弯下身,拨开锦被,露出沉玉赤裸的身子,烛光一层一层地照亮了他的身体——先是脖颈和锁骨,莹白如玉的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然后是胸口,两粒浅粉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收缩,在平坦的胸膛上凸起来;接着是小腹和腰线,腰侧的弧度柔软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最后是下身,那根秀气的软茎静静地躺在腿间,包皮未褪,嫩粉色的冠头被包裹着,囊袋松软地垂着,顏色浅淡乾净。
皇帝的手顿住了。他本来以为会看到的是萧沉渊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或者别的什么能够证明丞相与这个小太监之间关係的东西。可他看到的是一具乾乾净净的身体,从头到脚连一个瑕疵都挑不出来,像是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光洁得几乎不真实。
「你师傅倒是下了功夫。」皇帝说这话的时候看了周福安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周福安的腰弯得更低了。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沉玉身上。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沉玉的锁骨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并不细嫩——常年握笔批摺子的指节上有薄薄的茧,擦过沉玉细腻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粗糙感。沉玉浑身紧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锁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浅。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绕着左侧那粒浅粉的乳晕慢慢画圈。沉玉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从一粒米珠变成一颗饱满的红豆。皇帝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沉玉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强行压回去。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头顶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这么敏感?」皇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他放开左侧的乳头,又用同样的方式去逗弄右侧那一粒,看着它在指尖下同样迅速地硬挺起来。两粒乳头并排耸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顏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像是被人用胭脂点过的两朵小花。
皇帝的手继续往下,掌心贴着沉玉的肋骨一节一节地摸过去,摸到腰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块极浅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皇帝的拇指在那块凹陷上按了按,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光洁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下身耻骨处。
沉玉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皮子。然后他握住了那根软茎。
沉玉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皇帝的手挡在他两腿之间,他的腿只能徒劳地夹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动缠上去的。
皇帝没有理会他的反应。他把那根软茎托在掌心里,仔细地看着。沉玉的阴茎确实生得秀气,即使软着也不难看——刚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开后露出的冠头顏色浅嫩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睪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沉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口。
「奴才在。」
「你说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沉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入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头,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沉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跡象。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阴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头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沉玉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睪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沉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酸胀的热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粉,锁骨和胸口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乳头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连那根软茎的顏色都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肉粉,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点黏液抹开,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出细微的光泽。他终于放过沉玉的阴茎,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口,两隻手同时捏住两粒乳头,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沉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呻吟又软又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雾。
皇帝的呼吸变了一瞬。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可现在他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从锁骨到乳尖,从小腹到软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太监的身上没有任何男人的攻击性。他的身体柔软、乾净、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偽装。那根不能挺立的软茎反而成了最大的妙处——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交合,却又比女人的身体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沉玉抱起来,放到龙床正中央。明黄的缎面衬着沉玉莹白的身体,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精心构图的画。沉玉躺在巨大的龙床上,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沉玉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他的寝衣领口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个胸膛,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沉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喷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沉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头,直视沉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掛在睫毛上,将落未落。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他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沉玉的肩头,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沉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穴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日操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顏色是浅浅的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皇帝的指尖刚触到穴口,那一圈软肉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头贴着地面:「回皇上,沉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奴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把手指从沉玉的后穴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乳头嫣红,软茎溼润,后穴翕动,全身泛粉。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