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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

作者:vivishang字数:6202更新时间:2026-08-29 12:49:46
  这样的日子转眼就过了一月有馀。
  可这丞相府正经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还在这府中掌管着内院事务。往日里,萧沉渊再忙也会去她院里两三次,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维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对他的正妻也是防着的。
  自打沉玉入府后,萧沉渊就再没踏进过柳氏的院子。起初柳氏只是遣贴身嬤嬤来书房请,说是有府上的账目要核。萧沉渊房门都没开,隔着窗说了句「让夫人自己定夺即可」,便继续压着沉玉的后腰往深里顶。沉玉咬着被褥,把整张脸埋进锦缎里,硬是没洩出一丝声音。等门外脚步远了萧沉渊才扣住他下巴扳过来,拇指撬开他紧咬的唇缝,摸到一嘴的血腥气。
  「咬破了。」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心疼。
  沉玉没应,舌尖缩在齿关后头,尝到铁锈味混着药膏的苦。肠道里那根东西还在跳,撑得他小腹痉挛似的抽。萧沉渊没退出去,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膝弯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处。这回动得慢,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块软肉,沉玉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门板外忽然传来瓷盏落地的脆响。
  萧沉渊动作出现半息的停滞,随即又续上,比方才更重。他俯下身,胸膛压住沉玉的小腿,嘴唇贴着他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还没走。」
  沉玉瞳孔骤缩。穴肉不受控地绞紧,把体内的阳物箍得死紧。萧沉渊被他夹得闷哼,掌根在他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他放松。可沉玉松不下来,那条肠子像是听不懂人话,越紧张就咬得越狠,药膏被体温融成黏稠的汁,随着抽送的缝隙一点一点往外挤,滴在榻蓆上砸出湿润的轻响。
  门外又静了一会儿,然后是裙摆拖过石阶的窸窣声,柳氏的贴身嬤嬤走了。
  萧沉渊这才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滩浊白的药液,顺着臀缝淌到蓆面上。他没急着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滩湿滑,徐徐抹回沉玉的穴口,绕着红肿的皱褶打圈。
  沉玉似是没察觉萧沉渊对他下身的戏弄,只怔怔望着帐顶,哑声问:「她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萧沉渊把指尖推进穴内,搅了搅残留的药膏,抽出来时牵出一丝银亮的线。「你是宫中的太监,暂住府上协助我理事,谁能说什么。」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沉玉闭上眼,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身份被钉死了——不是男宠,不是妾侍,只是一个会在被窝里让丞相操弄后穴的太监。柳氏即便亲眼撞见他俩一同在书房,也拿不出任何名目来追究。谁会相信堂堂丞相会在书房里压着一个净了身的奴才干那种事?
  转日,萧沉渊命人在书房多摆了张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对外的说法是沉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档。府里下人们面上应着转头便交头接耳——哪个整理奏摺的奴才会天天洗三回澡,浑身飘着药香味儿?
  柳氏那边倒是安静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沉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说是在帮丞相理事,他总要装装样子。
  沉玉忽觉屋内一凉。回头看,是萧沉渊悄无声息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个瓷瓶朝他走来。
  萧沉渊来到沉玉身后,瓷瓶贴着他的后颈倒出里面的药油。凉意顺着脊沟滑下去,他打了个哆嗦,笔尖的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团黑。
  「别停,」萧沉渊按住他欲挪动的肩膀,「继续抄。」
  沉玉只得回过头,握紧笔桿。身后衣摆被撩起来,裤子褪落至小腿,凉颼颼的空气贴上臀肉的同时,沾满药油的指头也抵住了穴口。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团墨。
  萧沉渊俯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在穴内缓慢进出,「抄错三道便得重写。」
  沉玉咬着下唇,盯着面前那张染了两团墨跡的宣纸,强迫自己把笔尖落到正确的位置。可萧沉渊的指节正顶在那块要命的地方,曲起来抠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跡歪得连自己都认不出。第三根手指塞进来的时候,笔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骨碌碌转过案面,摔在地上溅出一道墨痕。
  「三处了。」萧沉渊把手指抽出来,改为扣住他的胯骨往后带。硬烫的阳物抵上已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沉玉整个人软倒在案面上,脸颊压着抄了一半的宣纸,墨香和药味搅在一起灌进鼻腔。体内那根东西开始抽动,由浅入深,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刻意拖长时间。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书房窗外那条抄手游廊上,有人踩着极轻的步子停下来。裙摆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还有玉鐲磕在木栏杆上那一声脆——是柳氏。沉玉浑身僵住,穴肉猛地缩紧,把萧沉渊夹得吸了口气。
  「放松。」萧沉渊的声音压在耳边,气息平稳,手上却掐得更紧,在他腰侧留下五道红印。
  沉玉做不到。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条肠子就越是不听话,死死咬着体内的阳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似的抽。萧沉渊被他绞得呼吸终于乱了,挺腰往深处撞了一下,沉玉咬不住声音,洩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窗外的脚步没动。
  萧沉渊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仍然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只是力道开始加重。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没入,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湿黏的闷响。沉玉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眼泪混着墨渍糊了半张脸。
  药油在高温下融得更快,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爬出几道湿亮的痕跡。空气里满是药材的苦涩夹着一丝腥甜,浓烈到连墨香都盖不住。
  萧沉渊忽然开口了,声量如常,带着谈公事的语调:「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沉玉听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听懂。他颤着嗓子回了声「是」,声音哑得不像话。萧沉渊满意地按了按他的后腰,下身仍在不紧不慢地顶弄,撞得案腿在地砖上碾出规律的吱嘎声。
  窗外那道身影终于动了。裙摆擦过栏杆,步子比来时快了半步,玉鐲没再磕出声音。
  沉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额头抵着案面,屁股却被萧沉渊捞得更翘,迎合接下来的撞击。
  「她走了?」沉玉哑声问。
  「嗯。」萧沉渊将他从案上捞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到椅子上,让沉玉背对着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沉玉仰头靠在他肩上,喉结不住地滚,发出的声音又碎又软。
  「她日日这个时辰都会来,」萧沉渊双手抚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阳物,便按压住那处继续顶弄着,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薄汗,「往后你便习惯了。」
  沉玉闭上眼,肠道深处被顶压得又酸又胀,药汁在体内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挤出细碎的湿响。他知道柳氏没有真正离开——她只是换了地方听。从那天起,书房后窗外那丛芭蕉底下,几乎每晚都有裙摆拖过落叶的细碎动静。
  而萧沉渊每次都挑在那个时候过来。
  有时是傍晚掌灯时分,有时是夜深人静。他进门从来不挑时辰,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恰巧撞上后窗外那道人影出现的时刻。沉玉甚至怀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会听见那阵窸窣,算好了那条肠子会在哪一刻因为紧张而绞紧。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沉玉如常被萧沉渊操晕了过去,却被一阵雷声惊醒,睁眼就看见萧沉渊坐在床沿,手里握着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药膏。窗外闪电劈过照亮芭蕉叶底下那道撑着油伞的人影,一闪而逝,但足够清晰。
  「别——」沉玉下意识抓住萧沉渊的手腕。
  萧沉渊低头看他,眼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沉玉的手从腕上摘下来,按回枕边,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然后继续将药膏推进他体内。
  「她要看便看,」指尖没入穴口,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横竖也只能看着。」
  沉玉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下半身却在药效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不自觉地收缩,把萧沉渊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声隆隆,盖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却盖不住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水声。
  那夜之后,后窗外的动静消失了整整两天,听说柳氏病了一场。
  第三天黄昏,柳氏亲自端着一盅参汤来了书房。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沉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沉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门闔上。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沉玉手指一紧,笔桿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窗户大敞着。
  「丞相——」声音发颤。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写。」萧沉渊说道。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子,「横太平,撇太软。」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沉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沉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嚥。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有——有人——」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身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沉公公送进去。」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门闔上。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沉玉喘着气点头,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抽出来,把他翻过身面对自己。沉玉腿软站不住,被託着臀抱上案沿,裤子半褪掛在脚踝,双腿被分开,穴口还张着往外淌浊液。
  「抬头。」
  沉玉抬起眼帘。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下身赤裸地贴合,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盪在屋里。沉玉仰头喘出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紧喉咙。
  那脚步声走远了。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青筋賁张的柱身正一下下没入他体内,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药汁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浸湿了抄好的宣纸。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渐重,「这儿只有我能进。」
  沉玉咬着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泪混着墨汁往下淌。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紧追着挽留,吸得又深又贪。萧沉渊的呼吸终于乱了扣在腰侧的手指陷进肉里,挺送的节奏失了从容。
  案脚磕在墙上,一声一声,闷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来。柳氏站在正院廊下听嬤嬤覆命,嬤嬤说沉公公在案前写字,相爷从旁指点,并无异样。
  「桂花糕收下了?」
  「收下了放在矮几上。」
  柳氏点点头,望向书房的方向。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两个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规矩。
  她收回目光,没看见那影子在她转身后骤然贴合,也没听见雨声掩住的那声浊重喘息。萧沉渊抵在沉玉体内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沉玉瘫倒在桌案边,身体还在馀韵中一阵一阵地抖,睫毛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是汗。
  萧沉渊退出来,拿帕子擦净手指,从袖中又摸出那隻药瓶。瓶口抵住还在收缩的穴口,银签挑出膏体往里送,冰凉的药膏触到热烫的肠壁,激得沉玉又蜷起身子。
  窗外的雨声把院子里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淹没了。萧沉渊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和来时一样从容不迫。他把沉玉从案边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搁回砚台旁。
  「把这张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张被墨渍和体液弄花的纸,「重写。」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闔上。沉玉坐在椅上,体内药膏正在融化,温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渗。他伸手拿起笔,手指还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许久,最终落下去——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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