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裹住,拇指却停在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拨弄。
男人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微微弯曲指节,在那温热潮湿的内壁上缓缓摸索,直到在一块敏感的软肉上停下。
“是不是这里。”他咬住她的耳垂轻笑。
两百年前他与妹妹偷情,云雨翻滚间他对送女子的身体了熟于心,只靠手指就能让妹妹接连高潮,操到她烂熟失神,在他怀里痉挛颤抖。
更何况...这具身子如此像她...
怀里的人羞于回应,他绕着软肉来回刮蹭。
“告诉我,是不是这里。”
稍用力一按。
海啸般的快感顺着脊背窜到头顶,云儿猛地抱住男人肩头。
“啊...”
“不要...”
玄风轻笑,撵着她耳垂。
“不要?”
“刚还说要...”
“不是...不是不要...是,是...”
云儿要哭了,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那人压到了她身上,清冽的体香和她散发出的甜香交融混合。
催情发欲。
男人长臂舒展,手压在她耳畔,落下的眼神变得晦暗,缓缓抽出下面的手指。
淫水沾在指间,随着手指分开,牵出一缕细长的丝,缓缓垂落。他舔舐指间,咽下,唇角还残着一点晶莹的水痕。
垂眸看了她片刻,忽而俯身,带着那点未散的湿意吻住她的唇。
“甜的...”
“云儿自己也尝尝...”
少女双唇微启,柔软地和他舌尖交缠,与世隔绝的天地里,只剩深浅不一的喘息,还有啧啧的水声。
这让云儿更难受了。
即便花穴空空如也,内壁也开始剧烈地收缩,做好了吮吸一切侵入物的准备,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小腹酸胀得像是要炸开。
仙君却只是吻她。
“仙君...”
“仙君我难受...”
玄风停下,垂眸看着她。
“难受?”
“嗯...难受...”
男人笑着问:“那云儿想让我怎么做?”
云儿眼神闪躲,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想让仙君...”
不管了,说就说吧。
“想让仙君的肉棒插进穴里...”
男人掰过她的脸,逼她对视,只是温柔地吻她的眼尾,却在下一瞬,龟头猛地挤进小穴。
“是这样吗?”他轻声开口。
穴口被操开,饥渴的软肉吮吸上来,吸着肉棒往里去,可男人却没有捅进抽插,而是停在了入口。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
“云儿,是这样吗?”
“告诉我。”
花穴撑开,甬道却没被填满,巨大的空虚感让云儿几近崩溃,她扣住他结实的手臂,细长的小腿盘到了男人背后,哼哼唧唧地把自己往性器上捅。
在欲望的催动下,什么廉耻都不要了,撕下来伪装的羞涩,把淫荡的自己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是...”
“是这样...”
“仙君,仙君快给我吧,云儿受不了了...”
“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肉棒捅进云儿骚逼里,云儿想让仙君把云儿操死过去...”
“仙君,云儿是您的炉鼎,求求您把云儿三个穴都操一遍吧。云儿…云儿想要仙君的浓精…”
“云儿想要仙君!”
“啊——”
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玄风性器整根没入,抱住她开始抽插,埋头操干。他吻她的唇,吻她的耳垂,舔着脖颈一路向下,吸允雪白的奶子,拨弄娇嫩的阴蒂。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啊…啊…不行…要…要去了…
少女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输进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与那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后,云儿的背脊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又重重砸回床榻。
眼前是炸开的白光,吞噬了所有景象。
高潮结束,她才意识到仙君的充血的性器依旧停留在她体内。
她高潮了,仙君却还没到。
“对不,对不起——”
玄风压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长臂一伸,从放淫具的匣子里取出两指宽的肛塞,就着湿润的淫水,小心地塞了进去。
少女害怕到僵住。
他轻声安慰:“别怕,后穴堵上,会让你更舒服...”
他与妹妹偷情时,总会轮流操弄她下面的两个穴,妹妹不喜欢另一个穴的空虚感,他就会用玉势堵上暂时不用的那一个。
这样的作法也在云儿身上得到了反馈。
肛塞推进去的那一瞬,少女浑身都软了下来,小逼夹得更紧了。
他俯身抱了她片刻,等她适应这种满满当当的感觉,再次缓缓抽动。
这次他很慢,操弄的同时,轻柔地吻遍她全身,最后在白嫩的奶子前停流,一口含了进去。
云儿的奶子不大,却生得饱满挺翘,吮吸之人若嘴张大些,甚至可以吞进大半,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入口中,几乎让人舍不得松开。
“好舒服...仙君操的云儿好舒服...好喜欢仙君...”
“可是奶子好胀,好难受...”
“仙君多吸几口,帮我吸出来好不好...”
少女语无伦次,手指插入他墨黑的发间,在情欲的催动下,胆大妄为地压住他后脑,发胀的奶子一个劲地往他嘴里塞。
玄风倒是被逗得轻笑,不料下一瞬,一股甜滋滋的水射进口中。
云儿也愣住了,摸了下另一边的奶子,乳白的水沾在指尖上,胸口更是积了一小滩。
“这是...”
她惶惶不安地看向玄风,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男人蹙眉,手法老道地在她奶子上揉捏了几下,乳尖又喷出几缕细细的奶水。
“你怀孕了?”
话刚问出就意识到不对。刚才捅进去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了那层贞洁膜,他抽出性器,根部也沾上了血渍。
虽说炉鼎和寻常女子不同,受孕的第三天就会产乳。
但这明显是个雏,现在喷奶只能说明她是难得的名器炉鼎,只要操弄到高潮,会本能地喷出乳汁。
云儿哪懂这些,见男人脸色冷了下来,魂都吓没了。
“仙君...仙君我没怀孕,我,我这是第一次——”
她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第一次。
她摇摇头,慌张地爬起来,跪在玄风面前。
“仙君,我虽不是第一次,可南寻仙君一直用的都是我的口穴和后穴,我,我不可能怀孕的...”
“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怀孕...”
男人把她搂进怀里。
“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加遮拦地把猜疑说出口...”
“别怕,你只是天生名器,被操到高潮就会产乳罢了。”
云儿整个人都懵了。
所以她...她是被操到产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