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在上官云霜和祝素素死后
他的生命就像一根蜡烛般在燃烧而尽头就是这一刻
他活着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
楚霜浅登基了,成为楚风国第一代女王,帝号为霜,本以为在她坐上龙椅的时候,她会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然而并没有
除了空旷一片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甚至登基大典的细节她也记不清楚了
看你如此痛苦,我的恨也算解了。
是林舒语,她依然住在冷月宫,但是今日她却是与安煊陵到了楚霜浅的书殿,主动找她。
本以为杀了你才能解恨,不过如今我才明白痛苦的活着才是我最想看到的楚霜浅你除了这个帝位,什么都没有了。
林舒语双眼泛红地看着楚霜浅,手里紧握着安煊陵的手。
你说得很对朕如今很痛苦,所以你可以走了。
一如既往的平静,楚霜浅的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
你再如何掩饰也藏不住心中的痛。
说完,林舒语带着笑容离开了与安炫陵一同离开了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林舒语的表情却黯淡下来
本来恨着楚霜浅,看她痛苦的活着自己仿佛是解脱了
可真正看到楚霜浅如今的模样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恨了
都是深宫中的可怜人
楚霜浅你更是最可怜的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 楚霜浅的视角来了,这几日老鸨很忙,对不起 ( ╯□╰ )
几乎一整天都不在宿舍的那种忙,也是醉...
尽量抽时间更文。
撒花花~
☆、痛苦地活着
洞房花烛夜,楚风国的成亲礼仪不同,尤其是楚霜浅是女皇帝,那新娘待在房里等新郎的俗礼倒是免了去,毕竟谁也不敢让一代女皇等。
待他们拜过天地之后,在一群文武官吏的拥戴之下,便入了洞房。
楚霜浅看着眼前的一片,红盖头外,朦朦胧胧间看到的是斐剑把合卺酒拿了过来。
斐剑掀起红盖头,瞬间被楚霜浅的妆容给怔住了
楚霜浅花了红妆,犹如一朵出尘脱俗的水仙染上了一抹红,成了姹紫嫣红的牡丹,华丽而高贵
楚霜浅看着斐剑那如狼般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阵寒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而在斐剑看起来,这抹笑让她的妆容更显灿烂了。
你好美
斐剑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而楚霜浅没有回应,而是笑了一下,接过斐剑手中的合卺酒,举起示意让斐剑回过神来。
斐剑在楚霜浅的举动下果然回神了,他与楚霜浅的手腕交缠,喝下了手中的酒。
而楚霜浅在那辛辣的液体流入喉咙时,不禁闭上了眼睛,一阵鼻酸涌了上来。
突然想起了上官云霜札记里的话
合卺交杯,味如砒/霜,生不如死
楚霜浅笑了这种滋味她会十倍奉还给斐剑的。
斐剑放下酒杯,看了楚霜浅一眼,就埋头进楚霜浅脖子间,当他的唇碰及楚霜浅的肌肤时,楚霜浅忍住了想杀他的念头。
楚霜浅没反应
斐剑抬眼,只见楚霜浅眸间是一片荒凉,仿佛一具死尸。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霜浅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
斐剑与楚霜浅拉开距离,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女人,仿佛此刻这个女人说要什么,他都会给。
朕要击溃太子和苼王
就在太子和文懿逃离后,他们就去投靠了贪狼王,如今贪狼一再犯境,太子企图用自己的贪狼血脉夺回属于自己的楚风国江山。
而苼王楚霜浅不会再给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好,答应我,当我办成这两件事,你会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给我。
斐剑挺直了腰背,楚霜浅笑,颔首。
朕答应你。
楚霜浅的眼角闪过一丝阴狠
当你完成任务那一刻,你的生命也就到尽头了
说完,只见斐剑看着楚霜浅的脸,越来越多的无奈油然而生。
这次之前,我会睡在兵部,希望皇上能遵守承诺。
斐剑懂楚霜浅,如果得不到她认同的人,就连进入她生活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想只得到一个如同空壳的楚霜浅,他要的是活生生的,对自己有期盼的楚霜浅。
斐剑离开了,而楚霜浅看着那合上的门,下一刻便颓然地倒在床上
楚霜浅看着挂在床边的那柄剑眷恋般地把它握在手里。
她抽出这柄长剑那两行藏着她们名字的诗就这样印入眼帘。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就在寒光闪过的那一刻,她想过想过解脱
剑锋已经落到了手腕处停了下来
不痛苦地活着才是我赎罪的机会
楚霜浅把剑收了起来抱在怀中
楚风国霜帝新婚,洞房花烛夜
楚霜浅抱着手中那柄剑,如珍宝一般,度过了这个大日子。
千色和画皮都已经带兵回来了,而初夏的兵也早回来了,然而却一直不见初夏的影子,从梅文裳口中得知,是初夏吩咐她把兵带回来的,而她身受重伤,不知身在何处。
找,继续找!
楚霜浅几乎要把身前的奏折扔出去,也几乎想要亲自动身去找初夏了,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明明都已经把人都派出去了。
是!
千色跑了出去,而楚霜浅几乎怕得全身都在颤抖,她怕初夏出事,比什么时候都来得怕
楚霜浅站了起来,看着门外的风雪,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初夏一定要活着
这几日,她经常跑到宫门前的空地去等待,仿佛日日盼望着宫门打开,是那人回来了。
皇上,该回去了,您站了很久了。
楚霜浅低头,一片落寞,脚已经冻僵了,可是她还是想站着多看一眼
参见皇上。
一个卫兵走过,向楚霜浅行礼,而楚霜浅只是示意让他起来。
皇上,末将方才看见凤君到冷月宫去了,看似是去找您。
此时,楚霜浅似是有什么不祥的预感,然后环顾自己周围。
千色,墨芯和画皮都在
只剩下子月和竹子在宫里
不好!
墨芯,千色!快回去冷月宫!
看着楚霜浅慌张的神情,千色和墨芯不禁打了个激灵,头也不回地跑了。
楚霜浅正想要走,可脚麻痹到了一种程度,才迈出一步就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情绪急了,胸口竟是不自觉血气翻腾,吐出一口血来,染红了苍白的雪地。
皇上!
画皮扶起楚霜浅,心中不禁担忧,自从登基后,楚霜浅的身体就越发的不好,她不愿好好休息,经常很多事都摆在心里,久而久之憋出了内伤,如今情绪急起来便是发作了。
朕没事
可是心里却是一颤一颤地抽痛这种不安的感觉
回到冷月宫里,白雪飘飘,看着门前那两个哭成泪人的千色和墨芯,心顿时像是停止了
再看她们怀中的人,竟是睡得如此安详
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那一霎,楚霜浅觉得有什么似是在心里慢慢崩裂
霜浅,这些日子便麻烦你照看子月和竹子了,她俩生性纯良,尤其是竹子,在这宫里经常吃暗亏
哦~看来我不比她们重要啊~
你们都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楚霜浅走到竹子和子月面前,看着她们安详的睡容
不禁拳头紧握
初夏我已经没有颜面再面对你了
恨我吧恨我吧
把她们葬在宫外照顾她们的家属一生还有
楚霜浅深吸一口气,眼里那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宣斐剑来见朕!
说完,楚霜浅不禁又吐了一口血
皇上!属下替你运功疗伤吧!
千色扶住楚霜浅,这种内伤拖得越久,越难治愈。
不
楚霜浅拒绝,然后徒步回到了书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