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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po)

作者:NoNo字数:14332更新时间:2026-08-18 18:17:07
  那夜以后姜屿洲仍旧睡在自己原来的房间。
  姜澜已经得到过屿洲最亲密的回应,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安定下来。恰恰相反,那点真实的触碰像在她心里凿开了一道裂缝,让压抑多年的欲望、患得患失与占有欲全都涌了出来。
  她开始贪心。
  想让屿洲主动走进她的房间,想在清晨睁开眼时看见她,也想听她在清醒的时候承认,那一晚并不只是心软。
  可姜屿洲什么都没有说。
  她仍旧和以前一样去项目中心,仍旧在工作时叫她姜总,在家里碰见会略显生涩地叫一声妈妈。
  仿佛那一晚只是一道被潮水短暂湮没的边界。
  潮水退去以后,她们仍站在各自的岸上。
  林晚舒出差的第七天,姜澜在凌晨经过屿洲房间时,看见里面的灯还亮着。
  她停下脚步。
  门没有关严。
  姜屿洲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薄被只盖到腰间,头却被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蒙得严严实实。衣袖垂在枕边,柔软的衣摆盖住她半张脸。
  姜澜一眼便认出那不是她的衣服。
  大概是屿洲从林晚舒家收拾东西时一同塞进行李箱的。衣服已经洗过,隔着几步远自然闻不到什么气味,可姜澜仍能想象那上面残留着怎样的香气。
  白茶,干净衣物,还有林晚舒身上那种永远温和从容的味道。
  姜澜站在床边,许久没有动。
  屿洲那晚还在她怀里失控。
  眼睛哭得湿红,双手紧紧抱着她,一遍遍叫她妈妈。她记得屿洲身体里的温度,也记得那双腿怎样主动缠住自己的腰。
  可不过两三天,屿洲便抱着林晚舒的睡衣睡着了。
  那晚得到的一切,仍不足以让她在孤独时首先想起自己。
  姜澜伸手捏住睡衣的一角。
  她刚想把它从屿洲脸上拿开,睡梦中的人便有所察觉似的收紧手臂,将那片柔软衣料抱得更深。
  鼻尖埋进领口。
  “姨姨……”
  含混的梦呓从衣服下面传出来。
  姜澜的手停住。
  心口那点酸意骤然沉了下去。
  她垂眼看着屿洲,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羞耻的袒露,甚至高潮后那点近乎可怜的满足,都成了笑话。
  她就在这栋房子里。
  隔着一条走廊。
  姜屿洲却宁可抱着另一个女人的衣服。
  姜澜松开手,静静的看了一会便走了。
  第二天早晨,姜屿洲刚走进餐厅,便察觉到了不对。
  姜澜已经吃完早餐,正垂眼看着平板上的项目简报。衬衫领口严整,头发一丝不乱地披在脑后,神情比平时更加冷淡。
  “妈妈,早。”
  “嗯。”
  姜屿洲在她对面坐下。
  阿姨端来早餐。她咬了一口三明治,忍不住又抬头看姜澜。
  “昨晚没睡好吗?”
  “很好。”
  “那你怎么——”
  “食不言。”
  姜屿洲的话被堵了回去。
  她盯着姜澜看了几秒挑了挑眉,低头重重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
  到了项目中心,姜澜的情绪也没有好转。
  林晚舒的位置仍旧空着。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剩她们两个人。姜屿洲原本以为,没有林晚舒坐在中间以后,她和姜澜会因为那晚发生的事变得亲近一些。至少姜澜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用工作的名义挑剔她每一处细节。
  事实证明,她想得太早了。
  “二号仓的动线为什么没有调整?”
  “昨天设计院刚发来结构复核意见,我准备上午——”
  “准备?”
  姜澜抬起眼。
  “姜设计师什么时候开始拿没做完的东西给我看了?”
  姜屿洲顿了顿。
  “您昨天说今天早上要。”
  “我说要完整版本。”
  “可是结构意见凌晨才发过来。”
  “所以呢?”
  姜澜将图纸推回去,声音不高,却冷得没有丝毫余地。
  “是要我替你做完?”
  姜屿洲看着她。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知道了,姜总。”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唇角抿得更紧。
  上午十点,姜屿洲的手机亮了一下。
  晚舒:屿洲想我了没?
  她下意识将手机拿起来。
  洲:当然啦,姨姨快回来
  晚舒:和她相处的怎么样?
  姜屿洲还没来得及回复,姜澜已经从文件后抬起头。
  “工作时间不要一直看手机。”
  “我只看了一眼。”
  “屏幕总是在亮,很难不注意。”
  姜澜冷淡地看着她。
  “林晚舒出差以前没有做工作交接?”
  “不是工作。”
  “那就更没有必要现在回复。”
  姜屿洲终于放下手机。
  “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
  “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姜澜手里的笔停了一瞬。
  “姜设计师如果无心工作,可以请假。”
  “我没有无心工作。”
  “那就把图纸改完。”
  姜澜心里骤然一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屿洲愿意回来,不代表她可以重新用那些冷淡、挑剔与控制逼迫她。
  可只要想起那件蒙在屿洲脸上的睡衣,想起她睡梦里含混的一声姨姨,胸口那股酸涩的妒意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忍了一整天。
  越看姜屿洲,越觉得不顺眼。
  偏偏屿洲什么也不知道。
  下班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仍旧没有说话。
  姜屿洲坐在副驾驶,几次转过脸看她。姜澜只望着前方,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回到家,姜澜没有在玄关脱鞋。
  黑色高跟鞋踩过地面,细长鞋跟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客厅。
  她脱下风衣,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去洗澡。”
  姜屿洲站在玄关。
  “现在?”
  姜澜没有看她。
  “嗯。”
  姜屿洲已经被她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整天,心里也憋着气。可她看了眼姜澜绷紧的侧脸,到底没有继续争辩。
  半小时后
  姜澜仍靠坐在沙发里。
  长发已经散下来,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包裹在窄裙里的双腿交迭着。那双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鞋尖随着脚踝轻轻晃动。
  姜屿洲走到她面前。
  “妈妈。”
  姜澜抬起眼。
  目光从她尚带着潮气的短发缓慢向下,掠过那件黑色真丝短睡袍。
  腰带在侧腰打了一个松结,其中一端只垂到大腿,另一端却被刻意留得很长,绕过腰后,穿进尾椎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袢,再从后腰正中垂落下来。
  丝带窄而柔软,末端几乎触到脚踝。
  姜澜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最后才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
  “跪下。”
  姜屿洲愣住。
  “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遍。”
  姜澜靠在沙发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姜屿洲看着她。
  过了片刻,她屈下膝盖,跪在姜澜面前的地毯上。
  睡袍的下摆沿着两侧散开。身后那条过长的腰带随她俯低的身体滑下来,末端擦过小腿,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在她身后蜷成一道柔软的黑色弧线。
  “现在可以说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抬起右脚。
  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停在那里。
  “昨晚睡得好吗?”
  姜屿洲蹙起眉。
  “还好。”
  “做梦了吗?”
  “不记得。”
  “梦见林晚舒了?”
  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
  姜澜捕捉到了。
  鞋尖沿着她的下唇向上,擦过鼻尖,又重新压回下颌。
  “怎么不说话?”
  “妈妈进我房间了?”
  “那是我的房子。”
  熟悉的控制欲刚刚露头,姜澜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她沉默了一下
  姜屿洲望着她,终于慢慢反应过来。
  “你看见那件睡衣了。”
  姜澜没有否认。
  “还听见你叫她。”
  姜屿洲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只是睡着了。”
  “在我床上,你叫的是妈妈。”姜澜的声音仍然很稳,“回到自己房间以后,抱着的却是林晚舒。”
  鞋尖从她下颌缓慢向下。
  隔着睡衣压过锁骨,最后停在胸前。
  “姜屿洲,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姜屿洲终于听出那层压了一整天的醋意。
  “所以妈妈是在吃醋?”
  姜澜眼神冷下来。
  “很好笑?”
  “没有。”
  鞋尖骤然压住她的乳尖。
  “唔……”
  隔着柔软衣料,坚硬的鞋头重重碾过刚刚挺立的尖端。姜屿洲猝不及防,腰背立刻绷紧。
  伏在她身后的长丝带被骤然扯直了一瞬,末端从地毯上轻轻扫过,像一条尾巴,泄露了主人没能藏住的战栗。
  “手放到身后。”
  姜澜说。
  姜屿洲呼吸微沉,却仍依言将双手背了过去。
  “妈妈气了一整天,就因为我抱着姨姨的衣服睡觉?”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姜澜没有回答。
  鞋尖从胸口继续向下,,沿着交迭的前襟缓慢掠过小腹。柔软的真丝被鞋头推得向上堆起,袍襟从腰间错开,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姜屿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直到鞋尖抵住她的中央,她才骤然收紧腿根。
  姜澜没有用力。
  只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她。
  “那晚是谁在这里?”
  姜屿洲看着她。
  “妈妈。”
  “谁让你高潮的?”
  “妈妈。”
  姜澜脚腕微微绷直。
  坚硬的鞋尖随之向上,准确压过腿间逐渐敏感的那一点。姜屿洲的腰腹轻轻一缩,背在身后的手指也收紧了。
  垂在她身后的长带随着腰腹细密的震颤,在地毯上缓慢摇过半寸。柔软的末端拖曳着地毯绒毛,轻轻偏向一侧。
  “那你为什么还要抱着她的衣服?”
  这句话终于泄露出真正的委屈。
  姜屿洲膝行着想要靠近,肩头却被鞋尖抵住,重新推回原处。
  “别动。”
  姜澜沉默下来。
  “妈妈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姜澜看了她很久。
  “腿分开。”
  她仍跪在地毯上,迟疑片刻,缓慢向两侧分开膝盖。
  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铺开,交迭的前襟却仍被腰带束在腰间,其中一幅真丝斜斜垂进腿心,被分开的双腿绷紧,隐约勾勒出内裤下方的轮廓。
  姜澜的目光落在那里。
  鞋尖缓慢向下。
  经过小腹时,姜屿洲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沉。她没有合拢双腿,只是望着姜澜,眼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湿热。
  那只黑色高跟鞋终于抵在她腿间。
  隔着睡裤与内裤。
  冰凉而坚硬的鞋尖压住柔软布料,恰好落在阴蒂所在的位置。
  姜屿洲猝然吸了一口气。
  身体下意识往后躲了半寸。
  “凉?”
  “嗯。”
  “忍着。”
  姜澜将脚尖缓慢向上施力。
  隔着柔软的布料,坚硬的鞋尖一点点陷进姜屿洲腿间。
  姜屿洲膝盖仍分开跪在地毯上,腰背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绷紧。她没有躲,只是下意识夹紧了一瞬腿根。
  姜澜立即停住。
  “我让你合腿了吗?”
  “没有。”
  “那就分开。”
  姜屿洲重新放松膝弯。
  “再开一点。”
  她照做了。
  睡袍被绷得更紧,鞋尖也因此陷得更深。姜澜低头看着她,脚踝微微转动,让鞋头沿着布料向上磨过极短的一段。
  姜屿洲肩膀一颤。
  腰腹本能地想要迎上去,姜澜却先一步抬起另一只脚,鞋底抵住她肩头。
  “别动。”
  被重新压了回去,姜屿洲只能保持跪姿。
  一只鞋抵着她的肩,不许靠近;另一只鞋压在她腿间,掌握着全部轻重。她连一点可以自行取悦自己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姜澜决定什么时候磨过,什么时候停下。
  鞋头隔着已经发热的布料,从阴蒂上方一点点压下去,挤进柔软的腿缝。随即又向上挑起,让睡裤与内裤同时紧贴住湿润的阴唇。
  姜屿洲咬住唇。
  “妈妈……”
  “手放到身后。”
  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将双手背到腰后。
  姜澜这才收回抵在她肩头的脚。
  没有那一点支撑,姜屿洲仍旧不敢向前。她跪得笔直,双手被迫留在身后,双腿分开,所有柔软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姜澜面前。
  “现在不许躲,也不许往前。”
  “嗯。”
  “我问你的话,要回答。”
  姜屿洲抬眼看她。
  姜澜神色平静,甚至没有方才命令她分腿时那样冷。只有鞋尖压得更深,几乎将那一点敏感完全抵进腿间。
  “林晚舒碰过你这里吗?”
  姜屿洲眼里的情欲凝滞了一瞬。
  姜澜没有催。
  脚下也没有继续。
  她就这样压着,等她开口。
  “碰过。”
  鞋尖骤然向上碾了一下。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身体向后缩了半寸,又立刻想起姜澜的话,强迫自己重新停住。
  姜澜看着她。
  “怎么碰的?”
  “妈妈……”
  “回答。”
  “用手。”
  “只有手?”
  姜屿洲沉默下来。
  姜澜的脚尖也随之停住。刚才还若有若无磨着阴蒂的鞋头,此刻只剩下沉重而稳定的压迫,不肯再给她半点更进一步的刺激。
  那处已经被反复磨得发胀。隔着布料,细微的湿意逐渐洇开,将贴在腿心的真丝染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也沾上冰冷光滑的皮革。
  停顿反而变成了更漫长的折磨。
  “屿洲。”
  姜澜叫她。
  “我不喜欢等。”
  姜屿洲的手指在身后蜷紧。
  “还有嘴。”
  姜澜眼底最后一点温度静了下去。
  “她舔过你?”
  “嗯。”
  “在哪里?”
  鞋尖微微偏转,准确压住她最敏感的位置。
  姜屿洲呼吸发颤。
  “就是……妈妈现在碰的地方。”
  姜澜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鞋尖下方那片逐渐湿透的布料,足尖缓慢下压,又在即将完全离开时忽然抬起,重新重重抵住阴蒂。
  姜屿洲腰腹猛地收紧。
  这一次,她忍住了没有动。
  “她碰你的时候,你也这样?”
  “哪样?”
  “跪在她面前。”
  “没有。”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不是。”
  “她让你叫她什么?”
  姜屿洲唇瓣动了动。
  “姨姨。”
  那两个字落下来,姜澜的脚顿时停住。
  空气静得只剩姜屿洲逐渐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姜澜才问:
  “叫得好听吗?”
  “妈妈。”
  “我问你好不好听。”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鞋尖却骤然向上顶紧。被湿意浸透的布料压进腿间,清晰裹住鞋头坚硬的轮廓。
  姜屿洲身体颤了一下。
  “她喜欢听。”
  “所以你就叫给她听?”
  “嗯。”
  姜澜忽然笑了,落在她脸上却比冷下脸更让人不安。
  “她还喜欢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
  鞋尖再次缓慢碾动。
  姜澜不肯给她一个完整的节奏。每当她的呼吸变急,脚下便停住;等那阵快要聚拢的快感散开,又沿着湿透的布料重新磨过。
  所有刺激都掌握在她脚下。
  姜屿洲不能追逐,不能躲避,甚至不能用腰胯把那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擦变得更重。她只能跪在那里,被姜澜一次次带到接近失控,又被迫停下。
  “她喜欢你吻她。”
  姜澜替她回答。
  “喜欢你抱她,哄她,叫她姨姨。”
  每说一句,鞋尖便向上施力一次。
  “还喜欢你看着她。”
  姜屿洲的眼睫颤了颤。
  姜澜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
  “她是不是也喜欢你这样看她?”
  “妈妈在吃醋吗?”
  鞋尖蓦地加重。
  姜屿洲话音顿时碎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谁允许你问我了?”
  姜澜的指腹压住她的唇。
  “我问,你回答。”
  姜屿洲望着她,没有躲开。
  姜澜是真的嫉妒。
  嫉妒林晚舒碰过她,嫉妒她在另一个人怀里软下来。
  “她知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吗?”
  “不知道。”
  “知道我这样碰你吗?”
  “不知道。”
  “知道你湿成这样吗?”
  姜澜垂眼看向她腿间。
  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透过睡裤显出来,紧贴着鞋尖。姜澜稍稍收回脚,拉扯的布料离开阴蒂,姜屿洲体内立刻涌出更多湿意。
  可她依旧没有动。
  “说话。”
  “不知道。”
  “那她知道你是谁的吗?”
  姜澜的手指仍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并不重,却不许她偏开脸。
  “妈妈想听什么?”
  “我想听实话。”
  “我喜欢她。”
  姜澜眸色彻底沉下去。
  鞋尖却没有立刻惩罚她。相反,那只脚缓慢退开,连最后一点压迫也从腿间撤走。
  骤然空下来的感觉比继续折磨更加难耐。
  姜屿洲呼吸一滞,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因为姜澜停下便擅自追过去。
  姜澜看了她几秒。
  “继续。”
  “我也爱妈妈。”
  “也?”
  姜澜重复了一遍。
  她像是觉得这个字可笑,指尖沿着姜屿洲的下颌滑到颈侧,缓慢扣住她的后颈。
  “所以林晚舒有一份,我也有一份。”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姜屿洲张了张口,一时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姜澜重新将脚伸过去。
  这次鞋尖没有立即压住阴蒂,而是沿着分开的腿心缓慢向上。先擦过膝间绷紧的布料,再从大腿内侧一点点挤进去,最后停在湿透的阴户下方。
  她故意没有碰最敏感的地方。
  只让冰凉的皮革贴着穴口,一下一下向上托弄。
  “她给你的,和我给你的有什么不一样?”
  “妈妈不是她。”
  “我当然不是她。”
  姜澜脚踝抬起。
  鞋尖隔着两层布料重重抵向穴口。湿软的阴唇被压开,里面空虚收缩的感觉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
  “她舍得把你这样晾着吗?”
  姜屿洲的声音已经哑了。
  “不舍得。”
  “她会哄你?”
  “会。”
  “会让你动?”
  “会。”
  “会让你抱她?”
  “嗯。”
  每得到一个答案,姜澜的醋意便更深一层。
  她明明是自己要问,却又无法忍受那些画面真的从屿洲口中得到证实。捏着她后颈的手逐渐收紧,鞋尖也终于不再若即若离。
  皮革的弧面重新压住阴蒂。
  一下。
  又一下。
  不再拖延,也不再停顿。
  姜屿洲的呼吸迅速散乱,腰腹因为持续袭来的快感绷得发颤。她被姜澜扣着后颈,膝盖牢牢跪在原处,只能任由那只高跟鞋按照主人的意志磨弄她。
  她没有迎上去。
  姜澜却仍然不满足。
  “她也见过你这样吗?”
  “没有……”
  “哭过吗?”
  “没有。”
  “求过她吗?”
  姜屿洲摇头。
  姜澜立即停下。
  “我说了,不许动。”
  连摇头都不被允许。
  姜屿洲只能重新抬眼看她,声音轻得发颤。
  “没有求过。”
  姜澜的呼吸终于乱了。
  她一直维持得很好的冷静,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所以只有我见过?”
  “嗯。”
  “只有我能让你跪着不许动?”
  “嗯。”
  “只有我能这样碰你?”
  姜屿洲看着她。
  “妈妈想要只有你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俯得更低,几乎贴到姜屿洲面前。扣在后颈的手将人牢牢留在原地,另一只手抚上她潮红的脸。
  动作近乎温柔。
  鞋尖却在同一刻突然加快。
  湿透的布料被皮革来回碾过,紧紧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姜屿洲即将承受不住,姜澜便压紧她的后颈,不许她躲;每一次她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鞋尖又先一步追上来,把她重新顶回那阵无法逃开的快感里。
  “是。”
  姜澜终于回答。
  一个字,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想要只有我。”
  那份被压抑太久的嫉妒终于不再遮掩。
  “我不想她碰你。”
  鞋尖重重磨过。
  “也不想听你叫她。”
  又一下。
  “你在她那里得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想拿回来。”
  姜屿洲眼尾逐渐湿红。
  “妈妈……”
  “叫我。”
  “妈妈。”
  “不够。”
  姜澜盯着她。
  “再叫。”
  “妈妈……”
  鞋尖连续碾上那一点。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双手仍被迫留在身后,腰胯也没有动,只有腿间的软肉在布料下急促收缩,湿意不断涌出,将贴着鞋尖的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透。
  她已经临近失控。
  姜澜却忽然停了。
  所有快感被硬生生截断。
  姜屿洲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湿润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委屈的情绪。
  “妈妈……”
  “想要?”
  “想。”
  “谁给你?”
  “妈妈。”
  姜澜眼底翻涌的醋意终于得到片刻安抚。
  可也仅仅是一瞬。
  “看着我。”
  她重新踩紧屿洲腿间。
  “别闭眼。”
  鞋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姜澜没有放慢,也没有故意停下。她牢牢扣住姜屿洲的后颈,逼她始终抬头看着自己,同时用鞋尖持续碾磨那处早已敏感到无法承受的阴蒂。
  姜屿洲只能跪着。
  不能碰她,不能躲,也不能自己动。
  她全部的快感都来自姜澜脚下,高潮什么时候到来,也只由姜澜决定。
  “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停
  鞋尖更重地压下。
  姜屿洲的眼泪终于从眼尾滑落。
  “妈妈……妈妈……”
  下一刻,积压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控制。
  她的腰腹骤然收紧,身体却仍被姜澜稳稳固定在原处。湿热的阴户隔着布料剧烈痉挛,高潮带出的液体迅速洇开,浸透内裤与睡裤,也弄湿了抵在腿间的黑色鞋尖。
  姜澜没有立刻移开脚。
  她仍贴着屿洲最敏感的地方,极慢地碾过最后几下,看她在自己脚下无法逃避地颤抖,看她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仍旧听话地分开双腿。
  直到姜屿洲连呼吸都变得断续,姜澜才终于停住。
  姜澜俯身擦掉她眼尾的泪,指腹缓慢抚过她被咬红的唇。
  姜屿洲仍跪在地毯上。
  高潮残留的战栗一阵阵掠过腰腹,湿透的布料黏在腿间。她握着姜澜的脚踝,额头抵在她膝上,呼吸久久没有平复。
  姜澜低头看了她片刻。
  “躺下。”
  姜屿洲的目光顺着她交迭的双腿向上,顺从地向后躺进地毯里,汗湿的短发散开,胸膛还在急促起伏。
  姜澜站起来,脱下高跟鞋。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垂眼整理了一下被坐出褶皱的窄裙。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仿佛方才用鞋尖隔着睡裤将女儿逼到高潮的人并不是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姜澜俯视着她。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姜屿洲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这才走到她身侧。
  她背对着姜屿洲,双手提起窄裙,将裙摆缓慢推到腰间。黑色内裤紧贴着丰润的臀部,中央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姜屿洲的目光顿时停住。
  姜澜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看吗?”
  “好看。”
  “比林晚舒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屿洲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妈妈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
  姜澜的神情冷下来。
  她伸手褪下内裤,任由那片轻薄布料沿着大腿滑落,最后停在脚踝。两腿分开时,已经湿润肿胀的花心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今晚就只许看我。”
  姜澜跨过姜屿洲的身体,双膝分别落在她脸侧。
  成熟丰润的臀胯悬在她面前,湿热的腿心近得几乎贴住鼻尖。姜屿洲下意识抬起手,却被姜澜立即扣住手腕,重新按回地毯。
  “我说过什么?”
  “不许碰你。”
  “另一只手。”
  姜屿洲将另一只手也放平。
  姜澜松开她,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嘴唇。
  “张嘴。”
  姜屿洲望着她,顺从地启开唇。
  姜澜用拇指压住她的舌尖,缓慢向下按了一下。温热的舌面在指腹下轻轻颤动,姜澜看了片刻,才俯低身体,将湿润的阴唇贴到她嘴边。
  浓郁的气息瞬间压下来。
  姜屿洲抬起下颌,想要舔她,姜澜却及时直起腰,让那点柔软从她唇上擦过。
  “谁允许你动了?”
  姜屿洲呼吸微沉。
  姜澜低头看着她。
  她握住姜屿洲的下颌,再次将腿心缓慢压下来。湿润的阴缝沿着她微张的唇瓣擦过,留下一片黏腻水痕,却始终没有真正让她碰到最敏感的地方。
  姜屿洲终于忍不住开口。
  “妈妈到底要我做什么?”
  姜澜指尖插进她汗湿的短发,轻轻收紧。
  “把舌头伸出来。”
  她向下坐落,让柔软湿热的阴唇完整压住姜屿洲的嘴。双膝承担着大部分重量,臀胯却仍沉沉覆在她脸上。姜屿洲的舌尖陷进湿透的缝隙,刚向上舔过一次,姜澜的腰腹便猛地收紧。
  “嗯……”
  那声低吟很轻,立刻被她压回喉间。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反应,舌尖沿着阴缝再次向上,顶住那粒已经肿硬的阴蒂,缓慢地舔了一圈。
  姜澜握住她头发的手骤然收拢。
  “谁教你这样舔的?”
  姜屿洲没办法说话,只能抬眼看她。
  姜澜显然也没有真正想要答案。
  她稍稍抬起臀部,给姜屿洲留下喘息的空隙,冷淡地命令:
  “不许闭眼。”
  姜屿洲呼吸凌乱,唇上全是她留下的湿意。
  “妈妈坐得这么低,我怎么看你?”
  姜澜垂下眼重新压下来。
  丰润的臀肉几乎覆住姜屿洲半张脸,湿热的阴唇紧贴着她的嘴。姜屿洲的声音被堵回去,只剩模糊的低喘。
  姜澜的指尖抚过她耳侧。
  姜屿洲却立刻含住她,用力吮吸了一下。
  姜澜猝然仰起头。
  “屿洲……”
  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一贯的平稳。
  姜屿洲舌尖向上抵住阴蒂,先缓慢打转,再将那粒敏感的软肉含进唇间。她的双手仍规矩地摊在身体两侧,只用唇舌取悦姜澜。
  正是这份服从,让姜澜体内的欲望愈发失控。
  她开始缓慢摆动腰胯。
  湿透的阴户贴着姜屿洲的嘴来回磨蹭。每一次向前,阴蒂都会擦过她柔软的舌面;向后时,舌尖又沿着穴口舔过,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卷入口中。
  姜澜不再只满足于被舔。
  她攥着姜屿洲的头发,按照自己想要的角度固定她的脸,臀胯一下下压向她的嘴。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腿根绷紧,湿润的穴口在舌尖上急切收缩。
  “这里。”
  她喘息着调整角度,让姜屿洲的舌尖重新抵住阴蒂。
  “不要往下面……舔这里。”
  姜屿洲故意沿着阴缝向下。
  姜澜立刻停住。
  “姜屿洲!”
  警告意味很重。
  姜屿洲仰起脸,在她短暂抬起的间隙里笑了一下。
  “妈妈刚才也故意停了很多次。”
  姜澜盯着她。
  “所以你要报复我?”
  “我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
  姜澜重新俯身,手指抚过她被自己压红的脸。
  下一刻,她便再次坐下,直接将姜屿洲尚未说完的话压回口中。
  “舔。”
  姜澜命令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停。”
  姜屿洲终于不再故意折磨她。
  舌尖重新卷住阴蒂,连续而细密地舔弄。时而用舌面压住肿胀的顶端来回碾磨,时而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唇舌每一次动作,都准确落在姜澜最敏感的地方。
  姜澜的腰很快软了下来。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沙发边缘,另一只手仍深深插在姜屿洲发间。臀胯随着舌尖的节奏不断下压,腿间的湿意越来越多,沿着姜屿洲的唇角缓慢淌向脸侧。
  “阿洲……再重一点……”
  姜屿洲加重吮吸。
  姜澜浑身猛地一颤。
  “哈……就这样……”
  她已经顾不上维持那副冷淡模样。
  窄裙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的胸乳在衬衫下急促起伏。她坐在女儿脸上,主动挺送腰胯,把湿透的阴户一次次磨向那张顺从张开的嘴。
  “看着妈妈。”
  姜屿洲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穿过姜澜丰润的腰腹向上,恰好撞进她已经湿红的眼睛里。
  那一刻,姜澜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后脑。
  “不要停。”
  姜屿洲含紧阴蒂,舌尖快速舔过。
  高潮瞬间冲垮姜澜最后一点控制。
  她骤然绷紧腰腹,腿根不受控制地夹住姜屿洲的脸。湿热的穴口在她舌尖上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收缩的穴肉间涌出来,淌进姜屿洲嘴里。
  “屿洲……啊……”
  姜澜仰着头,臀胯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一下磨过她的唇舌。直到最剧烈的痉挛逐渐退去,她才松开姜屿洲的头发,撑起发软的身体。
  姜屿洲终于得以喘息。
  她唇边与下颌全是湿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却仍望着姜澜。
  “妈妈满意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她伏在屿洲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撑起手臂,膝盖沿着屿洲肩侧缓慢向下挪,最后分开跪在她腰腹两侧。俯身捧住姜屿洲的脸,拇指缓慢擦过她湿润的唇角。随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舌尖探入口中,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比刚才的命令温柔许多,却仍旧强势地不许姜屿洲躲开。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姜澜才稍稍退开。
  姜澜仍伏在她身上。
  方才那个吻结束以后,她便没有再起来。脸埋进姜屿洲颈侧,黑发凌乱地散下来,呼吸温热而急促。高潮后的身体还在细微发颤,腰腹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屿洲抱着。
  姜屿洲掌心贴住她的后背,慢慢替她顺气。
  “妈妈累了?”
  “嗯。”
  姜澜难得承认得这样直接。
  她闭着眼,声音低哑,连平时那点冷淡都被倦意磨软了。
  “抱我一会儿。”
  “好。”
  姜屿洲嘴上答应,手却沿着她的脊背缓慢向下,越过堆在腰间的窄裙,停在那片仍旧微微发烫的皮肤上。
  姜澜察觉到她的意图,腰肢轻轻缩了一下。
  “别闹。”
  “我没闹。”
  姜屿洲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指却已经滑进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姜澜腿间还湿得厉害。
  柔软的阴唇贴在屿洲掌心,随着呼吸若有若无地磨蹭。姜屿洲没有立刻进入,只用指腹沿着湿透的阴缝缓慢抚过,从穴口一路向上,轻轻碰了一下仍旧敏感的阴蒂。
  姜澜骤然绷紧腰腹。
  “屿洲……”
  “嗯?”
  “妈妈真的累了。”
  “我知道。”
  姜屿洲的声音很乖。
  “所以你不用动。”
  话音落下,她将食指与中指并拢,抵住仍在轻轻收缩的穴口。
  姜澜伏在她身上,两腿原本便分开跨在她腰侧。屿洲只是稍稍托起她的臀胯,指尖便顺着满溢的湿意滑了进去。
  先是一截。
  姜澜的呼吸停住了。
  姜屿洲没有催她,只贴着她的耳朵,一下下亲吻。等紧绷的身体重新松软下来,才将手指缓慢送得更深。
  湿热的穴肉依次裹过指节。
  直到两根手指完全陷进体内,姜澜才闷闷地喘了一声,手指也无意识抓紧了屿洲肩头的睡衣。
  “不是说不闹吗?”
  “妈妈不是也没让我出去?”
  “现在让你出去。”
  姜屿洲手指当真向外退去。
  才退出一半,姜澜体内便本能地收紧,柔软的穴肉牢牢箍住指节。她的腰也跟着向下沉了一点,想把即将离开的手指重新含回去。
  姜屿洲立刻停住。
  “妈妈。”
  姜澜没有睁眼。
  “怎么?”
  “你夹着我,我出不去。”
  语气无辜得像是真的在为难。
  姜澜安静片刻,耳根渐渐红了。
  “那你就停在那里。”
  “不拿出去,也不许动?”
  “嗯。”
  姜屿洲果然不再动作。
  两根手指停在姜澜体内,被温热湿软的穴肉紧紧裹着。她一只手抱住姜澜的腰,另一只手安分地留在她腿间,指节连蜷都没有蜷一下。
  可这样的静止反而更加折磨人。
  姜澜伏在她身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腰腹轻微起伏。屿洲的手指也随之在体内擦过极短的一段,若即若离地碰着那片仍未消退的敏感。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微微挪动臀胯。
  姜屿洲立即问:
  “妈妈在做什么?”
  姜澜身体一僵,又向下沉了一点。
  两根手指重新没入深处,指根抵紧湿润的阴唇。她伏得很低,只贴在姜屿洲身上,缓慢地抬起腰,再一点点坐回那只手上。
  穴肉沿着指节向外褪开,又在下一次沉落时重新将它们吞进去。
  姜屿洲始终没有动。
  她只抱着姜澜,看她借着调整姿势的名义,在自己手指上坐伏。
  “这样舒服一点了吗?”
  姜澜脸埋在她颈侧。
  “闭嘴。”
  “妈妈自己动,就不算我闹你吗?”
  “姜屿洲。”
  姜澜抬起脸,想让她安分些。
  姜屿洲却先凑过去亲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甚至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可就在姜澜逐渐放松时,原本笔直留在她体内的手指忽然蜷起,指腹准确压住那片被反复磨得发胀的软肉。
  姜澜浑身猛地一颤。
  “唔……”
  她骤然伏回去,额头抵住姜屿洲肩窝,腰腹却被那一下弄得彻底软了。
  姜屿洲忍不住笑。
  “找到了。”
  指腹又缓慢勾动一次。
  姜澜腿根顿时收紧,湿热的穴道用力夹住那两根手指。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坐伏,只能软软趴在屿洲身上,被她托着腰承受指尖的抚弄。
  “不是累了吗?”
  姜屿洲贴着她耳边问。
  “怎么里面还这么有力气?”
  姜澜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
  姜屿洲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姜澜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妈妈不喜欢?”
  “你今天话很多。”
  “……屿洲。”
  “继续。”
  姜屿洲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却没有再故意逼她。她抱紧姜澜,手指重新勾起,沿着那片敏感的软肉一下下揉弄。
  姜澜不用再支撑自己。
  也不用维持节奏。
  她只管伏在屿洲怀里,将全部重量交给她。两根手指埋在体内,每一次蜷起都会带出一阵细密的战栗。屿洲掌根贴着她湿润的阴蒂,手腕稍稍向上一抬,内外两处便同时受到挤压。
  “阿洲……”
  “我在。”
  姜屿洲吻着她的耳侧。
  她嘴上温柔,动作却坏得很。
  明明知道姜澜已经敏感得受不住,偏偏每次察觉穴肉收紧,便把手指压得更深。等那阵痉挛过去,又放慢速度,只用指腹轻轻磨着,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姜澜被她弄得不上不下,腰肢一次次无意识迎向她的手。
  “快一点……”
  姜澜还没来得及说完,体内的两根手指已经重新蜷紧。
  指腹连续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掌根也随之压住阴蒂。姜澜骤然弓起腰,原本伏软的身体一下绷紧,指尖深深陷进屿洲掌心。
  “屿洲……慢一点……”
  姜屿洲放慢了。
  却没有减轻力道。
  每一次勾弄都压得又深又准,等姜澜喘息着试图躲开,她便用另一只手托住那截发软的腰,将人重新抱回怀里。
  明知道姜澜已经没有力气,便坏心地不肯让她从自己手中滑走。
  “别躲。”
  姜屿洲吻着她。
  “马上就好了。”
  姜澜被她气得咬住她的唇。
  姜屿洲任她咬。
  手指却在那一刻骤然加快。
  湿热的穴肉被接连勾弄,掌根紧贴着阴蒂来回磨压。姜澜的呻吟全数碎在两个人的吻里,腰腹剧烈收紧,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住屿洲的手臂。
  高潮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缓冲。
  她骤然伏倒在姜屿洲身上,穴肉一阵阵痉挛着裹紧指节。大量湿意从持续收缩的穴口涌出来,淌满屿洲掌心,又顺着腕间缓慢滑落。
  姜屿洲没有继续欺负她。
  她让手指安静地留在姜澜体内,只用掌心托住她,等那阵剧烈的颤抖慢慢过去。
  姜澜久久没有抬头。
  “妈妈?”
  她收拢手臂,将累得彻底没了力气的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潮湿的额角。
  姜澜闭上眼,把脸埋回她颈侧。
  隔了许久,才低声回她:
  “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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