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听话跪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女人塌陷的腰窝和翘起的臀上。
嫂嫂的身材真的很好。
“枝枝还需要嫂嫂教吗?”
温衔月侧过头来,声线裹着懒懒的笑意。
“我已经会了的。”
“那来试试。”
手指抚弄着重新探入温软,温衔月的身子轻轻一颤。
后入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格外紧窄,手指刚没入就被温热的穴肉内壁层层缠裹。
“嗯啊……枝枝……”
温衔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些颤抖。
少女秀气的手指在湿热的穴肉里缓慢抽送,指腹反复碾过层层迭迭的软肉,带起黏腻的水声。
温衔月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在调整着角度好让手指肏得更深些,臀部微微翘高无声邀约。
女人的腰肢轻颤,潮红的脸庞埋在枕头里,兔耳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铃铛发出叮呤声也压不住溢出的娇吟。
皮质胸衣拢不住因重力而垂下的乳肉,腰间被勒出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沉枝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加快速度,虽然有些青涩,却在紧致的甬道里越肏越深。
“嗯啊……枝枝……有点快、了……”
包裹着手指的软肉骤然绷紧,尾音拖出媚意,腰肢扭动得更加欢快,臀部被带着往后送,把沉枝的手指也吞得更深。
沉枝空出左手,拇指轻轻掰开一侧穴肉,让穴肉更敞开一些,手指按着柔软的臀肉在莹白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她看着手指进出的地方,湿红的软肉不断被自己撑开又合拢,淫水随着肏弄的动作被带出来,顺着腿根流到大腿,有一些甚至滴到床单上洇出深色。
穴口处的皮肤也被浸得亮亮的,沉枝边动作着边眯起眼睛。
这里怎么有一颗痣,沉枝停下手指的动作。
女人被磨得难耐,腰肢不自在地扭了扭,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把手指又吞进些许。
“嗯……”
温衔月发出不满足的鼻音。
“不要停……枝枝动一动……”
“现在才发现,嫂嫂这里有一颗痣。”
沉枝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女人被情欲浸润的脸转过来看沉枝,水光潋滟。
“还以为枝枝早就发现了。”
沉枝盯着皮肤上的痣,指腹鬼使神差地移过去按在那颗痣上。
“按那里干什么,哼嗯……不继续肏嫂嫂了么?”
温衔月的声音又软又嗔。
指腹的软肉又碾过一旁的胀红的阴蒂。
“嗯……”
温衔月发出一声柔柔的闷哼,腰腹筱然绷紧。
沉枝俯下身,温热的鼻息喷在温衔月湿漉漉的腿根,这样近的距离,她可以轻易嗅到女人身上淡淡的荔枝甜香。
啊…好想吃。
少女着迷般把鼻尖埋入穴肉,沾染上的水液蹭得鼻子亮晶晶的。
好香,沉枝轻轻嗅了嗅。
温衔月身上的荔枝香味更浓,与淫靡的味道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这种色情淫靡的味道将沉枝轻易蛊惑。
“哈啊……沉枝……你吸什么…!”
平日温柔包容的温衔月此刻也不免觉得有些羞恼,连带着称呼也改为大名。
“好香…喜欢吸……”
“呜嗯……!”
沉枝的舌尖探出来在那颗痣上轻轻打转,顺着穴口流下的水痕一路舔舐过去,最后含住穴口旁的痣轻轻吮了一下。
“唔……枝……枝枝……”
温衔月的手指攥紧枕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蹭,像是故意把翕动的小穴往沉枝嘴里送。
沉枝的手从穴口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带着淫水移到前端,温柔地抚上花珠。
“枝枝……别这样、……呜嗯…”
温衔月猝不及防,喘得更厉害,腰肢猛地塌下去,臀却翘着,整个人在床上不住地抖,声音又娇又颤。
舌尖轻轻顶着那颗痣来回舔弄,又吮住穴口,右手手指重新按揉着花珠。
舌头柔软,进入得格外顺畅,穴内滑腻的汁液多到快要溢出。
沉枝的舌尖先是浅浅探入,随后抵着穴口内侧的软肉来回扫弄,等温衔月的穴肉适应了再往深处肏弄。
舌面贴上湿热的内壁,沉枝终于品尝到一丝微甜的淫靡味道。
沉枝稍稍调整角度,让舌面能更好地贴合着穴肉向上碾磨,温衔月的敏感点本就不深,沉枝很快碰到一处微微发硬的穴肉,舌尖在浅处穴肉轻轻一勾。
“呜~……枝枝——”
温衔月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动着往前躲去,臀肉贴着沉枝的脸颊滑开,想逃脱太过强烈的刺激。
但沉枝的左手立刻扣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腰线处的凹陷。
温衔月的身体被锢住,无法再向前躲避,臀部重新抵上沉枝的脸,穴口正好贴着沉枝的嘴唇。
“哈啊、……让嫂嫂缓一缓好吗……”
沉枝的舌头重新探入,在内壁上来回翻搅,模拟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深处肏弄。
“呜、…啊、……”
沉枝吮吸着湿热的软肉,舌尖回到穴口时总要舔到一旁的痣,又立刻重新探入穴内,如此反复。
腰肢被沉枝按着动弹不得,温衔月只能扭动臀部,却反而把穴肉往沉枝的唇舌上送得更深。
快感从后面一波波涌上来堆积在小腹深处,堵着找不到出口,越积越满。
“枝枝、……枝枝……好累、不行了……”
“又要……、哈啊…”
温衔月的腰腹绷紧,柔软的臀肉不住的颤抖。
沉枝的左手扣得更紧,指腹陷进腰侧柔软的皮肉里,舌尖在甬道里持续肏弄,淫水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往下淌。
小猫不知道为什么有喝不完的水。
她不清楚。
但主人给她的,就一定要全部吃掉。
柔软的唇舌裹住湿淋淋的小穴,从穴口狠狠碾过阴蒂,反复动作。
“嗯啊……哈~……”
温衔月的身体猛地弹动,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绞住沉枝的舌头。
“枝枝………好舒服……”
“喜欢…嗯啊……好喜欢……”
温衔月的声音碎不成句,腰肢疯狂地摆动,臀肉颤栗不止,淫水顺着腿根淌到沉枝的脖颈又滑入乳间。
“枝枝再深一点……再里面一点……”
“呜嗯……!”
高潮的喘息娇柔而绵长,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疯狂痉挛着绞紧。
沉枝的舌头才碾过阴蒂探入穴内,便被死死夹住,女人颤栗地塌着腰,大量的汁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沉枝的嘴角溢出来。
“咳…!唔……咳咳……!”水液出乎意料的多,沉枝有些被呛到。
温衔月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颤抖的样子如同被肏得失了神,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沉枝等待着温衔月慢慢从高潮中回神,才缓缓抬起头来,下巴上沾着透明的汁液,唇瓣湿亮亮的。
少女补救般舔舐着嘴唇周围的淫水,像没完成任务的小猫,盼着女人能够温柔地摸着她的头,说原谅她。
穴口的痣在腿心处若隐若现,被淫水泡得微微发亮,皮肤周围的浅红没完全褪去。
温衔月这次是真的累极了,她侧躺在床上阖着眼休息,双腿随意搭迭着,穴肉时不时因余韵而轻轻抽动。
沉枝从她身后挪开,同样侧躺下来,湿热的呼吸喷在温衔月耳廓上,神色餍足。
沉枝想把自己的嘴角抚平。
可她实在喜欢嫂嫂被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嫂嫂全部的模样她都知道,毫无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