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灼越看越心烦,转身找了个角落喝闷酒。
两杯香槟下肚,泛红的眼眶湿漉漉地软了下来,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沉星灼仍觉得不够,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又酸又痛,只有酒液入喉时才稍微缓和一点。
她还想再去拿酒,被林书逸拦了下来。
“你至于吗?又不是失恋,他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呗,是他自己瞎了眼……”说着说着,他隐隐有种不小心骂到自己头上的尴尬。
沉星灼的娇纵脾气确实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可现在她哭得这么可怜,倒是让他找回了几分小时候的感觉。林书逸不禁想起她以前也是这么爱哭鼻子,下意识想跟小时候一样顺手揽住肩膀,把她圈在怀里安慰安慰……
反正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这很正常吧?
林书逸伸出手臂想抱,谁知沉星灼正好弯腰去拿一旁的酒杯,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抽了纸巾想递过去。忽然头顶一黑,一个阴沉沉的影子笼罩在他身上。抬头一看,顾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一副强压怒火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对她做了什么?”
林书逸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他先惹哭的人,居然倒打一耙!
幸好他的未婚妻十分明事理,毫不客气地替他反驳:“他能对我做什么?我跟我的未婚夫培养感情,哥哥也要管吗?”
顾行舟一脸镇定:“我是你哥,凭什么不能管?你们只是有婚约又不是真的结婚了,还是要保持距离的。”
沉星灼看了眼不远处望着这边柔柔微笑的周若宁,又看了眼一本正经的顾行舟,心中怒火熊熊燃烧。身边有一个白月光,还要来招惹她这颗朱砂痣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吃着碗里的还不够,连别人锅里的也想全收?
“我看你是自己心思不正,就觉得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有管我的功夫,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未婚妻吧!哥哥跟我走得这么近,也不知道嫂子会不会吃醋呢!”
顾行舟被阴阳怪气了一通,有些委屈地想,女人吃醋起来确实可怕。
两人座的沙发多出一个人,瞬间变得拥挤。
顾行舟致意要坐在林书逸和沉星灼中间,沉星灼却不想挨着他坐,直接站起身走到林书逸的另一边坐下。顾行舟就这样被排挤到了沙发的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人相谈甚欢。
时下的潮流,圈子里的八卦,都是他不懂的领域。他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在沉星灼讲得口干舌燥时递上一杯饮料。林书逸几次讲得得意忘形,想把手搭在沉星灼肩膀上,又在顾行舟杀人的目光下默默缩回了爪子。
沉星灼见状直接按住了林书逸的手,“你怕他干什么!”
顾行舟的脸色越发难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宴结束,碍眼的家伙才终于离开。
沉星灼也起身想走,之前下肚的酒水却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她脚下一个踉跄,总算是被顾行舟找到机会稳稳托进怀里。她猛然警觉了起来,想到这家伙递给自己的饮料似乎都是含酒精的!
忍耐许久的饿狼终于露出利爪,迫不及待地扑向他的猎物:“啊,妹妹喝醉了,还是让哥哥送你回房间休息吧……”
沉星灼陡然意识到不妙,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放开我……”
顾行舟这个无耻好色之徒!他肯定不会好好让她休息的!
顾行舟的脸上很快挨了一下,顶着红通通的巴掌印,他神色自若地把沉星灼打横抱起,匆匆朝走廊深处的房间走去。
他可没忘记自己还有奖励没领完。
宴会结束,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离场的宾客身上。顾行舟轻车熟路地避开人群,钻进沉星灼的房间。老宅里的房间布局和常住的别墅不同,沉星灼并不经常在这里过夜,因此她的房间和客房没什么差别。
顾行舟把人扔到床上,自己也臭不要脸地爬了上去。
“好大的醋味啊,不知道妹妹的嘴吃起来是酸的还是甜的呢?”
沉星灼连忙捂嘴,谁知顾行舟居然不知廉耻地扒掉了她的内裤,让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选一个。
她只好松开手,眼泪汪汪地瞪他:“你现在连装都不装了!都要有未婚妻的人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呀……”
顾行舟觉得自己真是变态。
明明她都委屈难过成这样了,自己下面居然硬得不行。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把热乎乎的鸡巴按在小逼上。果然再怎么嘴硬的女人逼都是软的,蹭几下,又变得湿漉漉的了。
“你不是也有未婚夫吗?我看你和他聊得挺开心的,差点连我这个哥哥都忘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想起来,哥哥对你有多好。”
沉星灼被蹭得脸红,连忙并拢大腿夹住他。
“我在和你认真说话呢!你这个流氓!”
顾行舟被骂得心里暗爽。
从来都是他吃沉星灼的醋,沉星灼吃醋可是头一回呀。她现在有多生气,就说明她有多在意他。
他耐心地掰开沉星灼的腿,按在床垫上。
“我好像闻到一股酸味,是这里传出来的吗?”他低头深吸一口,肺里全都是属于少女隐秘处的浓浓腥香。“嗯?好像不是。难道是哪里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我们家大小姐一点道理都不讲,就急着给我泼脏水呀?”
沉星灼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