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雨被霍远洲从身后圈着,后背紧贴着他沉稳滚烫的胸膛。
她心里无比清楚,今晚霍远洲一定会来找她;她同样清楚,走进这间属于霍云霆的主卧,对于少年来说意味着怎样的心理抗拒。
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安分。
她等了许久,身后的少年除了将她抱得更紧之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甚至渐渐传出了悠长安稳的入睡呼吸声。
这可脱离了她的预想。
若是换在平日二楼霍远洲的房间里,此刻她早已在他毫无克制的讨要下高潮过一轮了。可现在,这个满脑子都是她的年轻小狗,竟然当真打算在这张床上盖着被子纯睡觉?
暑假眼看就要结束,这段时间两人的感情正处于疯狂升温的节点,她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秦湘雨郁闷地在怀里转过身,微凉的脸颊贴上了霍远洲滚烫的脸庞。
少年上半身赤裸,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起伏,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她伸出手,慢慢往下探去,顺着他紧绷精瘦的腰腹没入裤腰之下。
她的掌心贴上了那根尚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抚摩,用滑嫩的掌心打着圈捏揉挑逗,甚至恶劣地用指甲盖轻刮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迷糊中的霍远洲在睡梦中浑身一震。他感觉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正在下半身肆意拨弄,起初还以为自己又陷入了荒诞纠缠的春梦,可胯间传来的快感与异样感越来越剧烈,那根肉棒在她熟练的揉捏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膨胀、充血硬挺,顶得裤裆高高鼓起。
刺激得他浑身肌肉骤然紧绷,猝然睁开了双眼。
少年漆黑的瞳孔在对上秦湘雨视线的瞬间,秦湘雨就趴在他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她的视线清醒得没有半点睡意,已经等了他很久。
“小洲……我想要。”
秦湘雨撩人的嗓音在夜色里漾开,带着诱导与蛊惑。
霍远洲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梦——黑夜里,心爱的女人的手掌正伸在他的裤裆里,极其大力地为他做着粗暴的手工活。
极度的爽感让他瞬间清醒,浑身血液疯了一般朝下半身涌去,龟头兴奋地渗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湿漉漉地沾了她一手。
若是在二楼他的房间,清醒后的下一秒他就会反客为主,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发狠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
可记忆如钝刀般刺入脑海,这里是三楼,是他父亲霍云霆的主卧。这张大床,曾无数次记录过霍云霆与秦湘雨的翻云覆雨。
心中的膈应与禁忌感陡然升起,霍远洲呼吸粗重,连忙伸手按住了秦湘雨在裤裆里作乱的手,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别在这……我抱你去二楼做,好不好?”
他想坐起身,手刚撑住床垫,秦湘雨却比他更快。她翻身坐起来,光裸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霸道地骑在了霍远洲坚硬的小腹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把他重新压了回去。
“不好。”秦湘雨神色倨傲地俯视着他,眼神却勾魂夺魄,“我现在就想要。”
话音未落,她便扭动着纤腰,用光裸湿润的下体直接贴着少年精壮的八块腹肌来回蹭弄。
霍远洲呼吸一滞。
此时的秦湘雨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蕾丝吊带睡衣,下半身的内裤不知何时早已被她脱去。饱满的蜜穴毫无遮挡地直接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随着她放肆地摆臀,下体微张的软肉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在他的腹肌上磨来磨去。
“嗯……哈……”秦湘雨微微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诱人的呻吟。
不过片刻,浓稠冰凉的蜜液便从她深处汩汩淌出,涂满了霍远洲的小腹,湿滑黏腻得一榻糊涂。
这种极具视觉与触觉冲击的勾引,瞬间击溃了少年的理智。霍远洲呼吸急促,下半身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坚硬,不受控制地挺腰用鸡巴去蹭她的臀缝。
可心里仅存的那点阴影还在垂死挣扎,他喉结剧烈滚动,试图用商量的口吻开条件:“怎么流了那么多骚水……听话,我现在插进去,抱着你走下楼好不好?不让你的小逼空着,边走边操你……”
“嗯哈……你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湿透了。”
秦湘雨俯下身,黑发垂落在少年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巴:“你居然抱着我睡着了……怎么,我现在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么?”
成片的水渍顺着霍远洲结实的腹肌滑落,直接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霍远洲双眼通红,眼底燃起滔天的欲望与戾气:“我恨不得时时刻刻把鸡巴钉在你身上!”
秦湘雨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用娇软的声音催促:
“那你快插进来啊……嗯哈……老公,你快插进来……人家难受死了……”
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彻底在霍远洲脑海里炸开!
自始至终,她只叫过霍云霆“老公”。而现在,在这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房间里,在这张他们交缠过的床上,她也叫他老公!
极致的颠覆感与掠夺欲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性与枷锁!这张床上是她老公在操她,之前是前老公,他以后也会是她的老公,既然都是老公,为何不能操她。就应该操死她。
少年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低吼道:“帮你老公把裤子脱了,自己坐进来!”
秦湘雨见他彻底上钩,从善如流地伸手拉下少年的运动裤与内裤,将那根粗壮紫红、青筋暴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伸出小手紧紧握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滥湿一片的穴口,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腰缓缓沉了下去。
霍远洲就这么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双眼赤红地看着女人慢慢将自己的肉棒吞没。
“唔……啊哈……太大了”
秦湘雨重重喘了几大口浊气,身体颤抖,紧致狭窄的小穴几乎要被这可怕的径围彻底撕裂撑爆,软肉被硬生生顶开挤压,才勉强将这根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完全吞下。哪怕天天都在接纳,霍远洲这可怕的尺寸依然让她难以完全适应。
当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脆弱的宫颈时,一股绝顶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秦湘雨低头看去,只见霍远洲双手搭在身侧,正好整以暇、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秦湘雨勾唇一笑,当着少年的面,将两根手指伸进了自己湿润的嘴唇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缓缓进出,指尖在舌上压出细微的水声。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其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摇晃着修长圆润的臀部,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凶器。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少年的欲望被勾到了极限,肉棒在她体内胀得更大,被那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绞吸,爽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她居然还要伸手指来勾引他?插在里面的鸡巴还满足不了她么?
还不够。
霍远洲眼前陡然浮现出当年撞见霍云霆与她在床上翻滚的残破画面——就在这张床上,同样的灯光下。
这个女人真欠操。
就像雄狮巡视新领地后会用尿液宣告主权,此刻的霍远洲也被最原始的兽性彻底支配。在曾经属于他父亲的禁忌领地上,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个女人彻底贯穿、打上独属于他的烙印,用自己的体温与精液覆盖掉过去的一切痕迹。
霍远洲大手猛地扣住了秦湘雨纤细的腰肢,甚至等不及她继续摇晃,便发疯似地向上猛烈顶撞,将庞大的龟头狠狠扎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记住……这里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