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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肚浓精变小白狐

作者:念湫字数:3079更新时间:2026-09-19 17:00:18
  姜璃这一觉睡得极不爽利,梦里都躲不过被男人压在身下反复淫弄,悠悠转醒过来,沉重的眼皮掀开一线,迎着头顶透入的微光,刚试着挪动身架,只觉四肢绵软又麻木,垂首打量,吓得毛发瞬间炸立。
  只见自己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短爪正撑在身前,扭头瞧去,尾椎后沉沉地坠着条大尾巴!
  她如今不过一握大小,蜷在草席里如同一团落雪。
  姜璃怔了半晌,才慢慢意识到自己竟变成了狐狸。
  最叫她难堪的,却还不是这个。
  小腹圆滚滚地垂在榻面,里头全是男人反复射满的精液,两条后腿稍一挤弄,便有黏糊糊的浊水悄悄流出来,散出一股教人脸热的腥气。
  姜璃羞臊不已,虽不知是怎么回事,转念却又生出几分侥幸来。
  幸好变作了狐身,不着一缕也算不得什么,若还是那副赤条条的妇人模样,含着一肚腹他的种,她真不知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个男人。
  她在心底低低叹了口气。
  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还做得那般彻底,那般……放浪。
  她原是指天发过誓的,生是徐郎的人,死是徐郎的鬼,贞静自持了半辈子,可如今……
  这算什么呢?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还是事急从权?
  姜璃只觉脚下的路全断了,前后都是悬崖,身子记住了他的形状,心里头也生出几分不知羞耻的欢喜。
  她有罪。
  她罪不可赦啊!
  正忏悔间,耳尖微微一抖,听得几声清浅的呼吸。
  她警惕地抬起鼻尖,这才看清逼仄的屋内并非只有她一人。
  门坎边立着一道清峻挺秀的白影,佘雁声已经整理好了衣袍,木簪束发,广袖垂落,周身寒气内敛。正背对着屋内负手而立,凝神望着门外茫茫山雾,半点看不出此前将她按在榻上狂凿的失控模样,与这泥墙漏风的茅舍格格不入。
  姜璃看得脸上一热,将眼眸徐徐偏过去,却在近门处的角落里,瞧见个半倚在那里的布衣书生。
  圆溜溜的眸子细细端详,浑身毛发险些再度炸开。
  瞧他面颊凹陷,嘴唇青紫,分明是不久前在魅藤阴窟里撕扯她衣裳,丑态毕露的书生。
  他似是元气大伤,神情萎靡,举止倒还知礼本分,未曾四处张望,只是静坐在那里小憩。
  姜璃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了,这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是仙长出手相救的么?
  可她分明记得,当时这人分明光着半截身子蜷在乱石堆里昏死,仙长连余光都不屑多瞥他一眼,只顾扯过外袍将她裹紧抱走,她被妖毒烧得迷失心智,缠着仙长在老树下亲嘴,又被一路抱去灵泉里……做那等羞羞事。
  他二人彻夜厮混,仙长满身情欲焦灼,不知弄了她多少回,哪有闲工夫去搭救这么个凡人?
  怎么想也觉得不大对。
  犹自不解,眼前冷不丁压过一大片黑影,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蹲在榻沿,见她睁了眼,疲惫的大眼泛起亮光,嘴角咧开笑纹。
  “欸,睡醒了?”
  姜璃吓得不轻,呜咽了两声,后腿蹬着木榻往后缩去。
  白朔这一路憋了一肚子怨气,他原指望师尊能留下助他破壁,谁知老人家半途丢下他便没了踪影,自己倒躲进这画壁里,养起这么一只野狐狸来。
  好在师尊临走前在裂隙中留了道法印,借此撑开生路,又顺手将昏倒在路边的书生捡了回来。眼下难得缓过师尊刚渡来的灵气护住心脉,偏头瞧见榻边缩成一团的小白狐,他心里那点郁闷便又活泛起来。
  横竖闲着,正好拿它逗个乐子。
  这般思索着,他探出一根指头,往小白狐圆鼓鼓的小肚上戳了戳,“好肥实的小狐,这肚子怎的鼓得像吞了个蛋。”
  少年扭头朝门边唤了一声:“师尊,它是公是母?弟子听闻公狐温驯好养,母狐骚味重……”
  白朔两眼放光,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按得里头温着精水微微晃荡。
  姜璃尖叫着扬起两只前爪捂住自己下腹,夹紧尾巴拼命往木榻里缩。
  白朔见她这般通人性地躲闪,反倒来了兴致,咂嘴笑道:“在凡世买狗崽尚要看看品相,你这小畜生还知害臊?”
  说着,他伸手便要去掀她遮在身后的大尾巴,想探看底下是雄是雌。
  姜璃两耳惊骇万状地贴在脑后,自己底下被大棒子撑得圆圆合不拢,至今还在发酸吐水呢,怎能容旁人窥看!
  若是教这年轻道人瞧出端倪,她宁可当场撞死在石上。
  指尖眼看就要探到她湿漉漉的股缝,姜璃避无可避,尖啼一声,两只后腿使劲一蹬,身子化作一道虚影,不管不顾地门边男人的怀抱扑去。
  山风自破门灌入,白袍微动。
  佘雁声广袖只在空中轻轻一挽,如平湖揽月,将那团撞来的白毛兜进了臂弯。
  落入那个充满香气的怀抱,姜璃宛若寻得避风港湾,四爪齐动,一溜烟钻入襟袍内侧。双爪扣住平滑结实的胸膛硬肌,长尾卷绕他的小臂,再也不肯探出脑袋来了。
  这少年好危险,又无礼,怎会是仙长的徒儿呢?
  佘雁声低眉,垂落在袖中的大掌覆上小狐狸微颤的背脊上,轻轻揉了两下,侧过身,眼风淡淡在白朔身上扫过。
  “多事。她胆小,不得胡闹。”
  白朔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缩回手,搔了搔后脑勺:“弟子不过瞧它毛色生得好,随口一问……”
  见师尊面沉如水,少年忙躬身一揖,“外头界壁虽稳,但灵流还有些杂乱,弟子先去查探一番。”
  说罢,白朔不敢多留,缩头快步溜出了柴门。
  白朔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重新沉寂下来。
  草垛那头,书生仍旧闭目合神,显是伤了根本,全无心思留意周遭动静。
  佘雁声行至木桌前落座,抬手扯开外袍襟口,两指将那只快要憋死的小白狐提了出来,轻放在膝头。
  姜璃一沾着他的膝盖,便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两条后腿酸得伸不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觑向他,拿两只小肉爪捂住眼睛,耳朵紧紧贴在脑后,一副羞愤欲死再没脸见人的情态。
  身子虽变小了,可整宿被他反复挞伐的滋味她是忘不掉了,教她实在难为情,伏在他膝头抽抽噎噎地发出几声“呜呜”,尖鼻头贴在他怀里乱拱。
  佘雁声低眉瞧着膝上这团小东西,薄唇微抿,清冷的眸底竟罕见地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在她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借了道通识万物的灵诀。
  “仙长……我怎么、怎么变作这副丑模样了……”
  佘雁声收回指尖,目光拂过她那一身雪缎似的细毛。
  他自然心知肚明,她没有妖丹,本就妖力衰竭,神魂羸弱,偏又受了他整夜的纯精,兴许是妖躯克化不及,没能维持住人形,被打回了原形。
  若任由那些浊精沉在腹中,莫说化不出人形,只怕连这仅存的神智都要被烧坏了。
  “腹中阳精过甚,气血相冲罢了。”
  他十分淡然地吐出一句,听得姜璃脸颊热辣辣的,未及羞恼,一只大掌已探抚过来,妥帖覆上圆滚紧绷的雪白肚皮。
  “唔——!”
  姜璃后背毛发一炸,后足蹬着男人的大腿便想翻身逃开。
  鼓囊囊的小腹里全是他灌进去的浊液,湿热胀痛,碰一下都让她羞得脚爪发蜷。
  “乖一些,莫乱动。”
  佘雁声低斥了一句,大掌并未收回,掌心贴着她的软腹蕴起一缕真气,轻轻打圈推揉。
  未消多时,郁积在体内的精水得此温热导引,宛如坚冰遇春水,寸寸消融,化作阵阵温流向四肢百骸散逸开去。
  唔……好舒服……
  姜璃挣扎的后腿渐渐没了力气,软软垂在他膝侧两旁,她半眯着狐狸眼,紧绷的心神渐渐松懈下来,舒服得发出细细糯糯的“嘤嘤”声。
  受大掌轻轻揉弄着,姜璃觉得自己有些沉迷了。
  她越发觉出他冷冰冰的底子下那份温柔,待自己蜜里调油一般,倒叫她怎好将这场云雨只作事急从权的露水看待呢?
  她是不能了。
  毕竟只是被他这样揉着,她底下又隐隐渗出水来。
  真是糟糕,她愈发无法拒绝他了。
  心头乱作一团,小脑袋软软偏向一侧,在他另一只掌心里温顺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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