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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兜着精液回去

作者:祝代蒙字数:4187更新时间:2026-07-02 17:08:21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动作比之前轻了很多。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发颤,但他没有让她自己站起来,而是先低头把那条被扔到床头的淡色内裤捡回来,在指间翻了一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了,湿漉漉的。
  他用干燥的那一面擦了擦她小腿上残余的湿痕,裙摆下会裸露到的皮肤,每一处都擦得仔细。然后他把那条内裤重新套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提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包回了布料内侧,贴合在她小逼表面,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存在感。
  他替她拉平裙摆,把她腿上那层凌乱的皱褶一一抚平,然后站起来,退了一步。
  他的视线扫过她裙摆下方的轮廓,确认没有明显的褶皱或凸起,然后他开口:“裙子里的东西,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偷偷清理,也不能擦掉。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耳根还没完全褪色,声音很小,“……知道了。”
  “你复述一遍。”
  “……不脱,不清理,不擦。”
  他低笑一声:“好。”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根交汇处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湿润感在她站直的瞬间朝下坠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压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隔着那层织物贴着她的穴口,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互相挤压的那种黏腻的厚实感。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次,确认自己能站稳了,然后伸手打开了气密门的控制板。
  门锁从蓝色跳到常亮,门缝那一道冷白色的光变宽,她侧着身走到门槛处,扶着门框。
  麻冉站在走廊通道拐角处,看到门打开后立刻转了过来。她的视线先落在黎雾北扶着门框的手指上,然后扫过她的站姿——双腿并拢、重心偏左、右侧膝盖微微内扣,像在保持某种稳定的平衡。
  她又看向黎雾北身后,裴照路站在门内靠墙的位置,嘴角挂着一层很淡的弧度,视线落在黎雾北的后脑上,没有移开。
  “大小姐?”麻冉上前一步,“怎么了?”
  黎雾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压着尾音:“没事,去确认一下监控关闭的情况,然后我们回家。”
  麻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她脸颊的血色比进舱前深了一层,耳根的粉意还没完全退干净,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偏红偏润。但麻冉没有再追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好的。”
  黎雾北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身后气密门关闭前,裴照路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不高,但句子末端有一个她听得见的弧度:“下次可以穿短款制服裙。”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门在她身后完全合拢。
  回去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悬浮舱车外掠过的星轨光点上,手指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松开太久。
  因为一松手她就会开始回想那些画面:他用手指碾她阴蒂的时候指尖的力度和节奏,他舌头探进去之后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他说“骚不骚”的时候嘴角那层带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那些记忆回放的时候持续地保持着一种低强度的温热,腿间那块被精液浸透的布料每动一下都会贴着她的穴口重新印一遍那些黏稠的、厚实的触感。
  坐车的时候臀部的重心一旦偏移,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液体就会朝新的位置流动,温热地碾过阴唇边缘,再缓缓停住。她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布料内侧慢慢往下滑的轨迹,从穴口边缘滑到会阴,再积在裆部最低点的布料褶皱里,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是湿的、黏的、贴合着小穴的轮廓紧密地包覆着。
  她不敢多动。怕麻冉看出她坐姿不正常,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是否混着精液的气味,那种带着微腥的、浓厚的、属于他体液的气息,她不确定舱车内空气循环启动自带的香薰能否掩盖。
  她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麻冉也只问了两次“大小姐不开心吗”,她回答“没有”的时候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干。
  沉默的舱车里,黎雾北思索着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全程表现、前后反差,脑子里有想法一闪而过,一时没有抓住。
  舱车停进黎家大院泊车库的时候她站起来,腿根处那团精液随着站立的动作往下坠了一些,湿漉漉的布料重新压上穴口。
  她撑着舱车门框走了两步,感觉到穴口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从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湿润,不多,但确实是在流。
  她想起他说的话。“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清理,不能擦。”
  她在走廊里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后颈的腺体在晚风里微微跳了一下。
  同一时间,羁留舱的频谱中和板还在持续运转,冷白色的光从墙壁内侧浮出来,把舱室内的每一条轮廓线都削成干净的单色。
  裴照路靠回墙壁站着,气密门在黎雾北走出去之后重新锁闭,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体温升过之后留下的那层清淡的、带一点实验药剂气息的余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还沾着半干的、薄薄的透明水光,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张开手指又合拢,指腹之间的黏连感带着一种微弱的拉力,像那些液体在离开她的身体之后还在试图留住他的触觉。
  他的裤子前襟上被她的潮吹淋湿了一片,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左腿膝盖上方,布料在冷光下呈深色的斑块状,边缘泛着水渍特有的反光。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湿痕,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布料塌陷了一小片,干了的地方和没干的地方之间有一层平滑的边界。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门关上之后就没有停过。他回想着她说“就只是手”的时候游刃有余的神情;他含住她手指时她呼吸停的那一拍;他把她按到床上之后她眼角泛出水光但没闪躲的样子;他隔着裙子握住她的胸口时她能透过布料传上来的心跳;他低头含住她阴蒂的时候她全身弹起来那一下的弧度;他说她骚的时候她别开脸但耳根红透的沉默。
  每一帧都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次治疗的画面都更完整、更清晰、更滚烫,因为这一次她什么都记得。她说了她会记得。她说“我会记得”的时候眼角还湿着,嘴唇微肿,声音又软又哑,但句子完整明确,像一份他已经等了很久的确认书。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回忆推进到她说“可以”的瞬间又开始硬了。他没有碰它,只是站着,感受那种从根部到顶端逐节充血的胀痛感,从柔软的休息状态变成完整的、坚硬的、需要被处理的勃起状态,隔着裤子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把右手从湿痕上抬起来,掌心朝下,用力压在自己的胯间。
  不是抚摸,是压制,掌根抵着那根硬物的顶部,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压到耻骨能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他的呼吸在那个动作里变粗了半拍,但声音是稳的。他低下头,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禽兽。”
  他这么骂了一句。然后他的左手抬起来,拇指指腹在嘴唇上擦过了一下。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湿意。
  他靠回墙壁,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着,被他自己压着,没有去做任何处理。但他嘴角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
  他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汇演结束后,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匹配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庄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是SSS级alpha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性虐待、跨性别、多人淫趴,上层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体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权力棋盘上。”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他的手指在第二根指节的扣带上停住了。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后颈腺体露出来,前体液顺着肩胛骨往下淌。
  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性虐待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淫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逼近失控临界值。
  他没有感觉到过渡,感觉到的是“岩浆找到了裂口”式的一种爆发。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耗、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体像是被什么拧开了闸门,高浓度的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停下了五秒钟的时间去尝试收住它,但没收住。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性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体。
  去他妈的,他想。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的冷光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裤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硬物的搏动在压力下稍微缓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说:“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
  他嘴角那层弧度更深了一点,然后他松开压着裤裆的手,把那片被她体液浸透的布料拉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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