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酒!”
阿桃捏住啤酒罐子,朝任勇朝举杯。
对面安静的青年端着碟子喝着米酒,虽说是一酌的姿态,但却是选择了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阿桃眨巴眨巴眼。
东亚的这些人都有几个癖好是相通的,比如喜欢喝茶,喜欢喝酒,还都喜欢拿矮桌子或者矮几当做桌面,上面摆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供他们下酒。
本田菊会喝着喝着盯着她看,看到她疑惑地抬起头来就会眼中藏些泪水。
“真好……momo酱……”
可能是日本社会常见的现象,出去喝酒应酬之后回家就会被夫人教训一顿,遭人嫌弃。
身为女性,要照顾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还要给他处理呕吐物,换洗衣物,乃至有些男人喝高了喜欢到处撒尿,大概是没净化完全吧,就这样被酒精控制住了大脑,应酬喝酒是还可以给女性一个心里的安慰,要是一个赚不到钱,游手好闲只喜欢喝酒的丈夫。
女性应该会把对方扫地出门的。
“momo……还愿意同我说话……啊啊,此乃乐景……”
“居然也不嫌弃我这个颓丧的男人……对于女性来说,无能的丈夫应当是……要被从脏腑里挤出去的。”
“我说,又不是处理鱼……”阿桃无语。
本田以为她要去吃鱼,就要起身去处理。
“好了好了,你坐回去啦,我不是要吃鱼!”
“那你陪着我……?”
“我那是看月亮好看,陪着月亮吃饭,没有陪你。”
“哦哦。”
本田菊又一次把酒碟子端至嘴边,冰冷的质感一触即,他便像被烫到一番连忙放了下去,“这。”
喝多了会被嫌弃的吧,肯定会的。
他不想被讨厌。
“你不喝吗?我还说要给你倒酒。”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别喝多了过来像狗一样啃我就行。”
女人给他倒了一碟酒。
顺手牵羊拿起来毛豆吃,和他抱怨物价上涨。
很多男的是不喜欢听老婆抱怨说什么物价上涨的,他们会觉得那是女人在暗示他赚不了高工资,他们必须省吃俭用才能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开支。
本田却很喜欢她的这些碎碎念。
“想要借酒消愁的时候就要吐露出来嘛。”阿桃说。
“你也不嫌我唠叨,我也不嫌你唠叨。嗯!”
“我能拉着你的手吗?”
“那你咋喝酒啊。”说着,阿桃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本田只是小心的握住指尖,“真好。”
“喝多了就硬不了了,我不要喝多。”
……
随后,他低头闻起来她的手,嗅了嗅,就要去吻。
“你干嘛!”
“没没没,我不乱动。”
而王嘉龙喝多了只会抱着她:“我好硬,我是不是不行了,我要是不行了你会把我踹掉的吧……嘶这小手……硬得要爆炸了。”
对面的任勇朝呢。
不说话。
一点话也不说。
坐那边和雕像一样。
“你不喜欢和我喝酒吗?”阿桃问。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话题聊。”
“你和我关注的都不一样。”他补充,“喝酒只需要酒进去胃里就好了。”
“那你什么也不和我抱怨?”
“没有。”
“喔。”女人眯着眼睛,“你说要追我结果表现出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呐。”
……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几下。
“什么?”
“我,我有欲望。”
任勇朝的眼神直直投过来,“我想和你。”
“亲吻?”
“嗯。”
“就这样?”她晃着啤酒,听到液体在罐体里来回碰撞的声响,“你不想和我做?”
“做什么?”他反问。
“做,嗯,做爱?就是做爱做的事。”
……
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低头看看桌面又看看她:“做爱?”
“爱要怎么做?”
对哦,爱要怎么做。
阿桃傻眼了,可是他很认真,身体还在微微前去:“那是什么?”
“就。”
不可能吧,这家伙还是处男?不,不对,应该是压根儿和别的女性没接触过?
“你没接触过女性?”
“南边的还有女性总统,会有问候和吻手礼……”
任勇朝说,“我没有。”
“啊?”
所以,他压根儿不懂什么叫做爱。
“那你看过春宫图吗?就是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对一个女人?”
“我觉得不好看。”
“哎。”
她用手指卷着头发玩,谁知道对面的人看她卷头发,也要把手放过来摸她头发,拿了几绺在手指里夹着。
“我这么说呗。”女人豁出去了,“你没有对我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呃,做爱?”
“爱要怎么做?”
“你别来来回回就是这句话啊!”
“就是,亲密接触。”
他更疑惑了:“我摸你头发,不算亲密接触?”
“那不是,是,哎呦!”
“你那个,我这个,春宫图上的姿势。”
“哦,这个叫做爱啊。”
“你要的话,可以。”
“等等,”阿桃打断他,“不是我要的话,可以,是你的想法。”
他一言不发喝干酒,就要站起来。
“干嘛去?”
“找几个……图。”
任勇朝说,“然后我要去好好清理下我自己。不能带着酒味,和辣味去……”
“舔弄你那里。”
?
自顾自的走开了。
阿桃没管他,偷偷喝了剩下的酒。
等做好心理建设的青年回来,女人趴在那边呼呼大睡。
……
任勇朝给她抱回去,擦擦身子。
其他人给她擦身体就是会揩油几把,而这个是勤勤恳恳的擦了几遍。
哪怕奶尖换了新的,柔软的毛巾也被擦了。
至于腿心。
好像是湿了,能闻到令人想起来黏稠的液体。
手掌放在鼓起来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发现内裤湿漉漉的。
要给她换一条吗?
他没敢动。
等她迷迷糊糊下去去了厕所,等回来没一会儿有人掀开她的被子。
躺了进来。
“唔……?”
“过来点呀……”
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把这句话当做邀请,将人贴的快要融为一体,顺便还能把家伙插进去。
“……不过来吗?”
还是侧着身子对她,给个后背是什么意思嘛。
哼,他不过来她就过去,阿桃伸出来胳膊,从后背抱住了他。
“哎呦,还是挺硬的嘛……”
而青年僵硬到误会了。
他以为她在说他性器硬,刚要想办法,就发现那双手要继续放下摸。
“不。”
“我不摸摸怎么验货?”
“……”
说得对。
“别那么紧绷……唔……”
她自己说着,“还是先睡觉……”
她是睡着了,任勇朝好容易把她的手放回去,中间还怕她醒。
给她准备的睡衣领子有些大,他能看见小巧乳房的线条蔓延到衣服里。
不过。
真白啊这家伙。
青年想了想,偷偷摸摸把手伸进去被窝,隔着衣物摸了摸她的乳。
啊,是这样。
真就是乳房的手感……他没有呢。
————
“干嘛?”
阿桃翘着脚趴在那边玩手机。
任勇朝似乎是喜欢上了给她投喂各种糕点,也去变着法子给她做。
他端过来一碟子:“你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还好。”
“能晋升吗?”
“哎呦呦,还晋升?我不知道。”
任勇朝不明所以:“之前他们都是不搞好关系,强上的吗?都不问你?”
“呸呸呸,不提不提!”
阿桃差点被气到:“他们觉得做多了会更加产生爱意的。”
“那你受伤了怎么办。”
“涂药。我也骂了打了,下一次还是那样……没办法,只能躲了,躲会更让他们上火,我被抓住就更惨……就是这样。”
“可能是优越感叫他们不相信你要拒绝和他们性交。”
“能换个称呼吗……性交。”
所以招惹了一个还有一个,一群还有一群。
大概也是像王耀那样,居高临下地命令。
[把腿岔开,我要干你。]
咕叽咕叽,无法合拢的小穴一直在爆汁,哗啦啦溅的到处都是。
直到小家伙脚软得完全站不住,带着哭腔抽噎了很久,王耀才一把捞起她的身体,一次就内射得她差点昏过去。
“松开。”
噗嗤噗嗤,湿淋淋的穴被青筋盘虬的大棒子弄得不停痉挛。
“呃啊……太多了!……伊万,臭熊!”
“行,换个称呼,你想叫什么。”
“你!”
“如果你只是欲望很强,那我也能让你爽的。”
那张秀美的脸是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的啊!
他还在继续:“我补过课了。技巧可能是不太熟练。其他的我也没有和别人弄过,我也不清楚。如果你要和我一起,我就慢慢学。会进步的。”
阿桃眼睛瞪大,她突然想起来任勇洙给她的告诫:千万不要让任勇朝和你做。
他是个机器人。不懂感情,只会硬来。
“而且,你不知道吗,你这个身体……会叫任何和你做过的男人上瘾的,叫他一直克制欲望,不和你做爱是可以的,但是只要发生关系……你就甩不掉他了,别叫他主动。”任勇洙说。
?
任勇朝歪歪脑袋。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你也不会手……弄你那里?”
青年微微一笑:“它平常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除了上厕所使用,平常我都感受不到。”
“裤子内裤也不会勒……?”
阿尔弗雷德经常抱怨勒他蛋。
而且和男人有同居经验的人都知道,男性的内裤会越穿越松的。
因为平常在里面要晃。
太大了走路更要晃。
“我说过了,我感受不到。”
“只有你靠近才会硬一点,我才会难受。”
“其他都,无所谓。”
“啊啊,不了不了。”
阿桃转过身体,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为什么?你怕我?”
“对我没信心?”
他还要去拉扯她。
“你这种……感觉都感受不到,那我叫你停你也不可能会停。”
“试试就知道了。”
“啊目前不想!”
“那就改天。”
“也不会晨勃吗?”
“会,不过没一会儿下去了,懒得管。”
“那,到底是为什么你要产生要和我性交……的想法?”
“我想和你更加亲密。”任勇朝低声说。
“不性交也可以啊……”
“你和那个谁做过了,还不止一次,他可以,我就可以。”指任勇洙。
“你!”
“他活儿好吗?叫你舒服吗?”
“没办法……”阿桃下定决心,“我去洗个澡……”
“哦。”
“你也要去!把自己好好洗洗!”
“为什么。”
“你你不是要和我……”
天呐她居然说不出口了。
“啊,好的。”
“哦这是乳房。”
想着干脆叫他给自己擦身子的女人后悔了,这个青年凑很近,他说话的气流都打在她奶球上了。
“我能摸摸吗?”
阿桃恼了。
“为什么你的两只还不一样形状?不过,好香的味道……”
“摸起来肯定很好。”
“你你你!”
“平常被你藏的严实,看不见。”
“还有这里,有红痣,还有这里。”
像是要用眼睛给她做个X光一样,任勇朝对她隔着空气在上下其手。
“我在图上看到介绍,说女性会有不同的穴道走向……你是什么?”
她被噎住了。
“不知道!”
算了,插进去不就知道了。
“我能看看你这里吗?”
他指指腿心。
“哼!”
“能掰开仔细看看吗?”
“你!”
“好吗?”
“行行行。你掰,你掰。”
从外表面看,只是个肥嘟嘟的阴阜,他还摁了几下。
“掰了。”
一掰开,任勇朝这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风味,先是满满的她的味道散开,看到的地方都是粉粉的,好像土地上的花随着她的吐息在摇摆,超级嫩的两瓣阴唇还在紧紧闭合。
“哇。”
青年用指尖刮着每一处,“是这样的构造。”
“从哪里会流水?不是说有个小口吗。流水时候会把小口淹了吗,就比如说水帘洞?”
“阴蒂?”
“啊啊受不了了……”阿桃捂着脸。
“为什么?不要害羞。你很伟大,还给我看这些。”
“女人的身体不是很娇贵的吗。”
“还在里面啦!”
“哪里?”
“哎呦笨死了。”
“你让开。”
任勇朝听话的起身,阿桃眼睛一转,就要扭身跑路。
“到底。”
他把她抱回来。
“你不是说给我看。”
“害羞?”
“给给给,”还摁住她不让走,女人破罐子破摔。
“给!你看!”
“原来还要扯这里,太小了吧。”
“我一根手指就能喂满。”他目不转睛。
“那就不做了!”
她巴不得呢。
“等等。”
“我还没插。”
“你!”
“哎。”
手指刚进去他就感觉到了那股子吸力,“会动。”
“还滑。”
青年怕她疼,所以只用了一个指尖,没戳进去几寸,就要滑到掉出来穴内。
“你知道里面有多深吗?我好标记一下。别全进去了。”任勇朝不觉得这家伙能把他完全吞进去。
“多宽呢?”
“是,水吗。滴我手指上。”
插在她穴里的手指也在缓慢研磨着捅入,直直插到更深处的地方开始搅弄。
“哈啊……嗯…轻一点……”
“我插你这里,为什么要把胸脯往我身上送?”
“烦!!!”
“那我出去?加一根手指?”
“什么程度算能进去了?”
“我感觉到麻的时候……你个,你加快干嘛……哎呀……”
“麻不是要多来回戳弄吗?”
他抽出来,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旁边的手指。
“你看。”
“我不看!”
“加一根?”
她像条鱼一样扭动腰肢,却被扣住,两根手指齐齐进出。
“好味道。”
“别扣我了……呜……”
“别扣?那小口张开了要怎么办。”
“等三根差不多能进去,就……”
“啊。”
一会儿是齐齐整整,一会儿是各自玩各自的,任勇朝忙碌了一会儿感慨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学问要学的,“三根?”
?没声音?
抬头发现人好像是装晕还是爽晕过去了。
那就,来按摩按摩阴蒂。
带着硬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尖端,没两下的功夫,她就不断地挺起小腹将肉芽主动朝他指尖送。
“可以了吗。”
“大概……”
“行,我看看第一次能不能送进去。”
送进去的意思……?
是什么。
他松开她,开始脱衣服。
直到看到了露出来的龟头,阿桃傻眼了。
“不不不,这……不行呀!”
这家伙看见了果然往床上一挣,就要跑。
“你。”
“我还说怎么这么慢,原来是……”
他笑了一下:“不奇怪吧。”
“嗯但是……”龟头和前面连接的部分好大……第一眼完全看到的是龟头,比柱身直径都要大半倍。
好像长歪的蘑菇。还是伞盖子完全张开的蘑菇。
他把他身体改造了吗?
“别躲,来试试。”
“我想和你说,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要和你做爱,”
“啊啊啊别!”
————
人还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跑了。
任勇朝也不勉强她,叫她并住腿,在腿心里射了。
“大腿这里还有这么色情的小肉窝。”
特别适合把大拇指放在这里,掐她腿。
“滑滑的,手感很好。”
任勇朝开始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起来。
rua了人好几个月,把女人rua到舒服到像猫一样呼噜呼噜响。
“这次可以吗?”
他刚给她舔完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惬意笑容。
“进不去就别乱来啊。”
“嗯。”
“插了。”
“妈啊!”
“啊啊别硬塞,”小口张开是张开了,三根手指的扩张不足以把他龟头完全吞下。
换做是其他人会找个角度,能进去多少就是多少,然后慢慢蹭弄,他只会用最尖端来不断磨蹭着小口,慢慢加大力度试图要塞进去。
穴口在吮到龟头的第一时间,她整个人就仿佛过电了一般从头皮到脚尖都酥麻不已。
“我还没完全勃起。”
“闭嘴啦你先进去。”
“你这个,哦嘶……龟头好大哦……我和你说,我子宫可不能让你撬进去……你的龟头都比其他人大……”
“要是还进不去怎么办?”
“高潮呀……叫我高潮……”
那就是舔乳房?
他俯下身。
“但是高潮只有一会儿儿,你没把握好时机就只能,不停叫我高,但是我会缺水……”
任勇朝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水开始多起来,滴滴在他龟头上,穴肉似乎开始不抵抗他了。
“啊,阿朝……”
“要我帮你吗……?”
她伸出手来,要往下面去摸柱身。
“不用。”
“唔……”
“夹我了,你好热情。”
要把龟头往里面拖一样。
“这就是……不行了要喷水……”
“你,咿呀呀……”
咕叽咕叽,大半个龟头捅入了她还在翕张的穴孔里面。
“啊啊!插进来了呜……等下……还,还在高潮啊啊……”阿桃开始求饶起来。
“没事的……还能进去吗?”原来是这种感觉,连毛孔都好像在泡温泉。
“放开,让我喷……”
“你喷。”
不等他回神,鸡巴就已经擅自动了起来。
“等等……?”
“不是我,是它自己……自己……”青年慌慌张张要解释,还要把那根往出拔一点。
“啊……?嗯!”
……他往下看去,只发现了柱身。
“龟头,被完全吃掉了……?”
“要,要喷……让我喷……”
她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次,等终于喷了,穴道紧到不像话,喷完还好一点,还能往前动一动。
“插了?”
“你这个……”
他抽插的动作很是缓慢,但每次是不拔出龟头,然后再缓慢却坚定地把鸡巴朝穴心里插进去。
青年弓起的腰臀落下,娇小的身影被插地一动,整个人都像被他的鸡巴生凿入了床褥里头。
“你也知道你龟头大啊……?”
“嗯,和你说好了,不插子宫。”
“进不去。”
没插几下,就要扭着身体,害的他不得不一手托住她屁股,一手掐住腰。
“嗯,轻、轻一点……好撑……”
“撑?”
“就是吃多了……啊”好像是要抱住她去卫生间催吐,阿桃哭笑不得,“不是这个,是吃你这个……量大?”
“管饱?”
那根又粗又烫的硬棍没有变化,硕大滚烫的龟头抵着她敏感的子宫口狠狠磨过,说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喜欢被磨这里?”
任勇朝马上发现。
“啊啊啊别……”
噗噗噗,他的声音很小,但是下面的力度很大,每一次都是带有力均万势的姿态。
她甚至不得不屏住呼吸才能在激烈的其他声音中辨认出他说了什么。
“万一把粉穴变成红穴,会不会哭啊?”
“夹断了。”
“吮吸着我。”
在自言自语啊?
任勇朝抽插了差不多一百下,想着要抽出来试试,不然老是泡里面,他怕自己的东西会被泡发变白,听到的期间都是“啊啊啊嗯……啊嗯……”这家伙的舌尖都被操得吐露了出来,瞳孔失焦,没有神一样。
他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在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她的掌心。
“别抽……啊啊……不然进来很难……”
“不会的,穴口已经被操大了。”
“别抽……”
没办法。
任勇朝只能听她的。
“哎呦。”
“啪啪啪噗噗噗。”整个房间都是疾风骤雨般的肉体拍打声,硬硕的肉茎几乎要将女人紧窒的嫩穴捣穿,尤其是硕大的龟头顶撞在子宫口的瞬间,她都要缩一缩身体。
“我还以为是被罚打屁股呢。”
任勇洙不知道为什么走了进来,发现半跪在那边的任勇朝把女人的两个大腿拉起夹在他身上,而身底下的阿桃只会咿咿呀呀。
“好棒……”
“这不是没插进去嘛。”速度过快,力度有大带来的后果是,本来龟头进去才能被完全吞吐导致的胯部撞击,在现在就能做到睾丸摔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等阿桃意识到任勇洙也在的时候,穴紧地就要把他绞杀殆尽,绞得男人插穴的力道愈发猛烈,空气中全是躁热的腥甜气息。
女人真的彻底受不了了,指甲乱划在他的后背,小声的哭叫起来,哭声娇滴滴的,又淫又媚,像是快要被青年活活操死了一般。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我这个哥不会给你留脸面,他很粗鲁,是个机器人,只会这样,”任勇洙打了几下手心,“喏。”
“闭嘴……”
“你看看,我来了就要凶我,压在你身上故作非为的可不是我喔。”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找不到我哥,原来是钻你穴里了。”
任勇朝压根不怕他看。
一个劲儿的搓搓阴蒂。
“你,你俩……”
“要不要换人?我比他长喔。你也知道的。”
“水,好多。”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流出来呢?就像是水龙头被打开却忘记关了似的。
应该要节约用水。
“射了吗?我的妈,居然还没有,我的老哥,你不会有什么障碍吧?真的是。”
“要射吗?”哥哥问。
“这,你能控制的了???”
“啊啊啊,快点射吧……射了就软了,呜?”
有力的臂膀掐住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都撑高,粗硕肉物顶在她的穴道深处蛮撞了十几下。他仰起头,长长地喘了口气,再也忍耐不住,性器埋在她的深处激射了出来。
任勇朝也不知自己的家伙射了花穴多长时间,只知身心都是满足的。
“呜……终于射了……”强大的力度连子宫都被射到变形,阿桃吸吸鼻子,“要结束……嗝……”
“你说。”
“不说他默认会带着一肚子精继续弄你。”
“子宫射满了吧,试试顶一顶。”
任勇朝点点头。
还在射的龟头想要和子宫口贴贴,但是他不懂,里面灌满了,他还要射进去,那么。
“啊啊啊你还没有……射完……”
她哭得稀里哗啦。
“不是啦,是射干净了你再去顶。”
“啊。”
“小水球。”他顶顶。
“是不是感觉子宫降下来了?说明渴精了。”
任勇朝马上得出子宫下降就是射精许可的公式。
“这样。”
“说吧,你要不要带着他的精继续?我和你说,肚子会晃起来哦,满满当当里面都是你的。”
“都是不一样的。”
“你很懂?”任勇朝突然问他。这是他头一次破天荒要主动和任勇洙说话。
“哎呦她还夸过我呢!”
“是吗。”
“怎么,又硬了……”
“继续吧,我看还要搞三回左右。”
“不过,该喂水了。不然喷不了。”
“我来。”
————
“干嘛那样子看我。”阿桃窝在任勇朝怀里,拿哀怨的眼神看任勇洙。
哥哥很耐心的给她喂水,还来回拍,怕她呛住。
弟弟歪着头,“我哥好不好?”
“哼……”
“你看看,又傲娇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傲娇。”
“疼吗?”任勇朝低头问她。
“还好啦……”
“没事,不肿就行,要一直做才会肿,不过,本来就很肥的唇肿了之后的触感……”
“不行了想想我就要射精了。”
“哦。”
哥哥把她微微往上提,也不知道故意还是无意:“你看看。”
“你绝对是故意的吧!”
“啊受不了了……”
“在很快乐的吸你。”
“啊,我能感觉到。”
“提起来还不如顺手在乳上抓几把。这是不会啊你。”
“这样?”
大手马上要放在她乳上实验。
“啊啊?”
“我哥的……你也能吃进去啊……小瞧你了,”任勇洙看着小口含住青筋蔓延的肉物,时不时会动一样吸吮,他哥肯定爽坏了吧,现在应该还在克制他自己。
“拔出来多的部分多的话,穴肉也会被拖出来哦。”
啊,不妙。
想起来那个场景,任勇洙喘了一下。
“要继续?”
……
阿桃不理他。
“继续?不继续?”
“明明被我哥插的很爽嘛……腿都这么打开了,还喜欢他摸你。”
“哦他茧子多,蹭在奶尖上或者阴蒂上会叫你尖叫的。”
“嗯?”
“要不要?”
他说。
“你不懂啦,这种时候要把手指塞她嘴巴里。”
“哦。”
“然后呢。”
“然后模仿性交那样,插她嘴啊。”
“行。”
没等阿桃无语,他的手指果然上移,在她嘴边等着。
“全进去吗?手指。”
“对,我和你说,可以轻轻按舌面的。”
“哇靠,又喷了。”
他哥是真能忍,换做他早就边哄边上了。
“你,”
“啊……”都没发完,他的手指果然塞进来了。
“哈……”
没压了一下舌头,就眼神迷离起来。
“嗯,就这样哄哄。”
“想要吗?想要我手指插你嘴一样,我插你下面?”
任勇朝轻轻动了动腰。
“啊啊……麻……”
话语顺着手指跑出去,还咕噜咕噜炸了几个泡泡给他。
“偶……你……那个……大……哇……”
任勇洙翻译:“她是觉得你那个大,她害怕。”
“不过也真难为你能吃进去呢。子宫那么小肯定是进不去……啧啧啧,哥,这福气不如我享受了吧。”
“嗯?”
“想要……”
“行。”
任勇朝好像不会第二种姿势,他把她翻过来,吭哧吭哧吭哧。
“呀啊……太快了……”任勇洙都看见飞溅的水液落的到处都是,她的身体抖着,乳房跳着,打在前面用力的青年胸前。
“怎么样,含着精会被干的一缕缕,一滴滴漏出来不。”
任勇朝没理他,反而把她往身下压了压。
“别,别撞子宫呀……受不住……呜……”
阿桃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毫不客气地撞在她里面,撞钟一样,把她震的头晕眼花。
“那我轻点。”
任勇朝只是想撞一下子宫口,那小玩意儿就会像水球一样被他追着戳,确实不一样。戳深了就会吐几口精液,但是被龟头抵住又送了回去。
南边那个……死孔雀。
“撞,深……呀……”
“哥你瞅瞅,是不是被你弄的翻白眼了?”
“什么意思?”
“就是被你干服了。”
任勇洙说,“女人还是喜欢自己男人在床上有凶猛表现的吧。”
“你喜欢?”
“而且,撞深了子宫也会热情欢迎你哦。”
不过还是塞不进去的吧。
“可怜的孩子,要不要被大龟头进去?射精?”
“要……”
“你感觉下,他这个可不能进去哦。”
女人听话的缩缩穴:“呃……这个不行……”
“咬死我了。”
任勇朝本来维持好的节奏被她一下子打乱,她还小心翼翼的,“我,我,你……它……大……”
“完全撑开了穴道是不是?”
“嗯……”
“不过完全进不去的话,也可能把它撬一点。”
“撬?”
“对。”
他的鸡巴又一次突入到了最深处,把子宫顶地咕啾一声飙出精液。
“好可怜哦……”
“被不断打压出来水的小米糕……”
“一下一下被砸的更软了呢,如果是流体动物,就会朝四周摊开呢。”
“哥你也别压那么深,她呼吸困难。”
“不过只有这边身下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这是会朝四周蔓延开的。”
“乳房,好软……”任勇朝根本听不进去他在叨叨什么。
这个姿势他想低头亲她脸也够不到。
“是吧是吧!”
“你,你要不,也,试试看,吃我的?”
青年想着她老是哭,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也得给她点好处。
“就这样。”
任勇朝说到做到,把他的左乳头要塞进去她的嘴巴:“含住,可能会好一点……”
“啊?”
任勇洙傻眼了。
还能这样。
“唔唔?舔舔……你也……勃起了?我说……这里……”
“嗯……”
“操你别吃他的啊!我也要!”
任勇洙不玩了,他把衣服一脱,把腹肌送过去叫她摸。
“好乖。”也只是会吸吸乳头,不会咬他。
“你这个……比我大……很多?”
“啊。”
“放屁!男人的乳房怎么能和女人比!大是大!一点也不好捏!”
任勇洙见她不去摸,干脆把她的手拉了一只出来揉:“还是女人好。”
“软乎乎,香喷喷的。”
任勇朝好容易舍得给这个青年一个目光,发现他正在津津有味的舔弄每一根手指。
……
辣眼睛。
“力度怎么样?我能感受到,他很兴奋哦,前所未有的兴奋。”
“啊啊别这样嘛,毕竟我俩算同分异构体,谁也不能把韩朝分开的吧。”
阿桃骂他:“西八!是朝韩!”
“哎呦呦还是会骂人的吧,但是你不知道西八是什么意思是吧,来我教你。”
“其实我觉得你是可以反抗的,”任勇洙笑眯眯,“我觉得他会让你。”
“滚。”任勇朝烦死他了,挥挥手示意叫他赶紧滚蛋。
“你看看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步骤不对不就完蛋啦。”
“我刚进来不是还听见他哄你嘛,怎么我进来就不说话了?养胃了?”
“小可怜的,只要你用力把腿夹他腰上,然后再使劲就能把他翻出去,老是被捅穴你也烦是吧。”
“你以为我不懂吗!这么做是在刺激他!”
任勇朝:“别和他说话。”
“我这点力气能翻起来谁?”
“哎呦……我的屁股……”
“射吧……射吧……我好晕哦……”
“阿朝啊……阿朝……”
她哼哼,“射吧……又不是下一次不给你了……”
“阿朝,光渚……呃!”
光渚两个发音刚说完,任勇朝的卵蛋开始痉挛,输精管扩张开,瞬间喷射出浓浊的精浆。
“啊,射了……”
“再吃点。”
他喘息着,胸膛上下拂动。“呵……哈……”
“要不是我哥不会骂女人也不会说荤话,他早就一巴掌扇你屁股上了。”
“看看看,又被射到口水滴答了。”
“还有我的。”
任勇朝没来及,那个奸猾的家伙直接把他的龟头塞进去了。
“馋死我了……小舌头滑溜溜的……哈,抵住我不放我射精?”
“嗯唔唔!”还瞪他。
“来我摸摸奶子。”
没摸了一下,就乖的含住他龟头了。
“好了,收好。”
她在大量的精液浇灌中发出闷咳声,身体抽搐地厉害,双手不断地乱抓着。
“走开。”
“我靠我还在射!”
“滚。”
“你不会也要射她嘴里吧?你明明刚射过!”
“切了。”
“啊啊啊我马上滚!”
任勇洙连忙把还在射精的东西拔出来,龟头上黏着几丝白液,下一秒就被精液冲掉了。
“啊啊怎么能这样……哥你好过分!”
他抱怨着,对着小脸喷了几下精液。
“我拔出来了。”
“啊啊……不要拔,里面,暖和……”
“不行,”任勇朝皱眉,“你下面肿了。”
“肿了还要含你是不是?”
他一点点往后拔着,精液也顺着缝隙,从她穴里泛滥出来。
“……剩下龟头了。”
任勇洙揉着她乳尖:“没事的,别怕啊,都弄大了,能轻松拔……”
任勇朝试着往外扯。
“呀啊……”
滋几下,女人就高潮了。
“把腿打开……我好出来。”
“嗯……”
“在打开点。”
“嗯……”
阴唇都被压扁了,穴肉也泛着成熟的红色。
“你自己摸摸阴蒂?”
他眼睛里只有那个深陷在其中的性器,青年知道他龟头和连接的地方有多么骇人。
她扁扁嘴,摸出来阴蒂,上面还有精液,“软一点就能……呼……出去了吧……”
“对啊,要不然被怪东西捅了穴,把你捅伤怎么办。”任勇洙添油加醋。
“也不是……怪……嗯……是我没见过……”
“我哥把你干爽了吗?小米糕。”
“嗯……”
“是不是和个机器一样?不过是有你控制的。”
“龟头陷在这里了,和它离别前,是不是还能叫它射点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他刚射过,不一定有……哦,起来了……”
“来,这样吧,你叫他休息休息,我来帮你。”
“哎……”
“不是想被插进去子宫嘛?我可以的。”
“要不然换着插?试试?”
“还是说。”
任勇洙把他的家伙斜插着放在她股缝上摩擦。
“哦……屁股被掰开了,我压压……”
热乎乎,硬邦邦的柱身会不小心压过后穴口。
压的她吱呀乱叫。
“摩擦摩擦……会很热的吸我吧?”
趁着他俩说话,任勇朝直接把他的龟头拔拉出来。
“我来?”
“我要,歇着……”
“哦哥大概没看见过要这么弄后面是吧,我抱着我去清洗。”
“都说了,歇着……”
“对呀,你歇你的,我弄我的……我靠你踹我。”
其实是见过的。
记忆中的王耀揉了一把圆鼓鼓的奶子,揪住小乳尖慢慢地扯,沙哑地一字一句道:“小骚货……我准你泄身……你才能泄身……不然的话……我可要肏烂你肚子里的小胞宫……”
阿桃呜咽着点头,抬起下体去蹭男人的鸡巴,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肏烂……胞宫……让我泄吧……”
“我?”
“让,让,嗯呜……民女?”
“民女?”
“夫君……那个……”
小家伙忍着羞涩朝身后的男人撅起浑圆的屁股,眼泪汪汪地回头求他不要弄后面那里。
“是吗?”
“肿……嗯……手指……凉……”
“差不多了。”
“竹的小管,先插进去给你送点药。”
“疼……”
“呵,屁眼还没被干开呢。”
她腿心突然一胀,他不知何时挤进她的两腿间,圆钝硕大的龟头猛地凿进,撑开了湿淋淋的肉缝。
“噗嗤!噗嗤!噗嗤!”
“别……”
“竹管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重重地挺送着腰胯,粗长的肉刃一个狠顶,结结实实地贯穿了紧窄的菊穴。
“屁股翘这么高?”
————
“好累了……”
等阿桃醒过来,任勇洙还在啃她的乳。
“走开啦!”
“哦他给你打米糕去了……真会折磨人。”
“你!”
“其实真的可以试试呢,不是喜欢被进去小子宫吗……他又进不去,所以呢,我插开了换一根。”
“走开啊……”
“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等任勇朝端着打好蒸好的米糕进去,发现任勇洙轻轻地给她按摩穴口。
“醒醒,米糕,你要的米糕来了。”
“呜……”
他举起一块儿在嘴边放放,就被女人拿牙齿咬住送嘴里:“好吃……还要。呃不是这个,别……”
“好好好,喷了就喷了吧。”
“坏蛋!”
“多喷水才能把精液排干净。”
“胡说,你要洗……我是自己,弄不好……”
喂好了米糕,也不嚷嚷了。
“再喝点水。”
“啊。”
“歇一会儿继续?”
“你!”
“不是教你西八是什么吗,我还没动。”
“我给你,摸出来……”
“哎哎哎不行哦,要不然你就贡献后面的给我。”
“可恶……!”
“真可爱是不是,”任勇洙抱住阿桃,摆动腰身发出喘息,“我想,”
“你不是已经在弄她手了吗。”任勇朝凉凉地说。
“喷她一手……然后指缝都是我的精……”
“射了一身,再把手指塞进去小口里。”
“他就喜欢吊着不给是吗。”任勇朝问她。
上次还是被他惹毛了,阿桃说什么也不给做了,才咕叽一下进去的。
“他废话好多。”女人无奈,配合着腰身摆动去抓他龟头。
“哦哦哦……小手……”
“那你是喜欢我这种?还是他那种?”
任勇洙解释:“就是哪个叫你更爽。”
“害羞了。”
女人将肿胀的茎头放在掌心划圈,感受着上面的小孔在不停张合。
“欧巴,这……哎?”
单单说了句欧巴,就射了。
噗呲噗呲的把她的手当做平台,瀑布一样一泻千里。
“再叫叫?”
“呃不要……”
“好想插……想插……”
“插哪个都行……求你。”
“欧巴,你求人就这种态度吗?”
茎头上的小孔虚空对准她的后穴,错位的视觉效果带来巨大的侵入感,仿佛此刻埋在她体内的是自己。
“还要吗?还要就在等半小时……但是你这里肿了。”
“是不是有些过分?我还没吃到过!”
“那……你来嘛……”
任勇洙眼睛亮了:“真的?”
“嗯……就一次……?”
“哇靠水多的……对不准,”
“进来了!哥给你看看怎么操小子宫……嘶……”
“好大……呃呃啊……”
没等完全进去就要扭,青年把她捋开:“我哥把你捣的很软了是吧。”
“哦哦,是小子宫……”过程很顺利,没插几下就来到了有些欲求不满的子宫口。
好像被龟头戳了一下就被激活了,吮吸着要吃。
两只奶挤在一起,被他一手捏住,玩弄,挤捏。
“先抽抽这里,很不听话啊你。”
“子宫口……呜呜呜……进来……顶到心了……呃……好舒服呀……喜欢……”
“问问小米糕……被我哥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插进去小子宫旋转?”任勇洙的肩胛骨高高耸起,说明他在很用力。
“有……但是太大了……”
“那我这个呢?”
“要……嗯……”
“那你主动再张开点腿。”
“哦……”
“受不住了就咬我。”
阿桃被弄到两腿乱晃,而任勇洙还在不停说骚话。
“不是被干小子宫疼吗……疼也要吃?”
“那……”
“我不弄这个好不好?之前被哥哥送了精液,我还不知道排干净了没有。”
“呃不……”
她吸吸鼻子,去摸他后背:“欧巴……欧巴……要不然你先射……”
“是这里吗?可以射的吗?”
“嗯……”
“好。”
等她摸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背部肌肉全鼓起来了,龟头也不动了,卯足劲。
“哧哧哧——”
“啊啊,精液……被灌满了……好撑啊。”
原来射精的动静是这么大。
任勇朝安抚的摸摸她的头发。
没等射完就翻白眼了。
“夹她舌头。”
“嗝,我……”
“白眼翻的那叫一个爽,是不是?”
他一下一下顶住装满精液的子宫,“来,吐出来点,我再插进去。”
“怎么可能……你,我,我做不到……”
“那我就这样插了?”
“还是说,能插进去装满的子宫?嗯?能吃这么多吗?是要插龟头进去吗。”
“只能,选一个……呀……”
“那你说怎么办。”
“啊啊,都要……先……插插水……子宫……我……出来,再……插龟头……”
“水子宫?不错的形容词。”
“我推咯。”
“呀啊啊……”
“我这么勤快……”任勇洙喘息,“好紧……不是刚被我哥撬开一点了吗……”
“怎么又合住了。”
“你,射了……就……合……”
“你看看,浪不浪啊她……吃精了就主动合住……”
“那就不能怪我了。”
“啊啊,不对……你怎么知道……他撬的是哪里……”
“子宫口就那么一点……你说呢……太大的根本只能全部敲击啊……我这种才能伸进去,撬,嗯小贝壳……还得拿我的东西一点点撬开……给你吃贝壳肉啊!”
“好!”
他总算是撬开了一点点,退出来等着子宫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出来。
“别等我进去再发现又合住了。”任勇洙笑眯眯的威胁。
“啊……”
“都出来了吗。”
“不知道……”
“我揉揉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