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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老奶战败后被敌国少男们抹布了③

作者:拟命字数:4519更新时间:2026-06-30 17:00:16
  吁吁喘气,手心的肉柱还在跳动,喷薄而出膻腥的精浆味弥散鼻间,发送评论的手指蜷缩。
  好奇心驱使继续观看视频,在黝暗中张大眼睛。一阵电流声刺过,闪屏结束,第二段视频播放,画面切到了另一个场景。
  诡谲森然的哥特教堂,长拱形的石砌门中央吊着巨大的银色十字架,穿堂的长廊深邃,一眼望去只有深不见底的浓黑暗影。
  廊壁上列了一排古典枝型烛台,蜡油似泪,滴下、凝固,烛芯燃着橘红火苗,摄像头可视的范围,男人的影子蓦然扫过墙壁,行至深处。
  教堂内的天花板雕刻了十三个人的浮雕像,大理石质特有无血色的死感,众人苦相,围成整圆,手指向下方的祭台。
  堂内竖摆黑木做的十三座棺材,诺兰抱着被束缚的灰谷禅走近,皮靴扫起骨灰似的尘土。
  为了祭拜,他给灰谷禅换上了丧服。
  女人光泽的银发被他一丝不苟亲手盘起,updo的造型,让她恢复了一点原有的威严,发顶盖着遮面的透光垂泪面纱,韵味的皱纹给予她年老寡妇似的秾丽艳色。
  不过身上的丧服并不合规,他命人专门修改,衣襟大开,乳白奶肉供人亵玩,奶头被他圈上可调节的骨头珐琅戒指,里面装着他亲人的骨灰,玲珑的浅色乳粒就从指套间探出,变成他哀悼仪式中的祭品。
  裙摆倒是很长,随着她的腿湾搭在他手臂上,层层迭迭的邦巴辛纱裙裾拖地。
  原本禁锢的她只有项圈,现在增加到手铐和脚链,不是包裹兽皮的情趣款式,是冷硬的囚犯待遇,薄皮已经被摩擦发红,隐隐在破皮的边缘。
  他们伴着放奏的多利亚调式的神圣歌曲,如踏入天堂的信徒。
  诺兰把她放在地面的跪毯上,她几日没得到活动的身体僵硬,趔趄了一下,差点挺着奶子砸到地上。
  面前就是棺材,棺外刻了每个死者的名字、身份与死因,在她身前的,是他的父亲。
  灰谷禅瞥到上面被审批的自己的名字,不屑地冷笑。
  他从背后看她跪地俯首的模样,倒像哀伤赎罪般。
  “让我来这,是为了气活他们么?想必也为有你这种儿子感到骄傲。”含嘲的沉音从她口中吐出。
  这个老女人意料之中没能满足他的幻想,依旧不知悔改。
  诺兰自顾自用老式火柴点起石坛上的蜡烛,低垂眼眸,前段时间她划伤他的疤结痂,褐色的痂壳衬得白脸如死尸,他唇畔带笑:“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过我想,让他们重新投胎到你肚子里生下来,再和我团聚做一家人,也未尝不可。想想被你杀死的人们喊母亲,或许算为你减轻身上的罪孽了。”
  他举起一根蜡烛,朝她走来。
  灰谷禅只觉得他需要去看精神科。
  她倒吸一口气,不适地合拢膝盖,小腹处的刺却扎得更深了。
  这个贱种用惠特比黑玉做成了扩阴器,布置在她穴口,犬牙型的牙尖扒牢柔软的阴瓣,整张逼口都掰开了,他就一天到晚插在里面,她连排泄都要被他控制,总是一边肏逼一边抱她去撒尿。
  但今天,他撑开她双腿,却是把她的穴当作花瓶,修剪完白玫瑰的枝叶,把十三根白玫瑰连花带茎都塞了进去,根部捅入子宫。
  植物茎叶的细刺每时每刻都在刮蹭她的宫肉,子宫发麻刺痛,大概划出了些细小伤口。
  花苞和叶抵在穴口,罪人的淫水打湿纯洁白蕊,藏在靠近死亡的黑色衣裙下,他用她的身体滋养这些折断的花枝。
  “让我看看,元帅大人有没有好好照顾我给你的花,如果有一枝焉了的,那只能把你当作玫瑰放在棺材上了。”他踏着哑光皮靴,踩在她背上,迫使她侧脸匍匐地面。
  白嫩的奶子惨遭碾压,很快滚上灰土,像丢到乞丐堆里的蒸香脏馒头。
  诺兰用鞋尖撩开她的裙摆,黑褪去,露出白,他看见美尻中的一捧新鲜花束。
  血粉的小屄被黑牙扯着阴唇大张,入口处的绯红肉膜发透,盛着根根玫瑰花开,肉逼和菊穴在昏沉空气中翕张,滴黏的津液拉着丝落到地面,花面淌着露珠,不难猜是从哪来的水。
  他踩踏上她的肥臀,举着蜡烛,用蜡油滴在她臀尖,恶意道:“元帅大人怎么被几枝花都能肏到流骚水,看来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呢,白废几十年的弯路,就活该当肉便器给男人裹鸡巴。”
  “呃……那你这条贱狗天天对着我发情,又算什么?”灰谷禅喘了口气,屁股被烧红,掩在面纱下的蓝眸睨他。
  他蹲下,将小烛台搁在一旁,指腹上下在穴口画圈,看她收缩屄肉,颤动玫瑰,心情大好:“那大概算我们天生一对。”
  两指掐住一根花茎,他慢慢从她穴里抽出来。
  “呜——”植刺一路擦过腔内的媚肉,灰谷禅咬紧牙关,额抵着地面哀吟。
  老女人的骚穴蹭上他手背,嫩嘟嘟的,谁能想到这张老脸下的性器这么诱人,淫靡得叫他阴茎胀痛,不过他还不急着干这口逼。
  他继续挑出第二枝、第三枝、第四枝……
  中途倍感耻辱的灰谷禅一直含着口水音骂他,连带着他尸体躺在她面前的家人,越到后面慢慢弱了气息,直到全部抽出来,她骨软筋酥,彻底没了力气,撅着腴腚潮喷。
  “啪——啪——啪——”
  被洒了一身逼水的诺兰瞧不起地扇她没用的老逼,两指用力怼进女穴红肉,大拇指娴熟地摁着她肿硬的阴蒂。
  “水这么多,下次我安排个日子,让你光着屁股去外面给大家接着喝。”诺兰低头,用舌尖舔她臀肉,磨过干净的菊穴,又滑下去咬外阴,手指配合搅动。
  “你敢……泰坦不会放过你的!”
  灰谷禅绞紧冷眉,黑纱因为呼出的水汽变湿,粘在她唇上,勾勒饱满的形状。
  他退出手指,面色变得阴沉:“是么,看来元帅大人真受国民欢迎。”
  “平时奖励下属,想必也是用你的老骚逼去勾搭那些年轻新鲜的处男肉棒的吧,那我随时恭候他们莅临联邦,诚挚邀请他们来看看自家的战神怎么承欢我胯下的。毕竟他们可没有我这样的肉棒,干得你逼都几天合不拢。”
  手里握着沾满她淫水的白玫瑰,他起身走到最侧边的棺材旁,从头一枝一枝放上。
  她靠着紧实的核心撑起上身,让自己跪坐起来,灰扑扑的奶肉荡了荡,夹在乳尖的戒指在烛火幽光下闪烁珠宝亮光。
  她平静说:“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种变态,对着自己的屠门血仇都能交欢缠绵。”……更何况还是差了辈的女人。
  “那可未必。”
  诺兰捻着最后一根发黄枯萎的玫瑰,丢到她胸口,又弹掉在她膝盖前,“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大把的男人排队求着上你呢?”
  他蹲在她身前,长指掸去她奶子上的脏污,但越抹越花,半个胸口都涂黑了。
  “元帅大人,有一枝花可是焉了呢,怎么办,只能像刚刚说的,麻烦你去做祭品了。”他扯住她脖颈上的项圈,拉着她摔倒在中间的黑棺上。
  她半扑在棺面,裙摆翻飞在她腰间,露出光滑的下身,棺盖并没有封死,斜角撞开一半,露出棺材里静卧的尸体。
  尸体是他的父亲,死后也保存完好,并未腐烂,阖着眼双手交迭在胸口,脖子上断裂的致命伤切口被缝合,黑色丝线定牢在绛紫的死肉间,面容与诺兰有七八分相像,活脱脱中年版的诺兰。
  灰谷禅刚欲转头,就被他按回去,压着身体趴在棺盖上。
  冷硬的军服抵上她裸露而出的肌肤,年轻男人的粗黑性器啪地拍上她的肉屄,大手把玩她的两团潮水般荡漾的雪乳。
  垂泪面纱被掀起,他如掀开新娘的盖头,完整看见她昳丽英气的脸,皱纹似雪花的纹路,促使他去舔去吻。
  他又痴痴含嗦她的耳垂,煨得她血液滚烫。
  男人眼底浑浊,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你这个老媳妇来见过公公,等你怀上孩子,我们就在这儿举行婚礼,让他们也见证一下。”
  “你疯了!放开我!”让她比一个自己还要小的男人认作公公,她恨不得捅死诺兰,再鞭尸。
  被老女人的圆臀蹭着鸡巴,仿佛亟待挨肏,他架住她修长结实的腿牵制曲住,就着滑液楔进去,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撑开四周红润壁肉,叫她心口凉了半截。
  果然再冷漠的女人,逼都是软的。
  他滚动喉结嘶了一声,嚣张的肉茎狠入大半,长指撬开她的唇肉,堵进她不安分的嘴中捏刮软舌。
  “怎么天天干你,都不能把逼干松?每次都吃不进去,还要我花心思慢慢插。你在军队平时训练,就专门练怎么夹逼的么?”他放肆地羞辱造谣。
  带着厚茧的指腹砺得她舌苔疼,模仿性交地抽插,穴瓣又被入得酸软无力,面前还有尸体散发出的化学药物的苦味,灰谷禅碎肉一般咬破他的手指,力度极重。
  肉被贝齿切开,肌层断裂,铁锈味很快充盈她的口腔,鲜红血珠从她嘴角溢出,稀稀拉拉敲滴在尸体的心口,让他父亲白色的西服洇开生命的红。
  诺兰凝眸让她啃噬、咬烂,碎骨的疼痛盘绕神经,等伤口彻底止不住血,才拧脱她下颌关节骨骼,让她阖不上嘴,取出血淋淋的食指与中指。
  “唔……唔……”
  口腔松张,她呜咽地弱喘,红软的肉舌无处安放,颤颤巍巍滑出齿,额角的汗倾下,一副肏傻的模样。
  战绩累累、威震寰宇的元帅大人就这样被玩成了表子。
  “哦,宝贝,真可怜。“他阴丽的脸压近,嘬吻她的舌含吸,尝到她嘴中源自自己的血腥味,鸡巴跟着肏到底,破开宫口。
  他摇头道:“明明名字取字禅,却杀孽这么重,现在学学禅意呢。”
  丧服后背的拉链被他叼着拉下,灰谷禅霜白的美背从黑丝茧房蜕壳而出,肩胛骨似蝶翼,一抽一顿,在他身下苦苦挣扎。
  性器在淫穴翻江倒海,每次菇头怼入子宫,胞宫都会被压扁,每次抽离宫颈,又拽长宫口啵地拔出。
  不停渗着血水的两指并齐,他俯视父亲的尸体,用指在老女人背上悠闲地写字,腰胯还不忘记疯狂顶撞她如涛如浪的肥尻,干得汁液迸发,鹅蛋阴囊砸得穴口骚痛。
  指尖一笔一划,写的是亲人的名字。
  血痕很快凝固在滑肤,形成血文,他听着回荡在教堂的扑哧交媾淫音,与中古调式的教会音乐合奏,一切都安详又畸形。
  “呃呃……呜……呜……”灰谷禅不受控制地淌泄涎水,漆黑的棺面被熨得反光。
  即使听不清,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话。诺兰没管,继续在她背上空余处写下其他死者的亡名。
  以背作契,以棺作咒,他作为未亡人,许愿让家人的灵魂都进入她的肚子,寄生在她子宫中,成为她和他血脉联结的产物。
  红与白太过刺眼,他揉着她脏兮兮的奶子,软乎嗓音哄她:“元帅大人,宝贝,禅禅……把精液都吃掉,快点怀上我的宝宝。”
  被可以当自己孙子的男人喊“宝贝”、“禅禅”,她反胃得要命,欲吐又不能吐。
  穴道里像坏掉了,居然拼命缠着他的阴茎,不甘又饥渴地裹舔绞吸,子宫口都张开想要榨取他的腥臭精水。
  “哦哦,射了,嗯……都射进子宫里了。”他重重肏到最深处,指骨掐进臀肉,让她腹与胃间的肉突出骇人的巨柱型,薄薄一层米纸一样。
  大量浓稠的白精灌进小小宫腔,激荡的液体拍打肉壁,压着膀胱,她甚至能感受到浪似的汹涌与冲刷,以及流动的方向。
  她弓起美丽的劲腰,张唇无声尖叫高潮,上翻的水蓝色眼珠透着死欲,眼尾飞红的淫潮又泛滥着艳情,掐灭又延续她老矣的生气。
  画面渐暗,镜头沉睡。
  滋滋——
  滋滋——
  ……
  ……
  光幕晃动,第二段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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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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