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们在出差?”
杜元野觉得他这话问得多余,这不明摆着的事吗。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污染区累死累活杀污染物,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他们出差是累,但有将近十倍的出差补贴啊。她呢?看起来是在家享福,可工资哗哗被扣,这个月别说奖金了,连底薪都没剩下。
她都没觉得委屈,关劲枭这个月薪是她好几倍的人倒先不平衡上了。
杜元野觉得自己跟这人聊不下去,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走什么?说你两句就要走,气性还挺大。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关劲枭自顾自地说完,长臂一伸,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块干净毛巾,往杜元野手里一塞,“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帮我擦擦身体。”
“你自己没手吗?”
杜元野小声抱怨了一句,到底还是怂,老老实实站到他面前,抬手动作生疏地替他擦了起来。
柔软的毛巾蹭过皮肤,力道时轻时缓,关劲枭眯起眼睛,像一头被顺毛摸的大猫,懒洋洋地享受着她的服务。
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发泄过,擦着擦着,身下那根东西竟起了反应,直直地站了起来。
站在他正前方的杜元野,只觉得腹部被一根粗硬的棍状物抵住了,动作停了下来。
她低头一看,毛巾“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瞬间弹开三米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呃……那个,你、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她别开脸,心里把关劲枭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这人他爹的是狗吗?擦个身体都能发情?
关劲枭倒是一点羞耻的意思都没有,坦坦荡荡地站在原地,甚至还反过来嘲笑杜元野反应太大:“干嘛?都是哨兵,你还怕我操你不成?”
他语气轻飘飘的,像被毛巾擦了几下就翘得老高的人不是他一样,“放宽心,我对哨兵没半毛钱兴趣。”
杜元野管他这那的。他无所谓是他的事,她又不是哨同,是正儿八经的异性恋,她膈应得要命好吗?
关劲枭朝她招手,低声说:“过来,你帮我摸摸。”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帮你摸,咱俩互帮互助,谁也不吃亏。”
“我不要!”杜元野彻底崩溃了,原本藏在心里的脏话一股脑全飙了出来,“你恶不恶心啊!这还有人呢!”
关劲枭偏头扫了一眼消毒棚里另一个医务人员,叫住了对方:“喂。”他语气随意的像在吩咐下属跑腿,“我车里落了包烟,你去拿一下。”
巡查用的越野车已经被送进白塔车库做例行维护了。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二十分钟才能搞定。
那人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关劲枭没再开口,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人被看得后背一紧,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人在白塔的种种传闻,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麻溜地转身出去了。
消毒棚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杜元野沉默两秒,转身就跑。
关劲枭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像拎鸡崽似的把人薅了回来:“你现在出去,待会儿要是有人进来,看见我这样子,再看见你从这儿跑出去——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杜元野恨不得一口唾沫啐他脸上:“怎么想?要误会也是误会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你没关系?”关劲枭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要不是你乱摸,我能硬吗?”
“去你爹的!”
杜元野扯着嗓子骂,奋力挣扎。下一秒,头顶骤然覆下一片浓黑的阴影——一只比她人还高的黑豹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四爪落地无声,冰蓝色的眼珠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瞳孔收成一条细线。
精神力强大的人,所幻化出的精神体对他人也有天然的震慑力。杜元野猛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关劲枭看她那副受惊样子,忍不住想笑。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早就看杜元野不顺眼了。现在让她帮自己撸,压根不是为了解决什么生理需求,不过是为了羞辱她,看她露出那种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
光是稍微在脑子里幻想一下,身下那根就兴奋得直跳,顶在内裤里,硌得他怪不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