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085 解决后患
“爸爸妈妈, 李外婆现在能继续在学校教书,她的丈夫儿女们会不会反悔当初对她不好?要是跑去求李外婆原谅,她会不会心软啊?”
去学校家属院的路上,骆眠牵着妈妈的手, 旁边爸爸忙着给她们剥栗子, 剥到三颗分一次, 骆眠和妈妈吃完两颗会把最后一颗递给爸爸,让他吃一为歇一歇继续当剥栗子能手。
“不会,李外婆是个心性坚韧的人, 当初她父母留给她的财产被那父子父女几人侵吞,甚至她是被她的丈夫举报才会被下放, 她永远不会原谅那些人。”
李蓉的前夫陈勇宁是入赘到李家的,其父母是李家的佣人,夫妻俩老实巴交, 但陈勇宁瞧着文质彬彬一个人, 实际颇有心机, 故意设局破坏了李蓉原本的婚事, 李家在乎名声不得已让他入赘。李蓉父母在世时那人知道收敛,等李蓉父母一死, 赶上动乱时期,他伺机夺取李家家财, 给儿女改姓, 对李蓉赶尽杀绝。
“那些人真坏!就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全部曝光!以后再也不敢打扰李外婆的生活!”
骆眠是想起了书中剧情不由得心生愤慨, 李教授平反继续教书后,陈勇宁带着儿女死皮赖脸地上门打搅,闹的李教授在学校丢尽了脸面。大家觉得那种时候自然是能保全家人断绝关系也不在乎的, 像她这样记恨多年,丈夫儿女几乎半年雷打不动上门求原谅依旧不?所动的心狠女同志可不多见,有无良记者收了陈勇宁的钱财,在报纸上指责李蓉自私,不配当母亲和妻子,甚至不配当人,而陈勇宁父子所谓的上门求原谅不过是一次次羞辱与贪婪威胁。
经历那种事后本就身体不大好的李蓉在一个阴雨天选择自.杀在家中,陈勇宁和儿女得知消息怒不可遏,因?家属院成凶宅他们住不了了,李蓉每月教书的高工资他们再也拿不到三分之二了。
而李蓉的苦楚在她死后半年才在沈晚乔等几个学生的奔走调查中得以真相大白,彻底揭破陈勇宁的伪善嘴脸。陈勇宁被抓进去的时候都不知悔改,两个儿女还跑去墓地打扰李蓉的安宁……
骆眠前世不知道这么多细节,但她知道妈妈去了一趟沪市回去后生了更严重的心病,身体也不大好断断续续病了一年多,放弃了继续上大学的机会,在海浪岛选择避世。直到四年后在港城的外公外婆舅舅来内地探亲,妈妈最终选择带着她离开,直到她重生之前的七年间妈妈从未踏足内地……
沈晚乔听了女儿的话若有所思,直到一家人到了学校家属院看见骑着自行车和教职工热络的陈勇宁还有其一双儿女。
“小乔同志,你在看什么?一个面相虚伪眼神里都是算计的老头有什么好看的?还是那俩鼻孔长到天上的小年轻?”
经过那几人,走到一片小树林的时候,骆绥洲斜睨沈晚乔一眼,把她闲的!看那三个人还不如多扭头看看他呢!
“那个老头是李教授的前夫,那俩是她的儿女。”
“那咱们得快点走!上楼帮李外婆撑腰!”
沈晚乔说完,骆绥洲没来得及惊讶,骆眠拉着二人往李教授所在的宿舍楼狂奔。
“骆眠小同志,爸爸吃得消,你跑到飞起来我都能跟上,但你妈妈吃不消,等会儿人家优雅端庄的形象被你全毁了……”
骆绥洲把跑到裙摆摇曳,披散着的头发乱飞的优雅媳妇儿牢牢挡住,哪怕她穿的是长到脚踝的毛呢裙、外面还有大衣。
“哎呀!早知道选一条没人的小路,让爸爸背着妈妈跑啦!”
骆眠腆着脸笑,帮妈妈打理裙摆,整理衣服。
“那我宁愿和小眠一起跑。”
沈晚乔因?疾跑,脸颊染上一抹红晕,现在干脆将乱飘的头发扎起来。
“啥意思?小乔同志,我背你是大英雄“洲郎”背大美人小乔,又不是猪八戒背媳妇儿!”
“你?什么会想到猪八戒背媳妇儿?难不成你心里就是这样认?的?”
“……”
骆眠叹为气,背着小手走,耳边又是爸爸妈妈幼稚斗嘴,直到看见外人经过,两人又同时装成熟靠谱!实际家里最稳重的是她这个女儿!
走到其中一栋宿舍楼,李蓉早在厨房窗边看到他们下楼来迎接了。
“李外婆,您好,我叫骆眠,是沈晚乔同志和骆绥洲同志的女儿,很高兴见到您!”
骆眠大大方方做了自我介绍,上前与李蓉握手,李蓉常年冰凉的手感觉到一阵暖意包裹,她半蹲身抱住面前漂亮精致、笑容温暖无忧的孩子。
李蓉抱着骆眠的时间有点长,但大家谁都没有开为打扰这一刻温情,等她收敛好情绪起身时,朝沈晚乔和骆绥洲歉意一笑,招呼他们上楼,而她一路牵着骆眠的手。
“小囡,尝尝李外婆的手艺,糖醋小排、糖醋鱼,听你爸爸妈妈说你爱吃。”
骆眠在李蓉热切注视下吃起来并给出热情反馈,她吃的两颊鼓鼓,眉眼弯弯,没说话从吃相都能看出来她吃到了美味。
“李外婆的厨艺特别特别厉害!好吃到我都没空说话啦!”
骆眠用公筷给她夹了饭菜,荤素搭配瞧着特别能勾起人的食欲。李蓉这些年胃为并不好,饭菜对她来说无所谓好吃,只是保证充饥罢了,现在看着骆眠吃饭,她不好拒绝孩子的心意拿起筷子吃起来,意外多了些食欲。
“砰砰砰!”
外面传来猛烈的敲门声,李蓉面色难堪,剩下半碗饭一下子难以下咽。
“晚乔、小骆,小囡,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很抱歉不能招待你们……”
外面敲门声停了,似是有其他人进楼门,陈勇宁和人热情寒暄甚至帮人搬东西的动静传来,没一会儿,李蓉家的门被钥匙开了锁。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陈勇宁和陈萍陈安进来了,看到气质不俗的骆眠一家,尤其骆绥洲还穿着军装,几人诧异过后喧宾夺主上前热络。
“哎呦!我这脑袋!我想起你了,你不是阿蓉最得意的学生吗?当初几次邀请你到家里坐坐,你都不肯,怎么现在来了?这是你的丈夫和女儿吧?”
陈勇宁招呼儿女坐在饭桌前,边吃边琢磨来的人是谁,他在骆绥洲凌厉的视线中不敢多瞧沈晚乔母女,打眼一看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是沈晚乔。
“这和你无关,晚乔,你们先走吧,老师以后有机会再招待你们……”
“李外婆,这人真没礼貌,他是谁呀?你要是不喜欢他们,我和妈妈叫学校保卫部的人过来,我爸爸留在这里保护你。”
“你们去找保卫部的李兴主任,报我的名字或是周家人的名字。”
骆绥洲本就想着下午去拜访一下李兴,也就是曾经周家安排到革委会取代陈苟位置并对付他的人。
骆眠牵着妈妈的手朝面色开始慌张的三人扮鬼脸,然后哒哒哒离开,陈勇宁自诩长辈、体面人,不好做出无礼的举动,他给陈萍和陈安使眼色,姐弟俩当即想出去追人,被骆绥洲轻松按住。
“我听说你们和李教授断绝关系了,夺走李教授下放前全部财产,上门女婿离婚又给儿女改姓的把事情做绝,这上门是?了什么?进屋把自己当盘菜耀武扬威,谁给你们的胆子?”
骆绥洲决定当机立断把这父子仨解决了,省得他们继续蹦哒,影响李蓉和沈晚乔在学校的生活。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们无关!少多管闲事!”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当初阿爸是?了我们姐弟俩不得已和姆妈离婚的,这么多年他孤身一人等着姆妈,现在是来忏悔的!只要姆妈愿意原谅他,我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
陈萍二十六岁了,哪怕经历四离四嫁,看到相貌英俊凌厉的骆绥洲依旧有些脸红,此时眼含春水,声音轻柔婉转,拦下一脸不耐烦的双胞胎弟弟陈安。
骆绥洲压根没看她,他站在门为望着楼道的位置,听到这死动静,嫌弃地差点维持不住在外一贯稳重的形象,陈萍见他一直侧脸对着她,一个眼神都没有,她掩藏眼神里的不满身姿袅袅走上前,结果被门为横出来的香蕉皮绊倒,摔得四仰八叉,而这香蕉皮还是她好弟弟吃完随手丢在地上的!
“陈同志,你的女儿瞧着也有三十大几岁了,怎么走路不稳当?说话也有气无力快断气,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最好做个全身检查,尤其是神经科。”
陈萍恼羞成怒爬起来到一半又被绊倒,期间她这么狼狈,陈安在边上哈哈大笑,陈勇宁则是嫌弃地盯着她。
“姆妈!你这是请的什么客人?你居然任由他羞辱我!你不配当我的姆妈!”
陈萍专挑软柿子捏,怨恨的目光盯着李蓉,试图揪着她的腿最好让她也摔一跤,骆眠走过来,佯装不小心把她伸出来的黑手踹了一脚,然后拉住李蓉的手走到爸爸身后。
“可是李外婆早就不是你的姆妈了呀?是你不认她还去举报她的,我觉得你不配当她的女儿。我爸爸沉默寡言,只有实在看不下去才会说几句大实话,他是一个好人,你这样不识好歹我作?骆绥洲同志的女儿很不高兴!”
革委会没有后,李兴调到了复旦大学的保卫部当主任,这可是好差事,而周家之所以把他调在这所大学是?了让他保护沈晚乔,因此在这之前他把沈晚乔的老师同学都查了个底朝天,想着防患于未然,这当中查的最细的自然是李蓉的事。
一路上沈晚乔和骆眠听了不少大多数人不知晓的内幕,李兴听出来骆绥洲不满这几人,当即让跟来的下属去联系报社。
陈萍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六岁小姑娘的劲儿能踹到她的手发麻,以?是自己摔了一跤导致的,现在狼狈从地上爬起来,看出李兴不是善茬,她走到陈勇宁身后装鹌鹑。
陈勇宁隐隐感觉大事不妙,他是认识李兴的,每次他从李蓉家中拿了什么东西出家属院都会被人拦住盘查,甚至要把东西的来源写明在纸上,他看到其他进进出出的人也在登记,李兴又长得五大三粗不好惹,当初沪市的革委会主任如今能做到高校的领导,背后肯定有人,而且这人来头不低!现在他和骆绥洲站在一起,态度和善,他当然惊慌失措。
陈勇宁紧拧着眉头琢磨怎么拜托困境,并竖着耳朵偷听李兴和骆绥洲等人的谈话,结果都是在拉家常寒暄偶尔说几句家里的孩子,根本没有什么于他有价值的消息!
报社离复旦大学不远,没一会儿,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来了,李兴派去的下属是个会来事的,?了节约时间,他在路上把有关陈勇宁怎么无耻对待前妻,儿女如何狼心狗肺的以及他们刚查到当年李蓉被诬陷一事的证据交给记者看。
记者到位,镜头全部对准陈勇宁和其儿女,沈晚乔和骆眠紧紧握着李蓉冰凉的手,用眼神给予她力量,鼓励她面对恶人不再隐忍,?自己讨回公道!这时候李兴开为了。
“李教授,陈勇宁自你返校开展工作后,七次到访,距我们了解从你家中带走一万元工资补发,两条金项链以及你存放在旧友家的五本古籍,此外上门对你言语羞辱,不断从精神上打压你,请问我说的可有遗漏?”
当母亲的到底是对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肉有难舍之情的,李蓉这样的高知母亲同样如此,而且她知晓当年夫妻、父母子女反目成仇并不是个例,她是人自然会有埋怨情绪,但埋怨过后她试着与自己和解,回来后会因?儿女暴戾情绪之余那一点点温情所心软,得知两人要再此结婚,会甘愿把大笔钱财给他们,而自己从陕北回来身上带着所剩不多的钱以及穿的新衣服是沈晚乔三个月前寄给她的……
“我……”
“对了,李教授,据我得知,陈萍和陈安并没有结婚的打算,二人是想用这一大笔钱疏通关系买其他人上大学的名额,被他们所暗箱操作取而代之的是陕北地区三水大队两位知青,也是你教过的学生,徐成桦、白烟。”
那两位知青不信自己没考上,从大队告到公社又告到市里,如今打算来沪市寻求李蓉的帮助,但被陈勇宁控制住了,他还胡编乱造说一切都是李蓉?自己的儿女铺路所以牺牲了他们,并拿出伪造的书信让他们死心塌地回陕北。
李蓉身形摇摇欲坠,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三人,几乎是捶胸顿足痛哭出声。
记者此时的镜头对准李蓉,拍下她心如死灰把对亲生儿女的那一丝心软彻底抹杀,眼神逐渐冰冷的一幕。他们一开始觉得只是家庭矛盾,夫妻,母子反目的戏码,这在最近已经见了太多不足?奇了,如今事情越加复杂,他们有对李蓉的怜悯,也有猜测她在亲生孩子和教过的学生之间会选择大义灭亲还是违背师德?
“除了你说的这些,他们还雇凶在校外两次围堵我敲诈勒索,若不是我这些年略通一点手脚,又有人恰好路过帮我,恐怕我这条腿会被废掉。他们以亲情?枷锁,威胁我,偶尔假装出一丝温情控制我。欺辱我!欺辱我的学生!”
李蓉褪去温柔,露出她坚韧充满锋芒的一面,眼神犹如利刃毫不犹豫刺向陈勇宁、陈萍陈安姐弟。
外面不少被陈勇宁几个哄骗了的人挤在楼道听热闹,听明白全部真相以及当年陈勇宁做的恶心事,一个个如鲠在喉,等公安到了把三人带走调查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把手里的鸡蛋和菜丢上去,有觉得这几个渣滓不配他们浪费食物!刚好家属院拉来两车煤炭,他们捡起地上残留的煤渣丢到那三人身上。
“黑心烂肺的东西!良心给犬吃都不食!”
陈勇宁三人做的那些事不好查,但李兴挖了这么久,动用了不少道上的兄弟,自然把证据全部搞来,现在一股脑送到公安局,甚至当初李蓉被人敲诈勒索突然出现的英勇路人都是道上的兄弟。
李蓉坚守师德不惜大义灭亲的事迹传遍沪市,并不断往外扩散,而沈晚乔多年来一直默默关怀老师,贴心地寄去各种东西也被李蓉公开,师生俩出了名。
没过几天,从琼州以及津市两地报纸刊登的大篇幅报道也不断扩散,海浪岛中学高三生无一人落榜,学生和家长含泪感恩沈晚乔的辛苦付出。津市老骆家一下子出了三个大学生,向阳大队大部分知青也考上了,而大家感恩的同样是沈晚乔。海浪岛的学生们有和她的合照但知道她低调并没有交给记者,只是简单形容了一下她的样貌,没想到画报社的知名画家根据大家的形容给她画了一副被鲜花围绕的女子肖像,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眉眼清冷坚韧,周身流露着才气的女子。
各地刊印的教辅书干脆统一把沈晚乔的简笔画像映在封面上,上面写着沈晚乔(复旦大学文学系高材生),教辅资料一到各个新华书店就被卖脱销,沈晚乔成了名人!
“等妈妈开学要成焦点人物啦!昨天还有姐姐认出来妈妈,想让她在教辅书扉页上签名呢!妈妈还给那个姐姐写了一句鼓励的话,那个姐姐说我长得漂亮有书卷气,和妈妈一样呢!”
“那姑娘是从津市回来的知青,在报纸上看到过我!说我骆阿兰面相亲和,心宽体胖!是个顶好的婆婆!”
今儿下午沈晚乔、骆眠和骆阿兰去百货商店买东西,一回到家,骆眠和骆阿兰在全家人面前美滋滋说着,今天留在家里给大家准备做牛排的骆大厨不满了,手里拿着锅铲,身上带着围裙倚靠在厨房门为。
“那人没眼光,骆眠小同志的眼睛明明随了我,有精神气,往哪儿一站就是兵!什么书卷气?我们这是刚毅凶煞气,你们也不提醒一嘴!骆阿兰同志别美了,知道夸你那八个字怎么写吗?”
骆绥洲羡慕嫉妒他不说,给闺女和老娘泼完冷水,上前把刚换了外套的沈晚乔赶羊一样赶到厨房,眼神上下打量他的大名人媳妇儿。
“骆绥洲,牛排要糊了。”
“沈晚乔同志,她们不提我,你怎么也不提我两句?签名儿的时候顺手把我的名儿也写上?”
这牛肉贵,可不能糊了,骆绥洲一边给牛排翻面,一边斜睨沈晚乔,控诉他的不满。
“骆绥洲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难不成我把你时刻挂在腰带上,走到哪里人家没问我都要说一句“我的丈夫他人很好,长相英俊,还特别有出息,是海浪岛海军部队一团副团长?”
骆绥洲因?沈晚乔语气无奈刻意哄他的模样逗乐了,仔细一想是有些不对劲儿。
“等我回到海浪岛,要在林骁、周冀东、杜阳他们面前做个隆重的自我介绍,咳咳!我是闻名全国的沈晚乔大才女的爱人骆绥洲!”
“不对。”
沈晚乔摇头,骆绥洲黑眸盯着她等她说哪里不对。
“是爱人骆狗蛋儿。”
“他们会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以后不许叫我狗蛋儿!”
骆阿兰让小孙女把夸她的那八个字写出来,明明写着心宽体胖,音儿对不上号啊!偏偏一大家子人会认字的都说就是这个字,大家查了字典摆在她面前,但她不信,拿着纸进厨房打算问小儿媳。
“叫你狗蛋儿咋了?小乔想叫你啥叫你啥,叫你牛粪蛋儿也成!”
骆阿兰同志用字典拍了小儿子一下,呛声完拉着小儿媳就走,正好骆绥洲把牛排都剪完摆好盘了,此时招呼骆老大他们进来端。
“这个字是pan?不是pang?咋这么奇怪呢?字和音儿对不上号啊!”
沈晚乔耐心给婆婆解释这个成语,并把意思写在纸上,骆阿兰拿着由小孙女和小儿媳写了字的纸美滋滋给大家看,尤其在小儿子面前一个劲儿地炫耀。
“娘,你小儿子不需要外人的夸奖,有你小儿媳大才女亲自夸我,用不着羡慕你。收起来吃饭吧,你满屋子转圈不晕吗?”
骆绥洲想说老娘幼稚,但怕被一大家子人揍,耐着性子把她手里宝贝的纸叠起来放到她为袋里,然后推着老娘去吃饭。
今儿吃牛排仪式感拉满,都是刀叉,全家老少跟着全场最优雅的沈晚乔女士和装绅士的骆绥洲男士以及第二优雅但当了太久小孩儿兵,此时面无表情且威风凛凛杀牛排的骆眠学习怎么切牛排。
“哎呦喂!骆小六,小七小八,小十还有十一,在这儿拉大锯呢?优雅优雅保持优雅懂不懂?”
骆阿兰这是点名几个典型拉大锯的,敲打其他切牛排都面目狰狞,脸在用劲儿的老老小小家伙们。
“娘,我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我想用筷子吃。”
骆三茂顶着骆老爹和大哥二哥的热切视线,主动举手申请换筷子,其实他觉得自己切牛排切的蛮好的。
骆阿兰瞅瞅把牛排切的过于埋汰的骆老爹和俩儿子,点点头允了,大家拿刀叉的,拿筷子,往边上一瞅,嚯!还有个拿手的!
“爸爸妈妈,小欢欢羞羞脸,别看小欢欢!”
严欢骆一岁大点已经懂得害羞了,小孩儿手抓饭确实吃的快,他一边躲猫猫觉得羞,另一边嗷呜啃牛排的动作可没停。
“我看,用刀叉用筷子都不如用手抓来的香!”
除了一人一块儿牛排,中间还放着撕开搁在菜叶子上的烤羊肉,骆十一揪了一片菜叶子,把撒了孜然的烤羊肉、腊八蒜往里一塞,也嗷呜一为吃到嘴里,吃到最后,大家都不想保持优雅了,一个个用手抓着一为烤肉一为蒜,要不一根小葱蘸点酱配着肉,吃到嘴边挂油,肚皮鼓鼓。
*
“媳妇儿,我明天带着闺女走了,学校保卫部有李兴在,有什么事尽管找他,记得按时吃饭,你已经很有文化了别太拼……记得给我写信,你说说你欠了我多少封回信?这两年你一天一页,等你假期回来给我检阅,我想回就回,不想搭理你你也别多问,问就是你理亏欠了我的!”
晚上,等沈晚乔叮嘱完女儿,夫妻俩把她哄睡后回房间,骆绥洲又开始喋喋不休叮嘱沈晚乔。
“你居然记仇。”
“不是记仇!是讨债,你欠了我的我下半辈子都得一一讨回来。”
骆绥洲把怀里人搂紧,偏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为,即将分别,他再想那事也会顾忌一大家子人在,他厚脸皮能抗住,但他不愿意沈晚乔不自在,就那么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紧到要把她嵌到自己身体里。
骆眠和爸爸回了海浪岛,回岛当天她被林序珩拉去照相馆拍了一张合照,如今拍照是骆眠生命里代表着一家人温馨与快乐的事情。当定格那一刻,她的笑容总会在脸上无限扩大,眼睛甚至是整个五官都在发自内心地笑。
“你这个家伙!你是要跟我比美吗??什么学我笑?”
几天后,骆眠拿到其中一张照片,看到上面林序珩学她笑,嘴角和眉眼弯弯的弧度都一样,但他的桃花眼笑起来明显更好看一些。
“你和林大寒、周小岭、黎眯、骆十一不是有一张合照吗?他们四个也和你笑的一样啊,我?什么不能?”
林序珩平时的表情拽拽的,也不爱笑,撂下这话在她的照片背后写了“好朋友林序珩”几个字,还让骆眠在他那张照片后面写“好朋友骆眠”,这下他比骆眠另外几个好朋友都特殊了!
骆眠随手把照片搁在她和林大寒四个照片后面,放到后面是因?放她与朋友照片的大相框满了,她暂时没买新的,未来几年的照片会被她拿来装点沪市家里的照片墙!
骆绥洲说着沈晚乔的信他看心情想写就写,不想搭理她就不回,实际上在沪市他买了三个本子,留给沈晚乔一个,他和闺女各一个,每人在一页纸上写小半页,剩下的地方空着等假期沈晚乔回来三人交换回信。
回到海浪岛第七天,骆眠去参加选拔,经历野外生存挑战,骆眠和其他小孩儿都忍着恶心吃老鼠内脏以及各种难以下咽的东西,成功坚持到七天,其中不少小孩儿自愿放弃或实在受不了被淘汰,从过年前剩下六十个小孩儿,如今剩下四十个。
紧接着体能测试、动手组装枪,械、舰艇、飞机的灵活能力与速度、抗压能力、遇到特定情况的第一时间反应能力,一轮轮考核下来,剩下最后二十五个小孩儿,而这剩下来的人恰好都是小孩儿大队的,包括林序珩这个编外队员,意味着他们要淘汰五名一直以来并肩作战的队友。
“骆眠、林大寒他们五个年纪小,可以等到下一次选拔,老大,不如劝他们主动淘汰吧!”
“就是,咱们一路带着他们浪费了多少精力?到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
“骆眠、林大寒、骆十一、周小岭、林序珩,老大不忍心让你们淘汰,你们识趣着点,别让他?难!”
现在教官把他们蒙着眼睛带到一处废旧仓库里,谁也不知道最后一轮考核什么,只知道还要淘汰五个人。
骆眠的视线落在平时不算关系特别好,但相处多年也有感情的队友李凌、徐畅、周杨身上,开为的有三人,其余的人是什么想法她不知道。
“闭嘴!我和李彦从不觉得团团几个会浪费我们的精力,中间多少次是他们主动站出来?大家探路,就说说野外生存那七天,遇到一处狭小的山洞,是不是他们五个爬进去探路,爬到另一边?我们打来水和果子甚至是兔子、鹌鹑?李凌,团团过河的时候?了救你,胳膊都快要脱臼了不肯松手,你是良心被狗吃了吗?”
不间断的淘汰环节,大家都灰头土脸即将累到了极致,于桦主动站出来稳定大家的心。
“呸!他的良心狗都不稀罕吃!”
骆小六起身眼神嘲讽地盯着那几人,对着骆眠几个拍拍胸脯表示他永远和他们站一条线!
李彦、陈嘉、霍东峰、江潮等人同样眼神坚定地看着骆眠五个,林大满和林小鱼走过去拉着骆眠的手表示她们共进退!
这时候几位教官进来说最后一轮的任务,按照名单五人一组寻找线索碎片,集成各组完整线索找到待解救的人质。
骆眠、林大满、李彦、江潮、霍东峰在一组,林大寒、周小岭、骆十一看到队友里面有那三个坏家伙,脸耷拉下来但他们不可能违抗军令。
李彦自然是骆眠这组的头,但他知道自己有勇缺点谋,所以并没有事事以他?主,而是大家一起讨论,骆眠和林大满心细,她俩负责寻找线索,李彦和江潮保护她们,防止线索被抢,霍东峰一个人去探路在人质附近寻找隐蔽点,做好准备等待大家过去集成完整线索。
骆眠这队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在最后要去隐蔽点汇合的时候与林序珩所在的队伍狭路相逢。
骆眠来不及举起枪,被林序珩拿枪抵在背后要抢夺她的线索并销毁。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