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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作者:打盹的云朵字数:3525更新时间:2026-06-26 16:09:57
  第40章
  夏日万物苏醒, 每天天气都好得惊人,鹿绒绒重新回到学校,继续跟着新一届的大二上课。
  下午三点多, 刚结束会议,岑珀昼就收到鹿绒绒发来的自拍照。
  照片中的女孩子容妆清透,像是水彩绘出的一幅轻盈的画。
  岑珀昼将这张照片保存,就见鹿绒绒将照片撤回。
  岑珀昼问:怎么撤回了?
  鹿绒绒:发错人啦。
  岑珀昼眼瞳微晃, 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僵了一下,而后删删减减了好半天,才终于发出:那绒绒本来是要发给谁的?
  鹿绒绒看见屏幕上方那行“对方正在输入中”,等了大概有五六分钟, 才收到岑珀昼的回复。
  谁懂啊,这一刻鹿绒绒心软得一塌糊涂。
  明明是又酷又劲的大帅哥, 还这么小心翼翼。
  他好爱。
  鹿绒绒解释道:江知月啦, 让她看看我新买的眼影好不好看。
  放下手机, 心口那股软软的劲让鹿绒绒临时决定去岑珀昼公司找他。
  跟几年前不一样, 现在全公司的人都认识鹿绒绒,她一出现,就一路通畅无比地被带进了岑珀昼办公室。
  此刻岑珀昼不在办公室, 在对面的会议室给管理层开会。
  助理安顿好鹿绒绒就要去对面把岑珀昼叫过来。
  鹿绒绒忙说想自己待一会, 助理才作罢。
  安静的环境里,鹿绒绒坐在旋转椅上转了一圈, 欣赏岑珀昼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装修极简的同时充满了未来感,座位后的柜子却是个例外。
  柜子都可以用有些乱来形容了。
  数不清的荣誉证书堆叠在一起,奖杯随意摆放,这些对别人来说象征着成功的荣誉, 对岑珀昼而言却像过期的报刊杂志,而他是永不停息的探索者,不看过往,只看前方。
  看着看着,鹿绒绒都有些澎湃了。
  没一会,对面会议室门就开了。
  鹿绒绒闻声扭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岑珀昼。
  他明明很平静,却给人一种狂风暴雨扑面而来的感觉,过于年轻的眉宇,却蕴含着令人不敢对视的威压。
  他不容置疑地在交代着下属。
  因为有些距离,鹿绒绒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清,任何心思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不知不觉,鹿绒绒眼睛睁得像5a车厘子那么大那么圆。
  她有点被镇住了,家里家外的岑珀昼这么判若两昼啊。
  外面北极狼家里公主猫。
  当他对手,得多窒息啊。
  很快,岑珀昼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抬眸,看见办公室门开着,坐在里面的鹿绒绒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屏息凝神。
  岑珀昼一下子紧张起来,赶忙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吓着绒绒了?”
  鹿绒绒思绪万般复杂:“让我想到……那年来公司找你被你冷眼相待的场景。”
  岑珀昼立刻将她抱住,用力得像是想要将她嵌入心脏。
  那个场景太可怕了。
  可怕到他每每想起来,都恨不得刀了自己。
  岑珀昼蓄了满腔的不安:“这么多年了,绒绒忘了好不好。”
  鹿绒绒逗他:“那如果我还是没释怀呢?”
  岑珀昼:“打我,咬我,都可以。”
  鹿绒绒还真咬了他一口,岑珀昼动也没动,让她在他手臂上印下深深的齿印。
  因为他毫无反应,鹿绒绒松了牙齿看到齿印渗出血痕才发觉自己用了多大的力。
  鹿绒绒不由心疼地问:“疼吗?”
  岑珀昼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眷恋,唇角扬起幸福的弧度:“不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疼。”
  “更何况,绒绒给我标记怎么会疼呢。”
  标记……
  这个词真的是可以让他用到任何地方。
  岑珀昼:“绒绒再咬一口好不好。”
  这种深刻的感觉,对他来说,叫做拥有。
  鹿绒绒又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岑珀昼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
  鹿绒绒不由想,他真的非常乐意让她在他的任何地方留下印记,看起来像被驯服的北极狼。
  但实际上是不允许任何别离,收起猎爪伪装成萨摩耶的北极狼。
  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点,两人一起先回了家,准备晚上凉快点再一起去江边吃饭。
  到家后,鹿绒绒回卧室卸了妆,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清凉的吊带裙。
  从卧室一出来,就看见岑珀昼在客厅里做俯卧撑。
  他只穿了个运动短裤,光天白日,真的很少能看见露肤度如此高的岑珀昼。
  他泛着水光的肌肉线条漂亮极了,还是冷白皮,两人目光相触瞬间,鹿绒绒生出些疑惑,岑珀昼他明明眼神干净,却不知为何含了一抹邪气。
  岑珀昼:“今天时间紧,没空去训练室,就在家里简单练一练。”
  鹿绒绒点点头,走近一些,看见他眼眸下方是个相框,相框里是她的照片。
  他对着她的照片做俯卧撑……
  看这架势,已经做了好一会。
  所以他做的时候脑袋里在想什么……鹿绒绒脸上顷刻浮现一抹绯红。
  看见鹿绒绒脸红,岑珀昼生出更多地感觉,阳光在他优越眉骨下打出阴影,衬得他眼眸更深,掩住了他忍的眼尾都生出的那抹胭脂红。
  好想亲好想亲好想亲。
  鹿绒绒移不开看岑珀昼的目光,岑珀昼也移不开看鹿绒绒的目光。
  但他得先去洗澡。
  洗完澡就不出去吃饭了,叫外卖也是一样。
  然后就到了夜晚。
  属于他们的,无尽甜美的夜晚。
  窗外天高云远,又是一年的秋天了,四个人在天气顶好的一天里约了顿饭,鹿绒绒和江知月逛完街到包厢时,齐云跃已经在了,岑珀昼有事晚点到。
  小包间温馨静谧,感受不到丝毫带凉的秋风,像是一片独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三个人都窝在沙发里,一人抱一个抱枕,各玩各的手机,安静地等着岑珀昼。
  没一会儿,齐云跃看一眼手机抬眼望江知月一下。
  江知月:“有话就说。”
  齐云跃放下手机,有些感慨:“我昨晚考古了一下你的朋友圈,想把没点过赞的补上,却发现,你的每条朋友圈都有我的点赞和评论。”
  江知月:“所以?”
  齐云跃:“所以,原来我早就视你为生活中心了。”
  齐云跃说着,心口翻涌起异常滚烫的气息,连带着眼神都带上深情的甜意。
  江知月笑了一下:“其实你跟我最初以为的也完全不一样,混不吝,杠精,是我对你的初印象。”
  齐云跃忙问:“现在呢?”
  江知月:“现在无论怎么样都喜欢。”
  齐云跃脸唰地一下红了,眼睛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触动泛起了水光。
  鹿绒绒:“哎呀,这话听得我眼睛里都要冒粉红泡泡。”
  江知月又看向鹿绒绒:“岑珀昼跟我最初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高中第一次看到岑珀昼时,我感觉他属于a系天花板,现在,钓系天花板。”
  鹿绒绒:“嘿嘿。”
  不得不说,江知月的感觉是对的。
  现在的岑珀昼不仅会钓,还会说各种各样的情话。
  随时随地的说。
  某次吃饭,他突然告白——
  “绒绒,你知道吗,高中开学,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目光就在你身上移不开了,那种陌生的吸引力,让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作喜欢。”
  “然后我越来越想见到你,同时每次见到你心跳都跳得快要爆表,就更加明白了一见钟情的分量。”
  有次做完,他还不放手,抱紧她道——
  “绒绒,我爱你爱得想再多一颗心脏,一颗心不够用,装不下你。怎么办绒绒,一颗心不够。”
  还有天清晨,她去开窗,岑珀昼抱紧她不让她去。
  “好害怕,打开窗户你就变成小鸟飞走了。”
  然后他就缠着她,缠到床上,要了一次之后才放她去开窗。
  大部分时候岑珀昼在她面前都很听话,甚至可以说是乖,但也有装不住的时候,某些特殊时刻,他本性里的那种掌控者本能会被展露的淋漓精致。
  比如,很多个夜晚,他喘着喘着,就突然一秒转换成上位者。
  但鹿绒绒也渐渐感受到了,有时候他也会存留着深深的不安。
  “绒绒你爱我吗?”
  他经常性地问她,随时随地问她。
  鹿绒绒一般都会顺着他的话回答,有时候她也想逗他,偏不说。
  每次岑珀昼在听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前,都绝不善罢甘休,各种威逼利诱,装茶卖脸。
  鹿绒绒大多数时候也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妥协:“爱你爱你爱你。”
  但有天她起了心思,想看看坚决不说爱他,岑珀昼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那天久久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岑珀昼看着她的双眸渐渐浮上泪光。
  鹿绒绒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明明碎光微闪,却像燃尽的灯盏,底色只有无助和绝望。
  她有些被震住。
  而后就见岑珀昼背脊微弯,像被抽掉骨髓,整个人破碎又无力,信仰崩塌,被埋于废墟。
  那一刻鹿绒绒突然明白。
  大抵在他的世界中,被她爱着,才是活着的证明。
  从那天起,鹿绒绒就再也不逗他了。
  每次他问“绒绒你爱我吗?”
  她都坚定地告诉他:“爱你。”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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