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知道是因为点亮了橙色心跳有了期待, 还是药物起了作用,岑珀昼最近情绪异常地稳定。
稳定的都有点高兴了。
还很爽。
每天晚上他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赖在鹿绒绒房间里不走,让她给他配药。
医生给岑珀昼开了好几种药, 配好放在手中,都有一小把。
每天鹿绒绒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口气将那一把药吃完,真的会对他心软。
但岑珀昼也特别会得寸进尺。
每次吃完药后,他看着她的眼神都直白极了, 央求着让鹿绒绒碰碰他。
一般人将自己交到女朋友手中,可能会隐忍,会暗爽。
但岑珀昼不一样,他一点都不暗爽, 他爽得可太清楚明白了。
她一碰,他就性感又沉浸, 急促地呼吸和喘息让鹿绒绒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
几次之后。
她觉得岑珀昼有点过于爽了。
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爽。
晚上, 洗完澡吃完药, 岑珀昼又来缠她时, 鹿绒绒命令他:“下去买盒套。”
岑珀昼乖乖照做。
拿着套回来后,岑珀昼问她要怎么玩。
鹿绒绒:“我要坐上去。”
语言直白地让岑珀昼脑子直接宕机,身体却脱离脑子直接给出反应。
鹿绒绒手指推了他胸口。
岑珀昼一推就倒。
倒下后的岑珀昼一瞬不瞬地看着鹿绒绒, 目光由停滞变得灼热。
灯打在鹿绒绒身上, 像是为她笼了一身珍珠柔光,明明没有一丝妖气, 岑珀昼却觉得她尤为摄人心魄。
鹿绒绒撕开包装,光看着她这个动作,岑珀昼爽到头皮和尾椎骨都是麻的。
更别说她……
女孩子微凉的手指顺着他腰侧斜着往下。
某种令他陌生的感知燃起每一丝神经。
他平时克制的手也克制不住了。
他快疯了。
他真的快疯掉了。
绒绒怎么能这么美好啊
…………
跟他以为的、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过那么多次,没一次能贴近此刻的疯狂。
世界在眼前变成模糊的景象,只有绒绒是清晰的。
她好漂亮。
无与伦比的漂亮。
让他眼中只能看见她的漂亮。
岑珀昼往日的听话荡然无存, 因为她的眼眸里泛起的水光,他变本加厉。
像是疯这一次就死而无憾了。
鹿绒绒此刻才感觉到岑珀昼的腰腹力量有多强,明明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不知怎么她的眼神失了焦。
“绒绒……”
“绒绒。”
“绒绒。”
他急促又深刻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落入鹿绒绒耳朵,却幻化成一道道白光。
有那么几个瞬间,鹿绒绒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回应他,却更想触碰着他,用彼此的温度将周遭点燃。
夜晚注定无法就此止息。
爱意注定不会飘散。
…………
谁说夜晚只有黑暗的,夜晚明明会比璀璨的阳光更加绚烂多彩。
…………
他真的好爱她,爱的心脏发疼,爱的需要全世界来让步。
全世界只有他两人就好了。
只有他和绒绒两人就好了。
这样,她的目光就只能看向他了。
……………………
夜已极深,只有窗外轻若浮纱的风声,让人很容易陷入半梦半醒间。
岑珀昼没有丝毫睡意,很紧地去抱鹿绒绒。
鹿绒绒累极,抬手想把他拍开,却不小心打他脸上。
岑珀昼明显被打开心了了。
他情难自禁,握住她手腕,想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鹿绒绒瘫软床上,但连踢他的力气都没有。
求巴掌不得,岑珀昼顺着她掌心吻到指尖,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纯情无比地想,真希望,这一刻变成永恒。
…………
鹿绒绒觉得自己好像在天旋地转中产生幻听,有什么在湖面激起磅礴的水花。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炽烈的温度,像被置于火山口,即将被那翻滚的熔岩吞没。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鹿绒绒感觉他好像兴奋到可以无缝衔接,把时间一遍遍拉长。
怎么喜欢都不够,怎么久都不够,就像怎么爱她他都觉着自己可以更爱。
昏睡过去前,鹿绒绒记住了他那双充满了汹涌喜欢的眼睛。
哪怕他今天一次又一次,汹涌的喜欢也依旧无法平息的眼睛。
醒来。
是个被温和阳光充盈的早晨。
鹿绒绒感觉很奇怪,昨晚那么累,今天还能醒得那么早,并且神清气爽。
洗完澡从卧室出来,鹿绒绒看见漂亮又营养的早餐已经做好,摆放在餐桌上。
路过书房时她往里瞧了一眼,看见岑珀昼坐在书桌前办公,椅背遮挡住他的身体,看不见他脸,只能看见他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闪出冷白恍影。
鹿绒绒不由想到那双手昨天在她身上的胡作非为。
那是岑珀昼第一次这么放肆。
她也几乎可以预料到,以后他都不能能像之前那么乖。
鹿绒绒觉得自己不能正视那双手了,正准备撤回目光,岑珀昼察觉到了她,椅子一转,目光落在她身上,扬起唇角:“乖乖醒了。”
他起身,径直朝她走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力道很重,吻的失控。
鹿绒绒没有任何准备,直接被他吻懵了。
说来,几年前谈恋爱时,他还是太纯情了,牵个手都耳根都能红透,在一起那么久,两人从来没接过吻。
昨天晚上做的时候,他第一次吻她。
当时两人都蓄满了冲动的情绪。
因此吻得比□□还□□。
而现在,在岑珀昼青涩与不顾一切的吻法里,鹿绒绒终于感受到了初吻的甜美与酥麻。
而岑珀昼却越吻越深,天旋地转的触电感也越来越深,窒息感来袭时,他终于放开她,箍着她的腰将她抱坐在桌子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缓了好一会,才放她去吃早餐。
餐桌上。
岑珀昼看着鹿绒绒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最后干脆去拿了瓶果酒,单手打开,气泡涌出,仰头喝了几口。
鹿绒绒:“有话直说。”
岑珀昼听话地直说:“想听听绒绒对昨晚的评价。”
鹿绒绒手一滞。
这个问题好直白。
但快乐是骗不了人的。
她看着岑珀昼忐忑又期待的眼睛,道:“你这么多年的健身,没有白健。”
岑珀昼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而后耳根泛红,笑了起来。
鹿绒绒不自觉地被岑珀昼的笑容吸引。他笑起来的眼睛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溺。
有点无敌。
因为她不相信,爱是可以被演出来的。
早餐后,鹿绒绒拿起电脑,本来想处理会工作。
但岑珀昼走过来,一手将她电脑拿开,另一只手扣着她手腕,将她整个儿按入怀中,急切地亲着她,从锁骨到脖颈,而后上移,含住她的唇瓣。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情绪像是终于获得了纾解之道,而后更深地吻她,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吃掉。
睡裙叠落在地上时,鹿绒绒有点后悔昨天就这么荒唐又冲动地要了他。
今天岑珀昼身体力行地让她明白了开过荤的男人有多可怕。
美色真的太误人了。
上午结束之后,鹿绒绒甚至一觉睡到傍晚才醒。
醒来时她往窗外一看。
一下子愣住了。
金色夕阳落在波光粼粼湖面上,蔓延出熔金脉络,冬日里常年冰封的湖泊,在这个春天,像是被大自然重塑了生命力。
太美了。
有些事起了个头,就再也不可能收敛得住。
那天之后,岑珀昼每天晚上都来缠她。
连续好几天,鹿绒绒都睡眠不足,只能跟岑珀昼商量:“你太久了,以后我们可以早点开始吗,拯救一下我的睡眠。”
岑珀昼凝视着她,唇角微扬:“好,今天晚饭后就开始。”
可即便今天晚饭后就开始了,鹿绒绒也并没有能够按时睡觉。
两次结束,她体力不支,岑珀昼还抱着她又揉又蹭。
鹿绒绒有气无力地推他:“够了吧,你还想干什么。”
岑珀昼:“我还想在你手里。”
鹿绒绒:“……”
太可怕了。
鹿绒绒看着高悬于夜空的月亮再次想,开了荤的男人太可怕了。
但岑珀昼很快成长起来,从开始的不知轻重,到能全方位地顾及她的感受,也就用了短几天时间。
周六早上起来,鹿绒绒甚至看到一对银灰色猫耳朵放在桌子上。
鹿绒绒:“猫耳朵?”她不可思议极了,看着岑珀昼:“你是要我戴上猫耳朵取悦你吗?”
岑珀昼:“我戴。”
鹿绒绒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岑珀昼自若地将这对蓬松软糯的猫耳朵戴上,微曲身体,将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伸到鹿绒绒眼前。
温柔道:“绒绒喜欢小猫,要不要摸一摸。”
鹿绒绒不得不承认,她被这种极致的反差萌击中心脏。
岑珀昼冷酷又掌控感十足的外形配上可爱的猫耳朵,真的太有魅力了。
还有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感。
鹿绒绒伸手,摸了摸耳尖,又挠了挠耳根,猫耳朵的触感柔软美妙的超乎她想象。
她开始不限于去摸。
干脆去捏,去揉。
岑珀昼后颈下意识绷紧了一下,喉结也微微滚动,同时猫耳朵动了起来,还炸起一圈毛,炸成一个蒲公英球。
像是在展示着他爆表的心跳。
鹿绒绒感觉自己心跳也加了速,与此同时,猫耳朵高速震颤起来,在她掌心划出电流,直抵心脏。
那种震颤感,像他们此刻共振的心跳。
鹿绒绒轻而易举地被这对猫耳朵取悦了,她笑得眼睛亮亮的,对岑珀昼道:“喜欢戴,那就一天都戴着吧。”
岑珀昼凝视着她,扬唇点头。
在他凝视的目光里,鹿绒绒突然有种感觉——谁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作者有话说:
本章被也就删改了十四五次吧……写文让我快乐,删改让我疯狂……此刻终于解锁,经历了一天一夜我的头发已经像鸡窝一样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