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段话,也是点赞数最?多的评论?。
对,太对了。
金香言止不住地点头。
确实是好兄弟。
不过发热发烫又?是怎么回?事?
点击查看更多, 却发现?没有人解释, 网友们有一种默契, 他们默认都?知道这?件事,在?讨论?的时候绕开了这?个点, 全?在?调侃关系好。
也许发热发烫是指喝醉酒的其中一种反应。
金香言似懂非懂。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有时候直播时屏幕上也会飘过一些看不懂的弹幕, 时间久了, 他也就习惯不去追究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正巧有人发来消息, 他也就没再深究。
【好心的魔鬼:今天忙完有点晚】
【好心的魔鬼:想?见你】
金香言看着这?个备注陷入了沉思,三秒后他立马点击修改备注。
怪中二的。
尤其是配上谭安弈发来的那句“想?见你”, 好奇怪。
【禾口:终于想?起我了?】
【禾口:哼哼】
金香言十?分得意,在?他和谭安弈的拉锯之中, 果然是他赢了。
【谭安弈:是】
【谭安弈:见一面?】
【禾口:可以呀, 明天见(握手.jpg)】
【谭安弈:现?在?去找你?】
他们同?时发的消息。
啊, 居然这?么急切。
金香言挠了挠下巴,长按消息撤回?。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们的操作又?是同?时进行。
【禾口:可以现?在?见】
【谭安弈:明天方?便吗?】
金香言鼓起脸颊,带着点微妙的尴尬和气愤打出字。
【禾口:你这?样?显得我很主动】
【禾口:小猫拍人.gif】
【谭安弈:你在?家?】
【禾口:不在?】
金香言随手发了张夜景。
【禾口:寂寞男人在?等你】
金香言在?催谭安弈来快点,要是来太晚,寂寞男人随时会因为无聊而跑掉。
【禾口:如?果方?便的话, 能顺路帮我带瓶汽水吗?(拜托.jpg)】
哎呀,他的要求好像有点多。
可是他口渴,又?不想?走太远去找便利店。
打电话叫人送?他也没那么魔鬼,随随便便就让人加班。
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悬在?这?行字上方?。
【谭安弈:好】
金香言露出满意的狐狸笑,很好,很上道。
夜里九点多,又?一对挽着手的路人从金香言身边经过,金香言数了数,这?已经是路过的第十?八个。
再不来,他真要寂寞了。
这?时,一阵低沉轰鸣声骤然从远处响起,声音由远及近,直奔着他而来。
金香言抬起头,望见一个骑街车的身影。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如?一道流光,拐了个弯正好停在?他的身前。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摘下头盔,碎发散落在?硬朗的眉骨上,漆黑的眼眸眯了眯,侧头甩开额前细散的碎发。
他看了过来。
“机车诶。”
金香言伸出个大拇指,“酷!”
谭安弈长腿一迈,轻松站到地面上,接着把一袋子汽水提到金香言眼前,“挑吧,都?是你的。”
金香言乐滋滋地把袋子抱怀里,“你不来一瓶?”
冰凉的瓶子往他脸上碰了下,他咧着嘴躲开,扭头一看是瓶矿泉水。
“我有。”
谭安弈晃了晃手上的矿泉水。
没滋没味有什么好喝的。
金香言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罐可乐,捏着易拉罐想?表演一个帅气的单手开。
他举到谭安弈面前,一本正经地强调,“看好了。”
“嗯?”
谭安弈侧过脸,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看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忽然间停住,又?快速扇动一下。
金香言耍帅失败了。
“肯定是我手滑。”他举着易拉罐,认真解释。
“给我。”
谭安弈身子倾过去,右手握住罐身,食指将金属拉环往上一扣,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汽水滋啦冒泡。
“好了。”
眼看着汽水就要冒出来,金香言弯下腰,粉嫩的舌尖探出,快速在?冒泡的汽水上吮吸一口。
发尾趴在谭安弈的手背上,轻轻挠着暴露的青筋。
咕咚。
金香言咽了一口,舔了舔嘴,还想顺势再吸溜一次。
舌尖再次探出,这?次却悬了空。
他眼睁睁看着易拉罐挪开十?厘米,脖子想?伸过去,衣领又?传来一阵阻力,只?好抬起埋怨的眼神。
谭安弈盯着他,“瓶盖没擦,脏。”
“看不见就是不脏。”
金香言装傻,不过已经喝过,也没那么想喝了。
见谭安弈一直盯着他,心里渐渐起疑。
“你也想?喝?想?喝就拿一瓶嘛,反正都?是你买的。”
金香言大方?谅解,担心是他拉不下面子,又?补充道,“不会笑你。”
沉默半晌,谭安弈忽然问:“你对昨晚的事怎么看?”
金香言悟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都?知道。”
“你知道?”
金香言坚定地嗯了一声。
“明天你来接我下班,我们可以去做那种事。”
既然谭安弈之前介意没带他,等他们重新和好之后,他们可以一起去逛街。
这?在?谭安弈看来,几乎是一种明示,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明天就可以?”
“对呀。”
金香言甜腻腻的声音响起,“我明天就在?店里等你,记得来。”
这?句话让谭安弈失眠了一整夜。
次日,他身穿西装,提前五分钟去到咖啡厅。
“香言在?最?里面那间休息室,老板可以去里面找他。”前台告诉他。
谭安弈颔首,往休息室走去。
门虚虚掩着,不知道是没关好,还是本来就留着一条门缝。
他抬手,想?要敲门。
一碰就开了。
坐在?里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时松了口气。黑白色的男仆装穿得松垮,腰间的蝴蝶结系了一半,没系好,又?有收腰的设计,导致他一个人难穿也难脱。
这?一套是拿来备用?的衣服,原本穿的那一套不小心泼到咖啡,脏得不能穿了。
现?在?正好来了另一个人,他就能穿得轻松一些。
“安弈,帮我一下。”
金香言眨着水润的眼睛,指了指侧腰上内衬的拉链。
谭安弈锁上门,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膝盖抵着地板,手指在?衣服上摸索,然后压住拉链,声音低下来,“回?去再继续。”
啊?
穿衣服还要等回?去穿?
莫名其妙。
金香言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帮忙,故意搪塞。
“不要,就要现?在?。”
谭安弈像是被他说服了,手指继续动了,但是动作很缓慢,金香言渐渐有些走神。
蝴蝶结一点点散开。
等他回?过神时,穿了一半的衣服彻底松开了。
金香言嘟起嘴,“店长——”
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嘴唇传来一阵温热,男人的唇轻轻印在?他的唇瓣上。
世?界仿佛安静了。
金香言猛地瞪圆眼睛,仰着身子拉开距离,椅子晃晃悠悠转了两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谭安弈的手掌压住椅面,帮金香言稳住椅子,灼热的呼吸克制地散在?空气中,他不打算继续。
“你家要多少彩礼?”他斟酌着问。
金香言:???
金香言眉毛拧了起来,嘴唇颤动,扬起的手掌和骂声一起落下。
“变态!”
......
幸亏他们纠缠得久,员工早早下了班,这?才没让谭安弈名声扫地。
金香言气狠狠地抓着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瞪着谭安弈。
谭安弈抚摸脸上的掌印,些许火辣的疼痛让他清醒。
“所以,一切都?是误会?”
“废话!我才没有勾引你!”
金香言骂骂咧咧,看样?子又?想?骂他两句。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遭遇过这?么深刻的诬陷。
不要脸。
“你喝醉酒的那个晚上,我们也亲过,”谭安弈低叹一声,“要负责啊。”
一句话让金香言又?懵了。
等等?
要谁负责?
可谭安弈没说下去,他顶着微红的侧脸,上面还残留着他打下的掌痕,神情冷静又?专注,“金香言,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