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上Acer的时候,阮菲菲是很不情愿的。但如果要她再重新找一个陌生人,她会觉得更麻烦,至少Acer个人卫生情况做得不错。
出乎她意料的是,Acer一开始比她还不情愿,问清楚之后她才知道井琛把他收拾了一顿。
“视频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把你对象搞定了再出来玩好吗?真是无语……”
对方发语音把她说了一顿。
她想过井琛找了对方,但没想到手段这么粗暴。于是她写了长长的道歉信息,再转了一笔钱表达歉意。
等对方收款之后,她才发信息问:“能找个上午来我家吗?”
想了想,她到洗手间拍了一张自己乳房的不露脸照片发了过去。
上面显示了一会儿“对方输入中……”,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状态栏闪了几下,对方才回消息。
“地址。”
经过一番商量后,阮菲菲才敲定他上门的日期和时间,期间她还保证了他不会再被找麻烦。
或者她会挡在他前面。她在心里做了这样的补充条款。
门铃响起的时候时间井琛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从猫眼看果然是Acer。跟上次比起来,他眉眼间似乎多了一丝阴郁。
时间紧迫,阮菲菲把衣服都脱光了,开门的时候Acer愣了一下,“操”了一声迅速进门跟阮菲菲抱到了一起,用脚关上了大门。
阮菲菲拉着Acer坐到了沙发上,这是她特意选的位置。
还有十三分钟。
阮菲菲瞟了墙上的钟一眼,笑着跪到了男人双腿之间,替他脱去了裤子。
“真骚。”男人岔开的双腿之间是直直的、靠到小腹上的肉棒。
等阮菲菲用舌头一下从肉棒下端舔到龟头的时候再一口含住的时候,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吞吐、吮吸,舔舐冠状沟和马眼。一边做这些,阮菲菲一边看着男人的表情,同时用手摸到下体感受自己的湿润情况。
口交她真的不太擅长,井琛几乎没有找她做过这个,所以她没什么练习的机会。她只能按照理论边做边改进,但是男人的脸上表情变化不大,她无法判断改进方向。吞吐间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湿,是因为最近频繁的性交形成了条件反射吗?
“吸溜、吸溜”的声音越来越大,她嘴也越来越酸,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喜欢干这个事了。
“嘶、”男人推住她脑袋停下了她的动作,“吸得太用力了。”
她嘴里含着半截肉棒有些迷惑,这种时候男人也会疼?
她正要继续,却被男人拉了起来,双唇被吸住了。
瞟一眼钟,只过去5分钟。她用膝盖站到沙发上环抱住男人,张开嘴用舌头热情地回应对方,阴道里也被对方同时扣弄着。
亲了不一会儿,男人就放开了她,她还想接着亲,却被男人制止了。
“嗯啊……”阴道里的扣弄让她轻轻叫着,男人抓住她的乳房舔了两下乳头。
“这么欲求不满的样子,”男人扇了一下她的乳房,再边舔边说,“分手后就没找别人了?”
“嗯啊、啊……”里面的扣弄力气变大了,她摆动腰肢想离刺激源远点,却被掐住腰往那手指上扣,男人的脸近在咫尺。
“里面最近没少被操吧,”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最近有几个男人用过你小穴、说。”
“没、没有……唔、就一个、就一个”回答间,硬硬的器物已经抵到了她穴口,里面捣弄的手指也挪到了阴蒂上摩擦,她压着男人肩膀不肯再往下坐。还不行、还有5分钟呢……
“还没分手啊、看来你男朋友是真不中用啰~”耳垂被一口含住,腰被双手掐住往下一按,伴随着女人“咿呀”一声,肉棒全部刺入她双股之间。
阴道想要收缩,却被硬物强行撑住,这种感受让她有些难以忍受。
“他不是我男朋友。”她一边喘气一边说,等收缩的劲头过去才开始慢慢动起来。
“那他操过你没有?”
屁股上被扇了两下,“唔嗯……有、”
“是不是我比较厉害?”
另一边屁股又被扇了一下。阮菲菲留心着外面的声音,摆动着屁股让小穴吞吃得更快一点。
“嗯啊是的……你好厉害、”毕竟上次她没几下就高潮、还喷了水,但跟井琛,她好像总是很难到那一步。
男人掐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往上面顶。
“等、等等……”井琛还没回来,“不要这么快啊……”
男人动了好一会儿停下来,喘息间命令道,“跪在地上去。”
这是要后入的意思,但这样不行,井琛就快回来了。
“顶到了好舒服的地方,”阮菲菲自己开始动起来,凑上去舔着男人的耳朵和脖子,“射给我好不好?”
“啊啊、真是骚死我了你……”
在男人极速地冲顶间,阮菲菲听到门外有了细微的动静,她努力收缩阴道迎合着顶弄,即使她实际上感到疼痛。
当井琛看到沙发上云雨的两人的时候,在女人身体里的男人也看到了他。
阮菲菲死死抱住男人,不让对方挣脱的同时大力摇着腰。但很快里面的事物就软了下去,再坐上去的时候阴道里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有些遗憾,可惜没有射出来。
她听到背后有一声轻笑,再过了一会儿,有一双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玩得开心吗?”井琛的脸放到阮菲菲脸侧,笑眯眯地看着Acer。
阮菲菲看到眼前的男人一脸猪肝色,一动不动。
“哦、原来是无套啊”
下一秒阮菲菲被拦腰提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就坐到身后人的腿上、落到了另一边的沙发里。
然后她看着Acer连滚带爬地离开沙发、穿好裤子。
“靠、你们玩得够变态的,后面的我就不参与了。”
直到Acer离开房子,井琛都没什么动作,她只能感觉到肩膀在被轻轻地摩挲,堪称温柔。
愤怒吗?还是别的什么呢?背对着他,她并不知道后者的表情。
“你生气吗?”
“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吗?”他的手移动到了她脖子周围,但只是抚摸,没有别的动作。
“他射到我里面了。”阮菲菲决定话说更明白点,“万一怀了,孩子也可能不是你的。”
“哦,没关系,它总得叫我爸的。”
阮菲菲脑子产生了短路。
井琛想当爸爸,因为想要弥补失去的父子亲情;想要她怀这个孩子,因为想要惩罚或者报复她。但现在他不介意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那就说明他只想她经历怀孕生产的痛苦、以及有一个孩子喊他爸爸。逻辑没错,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我以为你会生气,上次你挺生气的。”
“我也以为我会生气,但你帮我看清了一件事,所以我不怪你。”
井琛边说边将头从后面靠到了阮菲菲的肩膀上。
“毕竟你,本质上是母狗。”
说话间她的阴道被插入了一根手指,搅弄时会摩擦到阴蒂。
他说这话的语气并不像之前那些床笫之言,以仿佛陈述某种真理般的平静在述说。
这种平静使阮菲菲无法一下弄清楚对方的意图,是纯粹愤怒上头的羞辱还是以“母狗”这种词语指代性欲是人无法摆脱的动物性,如果是后者的话,猴子可能是更恰当的词语。
她正要追问,却感觉自己屁股被抬起来,阴道被套到了一个硬物上,被插入的时候她本能般叫了一声,说不上是愉悦还是习惯。
“你选的人不行啊,这一脸没被满足的样子。”
“唔唔、”她咬了下嘴唇,往后推搡的双手被从两边抓住拉下,一下坐得更深,她几乎能感觉体内的褶皱被硬物狠狠擦过,带来些微的疼痛。
“不要做了……”她发出略带痛苦的叫声、“我不舒服……嗯啊、停下啊……”
阮菲菲坐在男人身上颠颠颤颤、上上下下,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下体的触觉霸道地将其他的感觉屏蔽,粗暴的摩擦中只偶尔带来丝丝的酸胀。
再三呼叫之下、狂暴终于停止了。阮菲菲咬着牙关,下体不自觉阵阵收缩、绞着体内硬物。软与硬的对抗之中,她又慢慢感到下体传来一种奇异的轻松、一种释放的感受。
她喘着气往下身看去,交合之处掩映在阴影之下,而无法控制的释放感随着洇开的大片水渍从阴影中探出。
似有所察,一只手探上了交合的阴影处。
不行。
她去阻止却慢了一步,阴蒂上的强烈刺激伴随着她的尖叫令她缩成一团,想要起身又被死死按住。
身后男人一声大叫之后,才放松对她的钳制。
她颤巍巍起身,下身吐出阴茎之后,汩汩流出的水势却变大了,淅淅沥沥落到了地板上。
她腿一软、四肢撑地跪到了地上,等下体的感觉终于平息之后,身下已经有了很大一滩水。
一只手又伸到她身下,插入了她身体。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上半身伏到地上,翘着屁股任由他人对自己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