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阳光从礼堂穹顶的玻璃窗倾泻下来,落在许栩的硕士服领口上,把那枚校徽映得发亮。
她坐在毕业生队伍的第二排,听着校长在台上念致辞。
身后家长席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许栩回过头,迅速定位到了显眼的敖萌以及他身边的爸爸妈妈。
今年过年,她带着敖萌正式见了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饭。爸爸自己酿的杨梅酒很甜,龙尝了一口很喜欢,结果几碗下肚直接上头了。
许栩当时恰好在阳台上接朋友的电话,餐厅里传来了妈妈的叫声,她跑进来一看,敖萌瘫坐在地上,醉得龙角尾巴全露出来了。
龙被尖叫声吓得酒醒了大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求助。
在她和父母和盘托出一切后。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搞灰产的。
爸爸的第一反应是:幸好不是黑社会。
她当时猜出敖萌不是人类后,用半个月的时间接受这个事实,而她爸妈只用了一晚。
中国人对龙果然都有种莫名的喜欢。
许栩很惊讶地问妈妈:“我和一条龙在一起,您不觉得奇怪吗?”
妈妈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一条龙?”
敖萌是不是龙,和她是否喜欢他没有任何关联,只不过她喜欢的对象恰好是一只龙罢了。
思绪被掌声拉回,许栩朝他们招了招手,一旁的许枞正好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转回去没一会,手机就收到了信息。
敖萌:宝宝,刚刚你爸爸和我说话了。
许栩:哦?说什么了?
敖萌:你爸爸说我上次给他的茶叶很好喝。
许栩:那你说什么了?
敖萌:我说一会就让人把山上的存货都送去家里,然后……你爸爸拒绝了,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呀……
龙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过来。
许栩笑了一会,打字安慰:太多了所以拒绝,不是不喜欢你。你拿几盒给他就行,把存货都搬来干嘛?泡澡吗?
拨穗典礼结束,许栩随着人流走出礼堂,草坪上来往的人群里,敖萌抬高手臂喊她:“宝宝!”
站在他旁边的许枞原本正在翻看刚刚抓拍的照片,听他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喊得这么肉麻,立马从他身边挪开。
敖萌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薄衫,盘扣系得严丝合缝,手里那捧粉芍药,是他和许栩在山上亲手种的,他今天起了大早,剪花、插花、包花,为的就是现在。
许栩走上前,先和爸爸妈妈拥抱拍照,然后才转向站在一旁的敖萌。
“哇!好漂亮,是我们种的芍药吗?”许栩接过花,惊喜地笑着。“你包的?”
龙点头,刚想要夸奖,许栩就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许枞站在旁边举着相机面无表情地抓拍了好几张,然后低头翻看屏幕,“非常OK。”
“枞枞,来,给我们全家拍一张。”许母率先开口。“敖萌也来。”
许栩挽着妈妈的手,爸爸和敖萌站在两侧,许枞举起相机,看着取景器里的一家四口,忽然喊了一声:“敖萌可以靠近一点,你太高了。”
敖萌拘谨地朝许栩靠近了一些,许栩立马挽住他的手臂,花束捧在胸前,对着镜头笑弯了眼睛。
晚上,许栩和爸妈打过招呼,陪敖萌回山上住几天。
潜龙潭的水还是和她第一次来时一样清澈,她仰躺在潭边,感受着溶溶的月光洒落在自己身上。龙尾将潭水拨弄出片片涟漪,许栩嫌他吵,轻踹了他一脚。
龙却变本加厉,扬起龙尾,将水甩了她一身。
“你是找打吧敖萌!”许栩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握着他的龙角摇晃。
龙不甘示弱地挠她痒痒,嬉笑打闹间两张嘴便贴到了一起,许栩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挑逗,吮出靡靡的水声,龙的尾巴在水里搅得更欢了。
许栩一边亲他,一边解他衣服的扣子,可努力了半天,他的扣子都纹丝不动,“你就不能穿件好脱的衣服?你这扣子……是被缝死了吗!”
敖萌被亲得眼神朦胧,热气将眼尾染出一片红晕,他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解释:“这个扣子不是这样解的呀宝宝。”
“裤子怎么也这么难解!”
“你今天好着急……我自己脱,宝宝……唔,别咬……”
胸口上落下一个鲜艳的牙印,许栩含着他的嘴角呢喃:“穿那么严实干嘛?知道什么叫开袋即食吗?”
“什么?”
“就是随便一扒就能吃……”
“我是正经龙!”
裤子被敖萌自己脱掉,身下两根勃起的阴茎直接弹到她的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许栩伸手握住上面那根,指腹轻轻磨着顶端的小孔,粗长的性器在她手中弹了一下,能清楚地感觉到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着。
“宝宝……另一根也摸摸……”
“不摸,你不是正经龙吗?”
龙的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不敢乱动,呜咽着忍住想要往上顶腰的冲动。他放软了声音撒娇:“宝宝,老婆……摸摸我,呜呜……”
许栩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戏谑道:“贞洁烈龙还要别人摸?”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看着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淫液,她压低了声音。“你流了好多水呀,敖萌。”
“你一点都不正经,你明明是只淫龙。”
龙的尾鳞炸了一片,他哼唧着,“我只对宝宝这样……”
人很满意他的话,扶着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人和龙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
龙的尾巴在水里猛地抽了一下,水花四溅,许栩被凉得嘶了一声,穴里绞得更紧了。
“宝宝,呜呜别夹我……太紧了……”
“谁让你乱甩水!”许栩没好气地在他胸口上打了一下。
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了上来,敖萌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本能地想追着那个湿热的甬道插得更深。
身上的人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软了腰,许栩咬着牙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性器的前半截在她穴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清透的黏液,龟头刚好能摩擦到甬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他太长了,许栩不敢直接坐到底,上次用这个姿势时不小心坐深了,直接捅进了还没做好准备的子宫,爽得她瘫在龙身上缓了好半天。
这次她学聪明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有轻又慢地用穴口套弄着那根不停跳动的鸡巴。
“宝宝,宝宝深一点好不好……可以全吃进去的……插进去宝宝,要插宝宝的子宫……”
快感被吊在半空中的敖萌浑身发颤,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将人往下按了按,龟头戳上了柔软的宫口,许栩缩了下身子,嗔道:“你再乱动就不做了!”
龙被吓得赶紧放松了力气,手乖乖托着她的腰侧,帮她保持平衡,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女上的姿势进得很深,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了一块,龟头在敏感的宫口里抽插,磨得人和龙一起发抖。
许栩扶着他的腹部抬起身子,让茎身滑出大半,只留龟头还含在穴内,随后猛地往下坐到底。
阴茎重新整根没入,臀肉撞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啪的一声脆响。
龙的脖子瞬间青筋暴起,赤金色的竖瞳被情欲浸得发亮,眼角满是动情的绯红,他握着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起伏用力,帮她调整深浅和角度。
“宝宝好棒呀……好喜欢,唔,再深一点,全部吃进去……”
“小逼好会吃,乖宝宝。”
“里面一直在吸我,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感觉到身上的人开始乏力,穴内却夹得更紧了,龙知道她累了,于是接过了主动权开始往上顶腰。
许栩被他颠得直抖,操弄的节奏明显加快了,每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操进子宫内,穴内的淫水被反复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人和龙的喘息声都变得粗重,许栩趴下去吻他,唇舌交缠间她骂他是只淫荡的龙,满脑子只想着做爱。
“宝宝不喜欢吗?”
“喜欢。”许栩笑着回答。“我就喜欢淫荡的龙。”
一根不够,还要两根。人形不够,还要用龙身。
喜欢他上次在藏书阁把她按在长桌上从后面操了那么久,精液灌得肚子都鼓起来,第二天早上还要缠着她继续。
喜欢精液多得从穴内往外溢,顺着腿根流到脚踝,满身满屋子都是他龙息的香气。
喜欢他每天造成都用尾巴缠着自己,缠着缠着就用后面插进来,鸡巴又硬又烫,顶得她刚从梦里清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控制不住呻吟。
喜欢他吃醋到竖瞳都藏不住,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地操,一边操还一边红和眼睛问她自己是不是她最爱的龙。她不回答,他就用龟头磨她的宫口,折腾到她哭着喊爱他才肯射精。
喜欢他用龙身做爱,身子一圈一圈地缠着她,阴茎顶入子宫,让她的小腹都变成他的形状。连着几天几夜都不拔出来,让她腿软到走不动路,只能趴在他身上呜咽。
她喜欢这条淫荡的龙,只对她一个人淫荡的龙。
许栩故意夹紧,湿热的甬道将体内的鸡巴紧紧裹住,龙闷哼了一声,尾巴在身后抽的啪啪作响,他握着她的腰往下按,让龟头更深更重地顶进子宫。
穴内的淫液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细密的白沫挂在性器的根部,这个姿势插得极深,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快感无意识地呻吟,龙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情欲的沙哑。
不一会,许栩在他身上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甬道内壁也开始快速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茎身,子宫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人高潮了,龙紧跟着重重地操了数十下,阴茎在穴内用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卡进宫口,马眼张开,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她的子宫里灌精。
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烫得许栩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小腹也肉眼可见地隆起。
熟悉的饱胀感让她十分满足,她趴在敖萌怀里喘息,龙紧紧地抱着她,尾巴也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不停地低声喊她宝宝。
“敖萌。”
“嗯?”
“我爱你。”
龙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体内的阴茎又开始复苏,有再来一次的迹象,他托起许栩的脸吻她:“我也爱你,宝宝。”
“等一会。”
“嗯?”
许栩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柔软,但语气却十分认真:“敖萌,等一会。”
龙的眼睛从半眯着的慵懒状态慢慢聚焦在她脸上,他歪了歪脑袋:“嗯?”
以为是自己弄得她不舒服了,敖萌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拔出来,可人却制止了他的动作,伸手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盒子。
经典的酒红色丝绒款,上面镶嵌的碎钻在月光下闪耀,许栩趴在他胸口,手指微微发抖,她郑重地打开了那只盒子。
一枚男士钻戒。
主石是一颗方形的白钻,四周镶嵌着细密的碎钻,紧密地排列在主石的边缘。戒圈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和他尾尖上鳞片的排列方式一模一样。
“敖萌。”
许栩取出戒指,拇指和食指捏着戒圈的边缘,把戒指的内侧露出来,里面是两个极小的楷体:许栩。
“敖萌,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在这几年里,你总问我什么时候才愿意和你结婚。我一直说再等等,好吧……其实是我在害怕,害怕把你困住了。”
“敖萌,你知道人类的寿命有多长吗?”
“说得好听是百年,可实际来说还得少个十几年,我今年二十五岁,所以这么一算,剩下的生命还不够你换一次鳞片。”
“敖萌。”人深吸了一口气,把戒指举到他面前,声音和手指都不再颤抖了。“你愿意和我共度未来的余生吗?不是龙的余生,是我的,人类的余生。”
“我知道,我们的寿命不一样,我也知道你再过几百几千年大概都还是现在这个模样。我会变老,会死去,这些我都想过,我曾有一段时间特别害怕这种差距,你知道……人类总有各种各样的担忧,但今天,我们和爸爸妈妈一起合照时,我突然不害怕了。”
“那些差距和幸福比起来,不值一提。”
“敖萌,所以,我想在未来有限的几十年里,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人的眼睛湿漉漉的,比钻石更加耀眼,龙的竖瞳在她念出第一个字时就变圆了,此刻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和她第一次在青石上遇到他时一样,天真赤诚,带着小动物一般的懵懂。
敖萌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他将左手放在她的掌心上。
看着她把戒指慢慢套进他的无名指,戒圈滑过指节,尺寸刚好,严丝合缝。
龙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戒圈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把手掌翻来翻去地看着,确认这不是一场梦,不是他因为太想被许栩爱,而自己编造出来的幻觉。
嘴唇被含住,许栩用实际的亲吻向他证明,她的戒指,她的话,她的人,都是真的,都是他的。
眼泪从龙的眼眶里溢出,所有的情绪都被这枚戒指放大,喜悦和委屈谁也没办法压到谁,只能化作泪水一起涌了出来。
含糊的“我愿意”“我爱你”也都被彼此吞咽下去,除了对方,连潭水都不能听见这些情话。
“可以了。”
许栩抬起头,唾液在唇齿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脸颊绯红,笑着重复:“可以了,敖萌。”
龙还没从被求婚的喜悦中恢复,一边抽噎一边傻傻地看着她:“什么?”
“我说,可以了。”
“我们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吧,我淫荡的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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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