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礼面朝着落地窗,见证了宋安突然扇自己两巴掌后惶恐地走掉的诡异画面,但他并没有告诉林岑妗。
谁知道这是不是宋安的小把戏呢。
而且他也没有多少大脑来思考这件事,他的脑子都用在思考为什么林岑妗的逼会那么紧、那么湿上了。
“唔……别夹那么狠……”
他低低地在林岑妗耳边吐气。
现在林岑妗被他抱起来了,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缠住他的腰,穴里被鸡巴顶一下就流出一股水。
她被他伺候得舒服,就勾住他的脖颈亲他的唇,“哈啊……我不夹得狠,你、嗯、怎么爽啊?”
秦墨礼一边顶着跨一边回应她的吻,两人唇舌交缠,直到亲得头昏脑胀才分开,他睁开眼迷蒙地看眼前的女人,“老婆,我们别在窗子前面做好不好?”
林岑妗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实,只有内裤不翼而飞,而他则是不着寸缕,又正对着窗户。
哪怕知道这是单面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但他依旧不由得羞耻心作祟。
林岑妗含住他的耳垂,恶趣味地说:“不要,就在这里。”
秦墨礼不会违抗她的话,但是跨上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狠,又长又粗的鸡巴在林岑妗的穴里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干得她发出舒爽的呻吟。
“好舒服……唔啊……好爽……再快一点……嗯……就是那里……呜……啊……”
林岑妗的臀被他用宽厚的手掌托住,随着他的动作被颠上颠下。
她双手松松地环住秦墨礼的脖子,只觉得自己的穴被干得舒服得不得了。
唔……
逼肉规律性地吸夹起来,她的身体细微地发着抖。
她高潮了。
可是秦墨礼的操干并没有随着她的高潮而停下,他像是一个打桩机器一样,抱着她不停地抽插。
高潮的尾韵里被抽插很舒服,但是没多久林岑妗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再干下去她又要起性欲了。
一开始说好控制在叁十分钟,两次的。再做下去就要超时了。
于是她一边吐出细碎的呻吟,一边叫秦墨礼停下。
“停……唔……停下来……哈啊啊……”
秦墨礼的鸡巴还在她穴里动,对准她的花心干。
她感觉身体一阵酥麻,但还是重复了一遍:“我叫你、哈啊、停下。”
秦墨礼停下了,鸡巴还插在她穴里,桃花眼委屈地看着她。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拍拍自己的裙摆,“时间要到了吧?”
她边说边看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发现还剩五分钟。
林岑妗从穴里到大腿再到小腿都黏黏腻腻的,是淫水流动的时候粘上了。打量一下秦墨礼,他裹满水液的鸡巴是深红色的,正高高地挺立,块块分明的腹肌抢夺着视线。
他无措地站着,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林岑妗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主人,“你还有五分钟可以射出来。”
秦墨礼黏上来想抱她,被她躲过去,她无情地说:“不准插了,再插我又想要了怎么办。”
他冲她撒娇:“妗妗,你宠宠我……”
她让步般说:“我帮你踩还是你自己弄,选吧。”
秦墨礼另辟蹊径:“我给你舔,好不好?宝宝,老婆?我保证五分钟之内让你到。”
于是林岑妗又坐到了桌子上,秦墨礼又跪到了地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不同的是,秦墨礼从她小腿肚开始舔,一边舔着淫水一边撸着鸡巴。
被她瞪了,他只是冲她眨眨眼,就继续动舌头。
从他舔的那片皮肤蔓延,全身都酥酥麻麻。他一边吃变成凝胶的淫液,林岑妗的穴口一边流出新鲜的淫液。
林岑妗难耐地嘤咛间,他的唇舌已经从大腿挪到逼肉上。
刚刚流出来的逼水被喝得一干二净,腿上、穴上的粘腻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什么东西完整覆盖上一层的感觉。
淫水被喝完,阴蒂、阴唇和穴口被卖力地舔弄,林岑妗细细地呻吟。
秦墨礼很会一心两用,舔着穴的时候套弄自己鸡巴的速度一点不慢。他整张脸埋在逼里,林岑妗看不见他的表情,视角局限也看不见他的鸡巴,但鸡巴被套弄时水液和手掌摩擦出的噗呲噗呲声提醒了她秦墨礼自慰的速度。
她发出真心的喟叹:“唔……老公,你、嗯啊、怎么这么骚啊……”
秦墨礼舔逼的动作滞了一瞬,就更加发奋地开始舔弄,她也无暇再调笑他了,因为她又要被舔高潮了。
“啊啊啊啊……要到了……唔……哈啊啊啊啊……”
她小声尖叫,吐出高潮的喜悦,一同被吐出的是穴里的潮喷,被秦墨礼用嘴妥帖地接住、吞咽了。
高潮结束,秦墨礼将头从她的大腿间抬起来,桃花眼祈求地看着她,一边抚弄着青筋虬结的肉棒一边不知廉耻地说:“老婆,求你骂骂我,羞辱我。”
林岑妗看着他淫荡的样子,冷冷地吐字:“你这副样子,和大街上的公狗有什么区别?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被羞辱也爽得射出来,淫乱。”
秦墨礼呜咽着射了。
一点精液溅到她的腿上,被他虔诚地舔掉了。
时间拿捏得刚刚好。等秦墨礼穿好衣服,将房间里留下的痕迹收拾干净后和林岑妗回到画展,谁又能看出这两个人刚刚结束了一场荒谬的性爱呢。
只有那么几位宾客在心里划过一句:“感觉林总和她丈夫参加画展后气色变好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