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银白色长发的杀手也没有动静,反而从身后拿出了冰冷的博□□。
“我承诺成为一名正直、勇敢、守纪、警惕的军人,严格保守军事和国家机密,直至最后一息都会忠于我的人民,我的祖国和我的政/府。”来自西伯利亚最后的冻土终于在今日找到了解冻的机会,琴酒低声背出了当初入伍时候的宣誓词。“我是一名失去故土、失去名字、失去一切的卧底军人。”
“警察是具有荣誉感和使命感,为国家和人民服务的公仆,他们尊重人权,以公正、友好的态度执行公务。”同样低低响起的还有沙哑的另一个人的声音。“我是一名公安警察。”
乌丸莲耶像是被牢牢钉在原地不能移动一样,他早已经破损的肺里发出了拉风箱一样的声音,伴随着惊怒和恐慌。“你们在说什么鬼话?你们是卧底?!”
他慢慢地抬头看向“卡慕”唯一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里面已经变得不同,里面燃烧着永不降落的太阳,像停留着一只终于可以放肆鸣叫的太阳鸟,乌丸莲耶被烧的一抖;养尊处优一辈子的年迈老人又转过头去看向那个银白色长头发的男人,那双眼睛里面笼罩着散不开的风雪,呼啸着吞噬他,乌丸莲耶被冻的彻底瘫软在床上。
“你们什么时候联手的?”由于自信于卡慕的洗脑与琴酒的忠诚,所以乌丸莲耶根本没有带自己的直属队伍。又因为这里是实验组,害怕干扰器械,所以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手段。“卧底哈哈哈哈哈哈,笑话——”
“boss,既然你这么想实验这颗药的功效。那么,祝你好运。”琴酒并没有正面回答乌丸莲耶的问题,而是拿起宫野志保偷偷递过来的药物,直接塞入了老人的嘴里。
“卡慕”踱步过来,拿起旁边的玻璃水壶,就掐着老人的下巴把药强灌进去了。乌丸莲耶发出了咯咯的挣扎声,却因为怎么也抵不过两个人形杀器的力气直接吓得昏厥在了床上。
一座不可逾越的山轰然倒塌。
“卡慕”摘下了那层厚重的面具,属于降谷零那张天神般的脸颊露了出来。他的神情严肃又认真,透着一种不可违逆的威严感。刻在骨子里面的那种习惯又出现了,他想要去掏出手表去看时间,跨越了这么长的时间再次这只大乌鸦又落在了降谷零的陷阱里面。
乌丸莲耶一定对于他最有一次实验十分感兴趣,那么就用他最感兴趣的内容来诱惑他前来;卡慕作为不听话的人形兵器要被警告所以势必也会来到这里围观降谷零的死亡,再加上琴酒。条件都满足了,为这只乌鸦设下的天罗地网的陷阱已经搭好。
乌丸莲耶惊惧地晕过去了。
“我现在到底应该叫你什么,卡慕还是波本?”琴酒把乌丸莲耶用束缚衣束缚好,牢牢地把已经昏迷失去意识的老人绑好。
“你不好奇吗?”卡慕把还在有些惊讶的宫野志保抱在椅子上安置好,他揉着女孩的金发,一边扭头对琴酒问道:“叫我波本吧。”
卡慕,这个布满遗憾与悲伤的代号,就让他消失吧。长达两辈子,加起来超过百年的守望,终于结束了。
我的爱人啊,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琴酒不语,他作为卧底的那一部分想要把对方抓起来,可是还有什么意义呢?当把洗脑的卡慕抓回来之后得知这样的技术不可能复制,他就放弃了那些无望的幻想。现在aptx药物的效果也不尽如人意,那么好像也没有什么手段可以让那个红色巨物复活了。
哈,就这样吧。长眠吧,我红色的故国以及那些红色的理想。
“我必须说,我这个身体的技术你复制不出来,你也看到了aptx的功效根本不可能起死回生。”波本站起身来,他如今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水平,整个人有着一种严肃不可侵犯的气质,没错,就像一个真正的警察。“你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的,boss现在人在实验室里面进行aptx的实验,卡慕陪他进行看守。”
“我以为你会想现在就审问他的情报呢?公安警察。”琴酒嗤笑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波本会是卧底警察,他掩盖的太好了,融入的太好了,以至于连这个杀手都没有察觉到。
琴酒观察了一下那张脸,想不到波本那张烧毁的脸也是假的。
波本大步往外面走去,就好像外面有什么比现在boss更重要一点。
“留给你先问,而我,得先去看看……”我两辈子的爱人,诸伏景光。
降谷零迫不及待地见到他真正的诸伏景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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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我写警察宣言时候的心情啊[爆哭]苦苦挣扎二十二年的猫猫终于可以对全世界挺起胸膛来说我是警察了。
苦尽甘来,猫猫们终于不用再离别了w[求求你了]公安零登场预备中w
番外继续:前辈四瓣樱花带着第五瓣樱花降谷零大闹鬼冢教官。
第88章 躺平的猫和任性的人。
*
降谷零把另一个在实验台上的自己抱紧快速离开了实验室, 琴酒对外宣称boss现在正在实验组体验aptx药物中,暂时还没有清醒。不过由于状态稳定所以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一身黑衣的降谷零抱着穿着单薄衣服的另一个自己,他捏了一把自己的手腕, 瘦骨嶙峋;又揉了一把柔软的扁扁的肚子。这具身体陪伴了他二十二年,现在却以另一种方式来看甚至觉得非常地陌生。
最后揉了一把金发孩童的头发,辛苦了, zero。降谷零长出一口气, 他把幼童脖颈上的颈圈慢慢取下来, 珍惜地摩挲了一下卡慕那个代号, 之后又褪下了那个朴素的戒指。好了可以走啦。
大半夜的安置好另一个自己后,降谷零回到别墅,把身上的黑大衣换掉, 换上了上辈子自己经常穿的休闲服装。他紧张地照镜子, 里面映出了一个身形颀长、深色皮肤的人,再加之他优越的长相和灿金色的头发,任谁都无法想象这样一张脸的青年竟然是搅动风云的波本。呼,降谷零紧张地长出一口气, 这是第一次以真正的面目和真正的身体面对幼驯染,他关上了门。
“卡……”刚想喊卡慕一起出发, 降谷零把还没来得及喊出去的音节又塞了回去。他环顾四周, 降谷零才发现卡慕在离开这栋别墅的时候已经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东西收拾了起来。
真是最后的贴心啊, 卡慕。
伴随着轰隆隆的rx7音浪声, 降谷零离开了自己的别墅。他驱车前往这辈子自己和诸伏景光租住的公寓, 他看到了对方的定位在那里。
一步一步的上楼梯, 这再也不是上辈子怎么也走不完的天台楼梯, 他的幼驯染会在属于他们的小屋那里等他。
降谷零走到楼梯口时, 顿了一下, 屋子里面是黑着的。等到他再打开手机,上面显示的定位依然是在这栋楼里面。
金发青年压低眉毛,还没等他掏出手枪,一只大手就把他直接拽进了屋子里,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包围了降谷零,也让他警戒心消失了。
“hiro?”降谷零小声地唤道。他摸到了身后人的轮廓,也摸到了一手的水迹。
“嗯。”身后的人没有开灯,仿佛就连呼吸都屏息了。他紧紧地抱住了自己怀中的幼驯染,用手一寸寸地探索对方的身体。
降谷零没有动,他享受着身后人的爱抚。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身后的人沙哑地说道,手抱的更紧了。“他们给你注射那些药剂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卡慕?”降谷零放松地闭上眼睛,能说出来这种话的一定就是那只大幽灵了。太好了,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们都好好地回家了。
“嗯。”身后的人也应了。那只在降谷零背后抚摸的力度顿时加重了不少,摁了摁降谷零强劲的后脊骨。
“你死的时候……”疼吗?
还没等诸伏景光问出声,降谷零就转过身去,动情地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降谷零啪的一下把诸伏景光的双手握住,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看着我,我现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所以不许再问了。”
“啊,zero凶我,我要闹了。”诸伏景光平板无波地说道,然后继续问:“真的不痛吗?那个老乌鸦还活着吗?我可以补一枪吗?”
降谷零踢了诸伏景光一脚,成功地收获了对方小声的求饶声。“亲不亲了?嗯?”
“我要继续亲亲。但我真的要闹了。”
黑暗中传来了旖旎的声音,他们彼此都刻骨铭心地被对方吸引。
“我觉得这个初见有点差,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再也不会被亲的吸氧的降谷零小声嘀咕道,他精心准备的服装与头发不能在黑暗中就这么轻易过渡过去。
“嗯?”诸伏景光被对方逗笑,含着眼泪的猫眼眯起来。“好,那我们再来一遍。降谷前辈想要什么初见?”
“……想要那种,你知道的。”降谷零隔了很长时间想起来就觉得很幸福的场景,那就是当自己下班的时候家里能有个人,做着热乎乎的饭笑着等自己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