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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醒来, 只是身体潜意识寻找安稳的依托,往源头蹭蹭。
黑暗中, 女子撑身半起, 俯视着面前这张年轻稚嫩的脸庞,不由伸出手, 拂开面颊散乱的黑发。
她指腹贴合在小暑软软的腮,缓慢向下游动, 划过精巧的下颌,随后张开五指,于她颈间虚虚收拢,抓握。
强者习惯掌控与占有的本能。
呼吸热了。
她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拂过小暑颈侧,唇瓣落下。
并非激烈的索求,她动作温柔,徘徊在小暑睡衣领口微敞的锁骨凹陷处,又辗转至侧腰柔软的曲线。
如猛兽巡视领地,收藏家把玩珍品,每一次触碰都极尽克制,却异常执着。布料之下,肌肤浮现出点点斑驳红痕,隐秘而艳丽。
这是她的祭品,她的礼物,与她血脉相连的所有物。
她有权如此,她也如此行使着权利。
小暑在深沉的睡眠中似乎有所感应,身体给出了细微的回应。她呼吸加快,腰肢拧动着,模糊地迎合,将自己更深奉赠。
她身边人动作顿了顿,双眸在黑夜中骤亮。
想。
于是晃醒她。
“凡人——”
想,要深,抠挖出更多。
“嗯?”小暑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不知从而来的一点朦胧微光,看清自己面前的人,鼻息重重一叹,“干嘛了,吵醒我。”
“饿。”她俯身,贴近小暑,唇畔流连。
真是,该吃饭的时候不吃,摔筷子走人,现在又说饿。
“你饿着。”小暑翻了个身,困得很,没功夫搭理她。
“吃——”她嗓音变得嘶哑,尾尖不耐拍打床沿。
小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脑瓜里更是一团黏糊浆,半夜被吵醒很不满,蹬了下小腿。
她误以为那是回应,尾巴立即缠上去,双眼在黑夜里亮得吓人,一瞬不瞬把人瞧着,像路边野狗期待肉骨头一样期待更多。
小暑抓抓脸蛋,手臂搁在枕畔,却不动了。
“凡人——”
她再次把人晃醒。
小暑“呃”一声,又踹了她一脚,“到底干嘛了。”
她尾巴托着小暑的脚掌,尾尖讨好地贴着皮肤蹭蹭,“饿。”
好饿,好饿。
要吃。
“我不去。”小暑把脑袋塞到枕头底下。
“你自己去吃吧。”
啊,可以吗?
“当真?”她再次问询。
没声响,小暑再次陷入昏睡。
既然得到允许……
她小心将人托起抱在怀里,满目的怜爱,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喜欢得不得了。
瞧着,搂着,贴贴她的小脸,恨不得立即咬她一个鲜血横流,嘴唇覆上皮肤,力道又变得轻柔无比,慢啮柔噬。
烛龙。这名号听着威风,带个“龙”字,总让人联想到飞龙乘云,鳞爪飞扬的神武模样。
但跟那些长有四爪的普通龙族不同,她真身乃是无足的蛇躯。
无足之龙,说来说去,还是蛇。可论起真正的血脉渊源,她跟上古时期那位抟土造人的大神女娲,是能攀扯上几分亲缘的。
因着这份不凡的根脚,她的神通伟力,自然远非寻常龙蛇精怪能比。
神性超然,却未必能脱却天性。
自古以来,关于鳞虫之长,尤其蛇属,暗地里流传着一种说法:蛇性本淫。
蛇身绵长柔软,天性喜欢绞缠,以身躯感知世界,这种本能,在她漫长的生命和强大力量加持下,于某些方面,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在她神力鼎盛时期,被为神的威严与职责所压制,表现在对领地和时序的掌控,如今神力未复,流落凡尘,寄居在这方小小屋檐下,被压抑许久的本能,正如冰封的溪流在春日阳光下悄然解冻,丝缕渗透出来。
起初只是无意识靠近,冷血之躯本能寻求温暖,放松或沉睡时,不自觉显露出本体。
渐渐胆子大了,会轻轻搭上身旁凡人女子纤细的腰肢。
再然后,是得寸进尺的缠绕。
她沉睡得太久,这个世界又让她感到如此陌生,凡人巢xue虽简陋,却舒适,馨香柔软。
日复一日,黑夜中悄然滋长的,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依赖。
得到了凡人的准许,她自顾忙活,忘情地翻转身体,依着本能寻至巷口,却犯了迷糊。
数千年时光的锤磨,赋予她的,是神力与威仪,是征伐与守护,却独独未曾教晓她,该如何与人……
嗯。
试探几次,终不得其法。
小暑睡去,对她的作为置之不理,任由其动作。她没试过,也没把握,担心动作太大把人弄醒再跟她闹脾气,渐渐兴味淡了。
最终,她停止探索,尾巴收紧些,将脸颊埋进小暑温热的颈窝。
“唉——”
不过也足够了,她在这具身体留下了几处细微的标记,勉强算是安抚了体内焦躁。
翌晨。
小暑醒来,起床的时候觉得腰有点痛,床边坐着,好半天没使上劲儿。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晃去客厅,“……好像半夜扛着锄头出去刨了二里地。”还是工作太累久坐成疾?
人往沙发上一摔,晃晃胳膊,招呼小海螺过来给她按按。
厨房里,小海螺正准备早餐,关火过来,跳到她后背,闷头捶打一阵,最后干脆站直了,两脚隔着衣裳踩。
小暑低低笑出声,“还会踩背。”
小海螺也不想学这些的,“都是陛下教诲得好嘛。”
那条贪婪的母大蛇岂会轻易放过她,每天中午吃完饭,她都要给母大蛇按全套!直到把母大蛇按睡着!
小暑调整姿势沙发上趴得更舒服,“你每次说到‘教诲’的时候,你自己可能察觉不到,你牙根在磨。”充满仇恨。
是吗?
小海螺在小暑后背四处踩踩,又改换姿势蹲坐在沙发边,揉面团那样卖力揉按着,“小海螺现在牙根没有磨。”
小暑别扭抬起手,找到她圆圆的小脑袋,顺毛捋几下,“辛苦啦——”
小海螺瘪瘪嘴,“那还是没有主人辛苦。”
那睡衣边缘卷起,露出一小截窄细的腰,脊骨处微微下陷,臀际则两个小小的腰窝,两侧曲线柔软,脂肉匀称,以上一切正常。
唯一的不正常,是那些零星散落在皮肤的红紫痕迹。
谁能有她的主人辛苦呢,白天上班,晚上回来也不得休息,像锅里的菜,被人翻来覆去炒。
掌心凝聚力量,化作一点湿润的凉意熨帖在皮肤,小海螺歪过脑袋,“主人,好些没?”
“嗯嗯,就是这里,哎哟,舒服……”小暑搂着抱枕,满足哼哼。
“谢谢你啊小海螺,有你真好。”
小海螺没接话。
贪婪母大蛇,好卑鄙!好下流!每晚都缠着她的主人这样那样,往日就不提了,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看把人打的。
小海螺不愿让主人继续蒙在鼓里,可那只贪恋母大蛇又岂是好惹的?
一个单纯善良、可爱稚气、聪明娇俏……等等等等,无论多晚回来,都记得给她发工资(蛋糕饼干奶茶)。
一个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好吃懒做,狂妄自大、人品低劣,性格还十分暴躁,但也算有恩于她。
小海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道德困境,小脑袋瓜快要爆炸。
“主人……”小海螺欲言又止。
小暑翻身爬起,“你是不是累了?”她扎起头发往卫生间走,“不按了,你休息吧,我也要洗漱出门上班了。”
“主人!”小海螺忽而拔高音量。
“嗯?”小暑回头。
恰在此时。
红彤彤贪婪母大蛇从卧室爬出,一张没睡醒的脸,看起来气色却是相当不错,莹润透亮富有光泽。
小海螺立即蔫掉,音高降低一个八度,“我说,吃了馒头再走,我蒸了馒头。”
“好。”小暑钻进卫生间。
小海螺滑下沙发,鞋不穿了,光脚在地板上挪,缩着对肩,尽量减少存在感。
“过来——”贪婪母大蛇懒洋洋发话,尾巴尖“啪啪”在地上拍,“本座也乏了。”
你刚起,你干啥了你就乏了。
小海螺一指厨房,“泡了豆子,我给主人磨豆浆。”
贪婪母大蛇“哼”一声。
这天上午,小暑的早餐是四个鸡蛋大的小馒头和一杯豆浆,临出门,小海螺给她准备的午饭也是馒头和豆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