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宁然本来就腿酸,这么一换位置没撑住身体,倒在了车后座上。
豪车的标配就是宽敞的空间,车座宽敞得像张小床。宁然被他按着趴下,刚被男人把玩过的双乳贴在有些冰凉的坐垫上,很不舒服。而且这个姿势让她的视野受限,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脸,她感到不安。
她慌张的想要爬起身来,聂取麟的身体覆了上来,他从后边抱住她,手绕过来握住她因重力下垂的奶子。
她的秀发倾泄下去,聂取麟轻轻咬住她颈后的软肉,温热的唇在这里留下痕迹。
头发放下刚好可以遮蔽住,吻痕选在这个位置,暧昧而张狂。
他确实是有些失控。
本来聂取麟只想再舔会她的奶就结束的,他有分一小会的心去看手表上的时间。现在收手也不算太过分,还能去和她参加晚宴。
他很有分寸,在宁然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能遮掩住的,只要她把衣服穿回去,谁都看不出他在宁然身上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场宴会他们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一切还有解释的余地。
但是她偏偏自己作死,自己往他的鸡巴上坐,还夹着蹭,湿乎乎的小穴把他裤子打湿一片。现在又傻乎乎地听了他的话自己乖乖把内裤脱掉。
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就真不如去当太监了。
他揉了一会她的胸,反剪着她的胳膊,将她钳制在自己身下稍稍抬起腰来背对着自己,裙摆和落下的布料堆迭在腰间,映入眼帘的是女孩子紧实的臀肉。
她的身体很敏感,只是刚刚几下打重了就有了痕迹,被打得泛红的屁股被迫抬起对着他。
脱了一半的内裤狼狈的挂在一边膝窝处,整个阴户湿漉漉的朝他敞开。她高潮过,粘腻的淫液挂了几缕在粉红的阴唇上,微微颤抖着。
一瞬间,聂取麟起码想到五种操逼姿势。
“不、不要……”宁然的力气掰不过他,她看不见聂取麟的脸,只知道现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要命,“聂取麟,别……”
“别怕,宝贝。今天不操你的逼。”他情色地亲吻她光滑的脊背。
宁然已经来不及惊愕他对自己亲昵的称呼和张口就来的荤话。
她压根不信他的话。
见宁然还是挣扎,聂取麟好声好气地放软声音哄她:“你是爽过了,总得为我考虑考虑吧?我硬了这么久,憋得也很难受,把你未来老公憋出病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可以自己用手——”
“所以我才说你没良心。”聂取麟的手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扇一下她的阴户,宁然的穴口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般紧紧收缩几下,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吞吃什么东西进去。
完全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宁然无地自容。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怎么偏偏在聂取麟面前,就这么……呢?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见她不说话,聂取麟继续哄她。这句话宁然无法反驳,他答应自己的事都做到了。
而且,其实她也知道聂取麟憋得很辛苦,因为从始至终她都紧贴着他的,那股欲望一直没消下去。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她自暴自弃地唔唔了两声,不挣扎了。
“那……那你快点……”
“我尽量。”
聂取麟一手扣着她的手腕,腾了一只手出来解皮带扣,听到清脆的金属音和布料摩挲的声音,宁然不用猜都能想到他在干什么。
“你不是说你、你……你不……吗?你脱裤子干嘛……”
情欲烧身,单手脱裤子不太方便的聂取麟本来不耐烦的咬着嘴唇,听她傻乎乎的问出这个问题,反而是笑了一下。
“不脱裤子,我怎么射出来?”
他解了皮扣,放出兴奋地吐着前精的鸡巴,被压抑已久的鸡巴在宁然屁股上抽打两下,宁然咬牙哼哼两声,聂取麟在她湿漉漉的阴户里摸了一手的水当做润滑液,修长好看的手裹在鸡巴上撸动。
宁然回头的余光瞥见他的这番动作,整张脸涨红得不成样子。
虽然她早就猜到、也隐约感受过聂取麟的大小,知道他本钱不错,但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害怕。
那根与他本人优雅形象完全不符的粗长的狰狞鸡巴上青筋鼓起,顶端微微上翘,硕大的深色龟头被她的淫液浸湿,透着明亮的光。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安静蛰伏在隐秘的黑色丛林当中,说不出的威胁性。
光是看一眼宁然都感到心惊。
比她的手腕都粗……
要是插进去的话,肯定,会很痛吧?
好色情。
尤其是聂取麟好看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粗长的凶器上下套弄,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她胡乱地想着,悄悄夹了夹腿,殊不知自己这些小动作在聂取麟眼里一览无余。
他注视着她,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这女人真是时而胆小如鼠,时而胆大包天。
回头看也就算了,还敢勾引他。
宁然以为聂取麟将她弄成这样是要看着她打飞机,于是跪趴着不动,却怎么也没想到穴口被男人的手指造访。他的手剥开她藏在唇肉下的阴蒂,屈指弹了两下,宁然小声地尖叫着,声音都要哭了。
“你不是……你不是在那个吗?你弄我干什么——”
“你不出声给点刺激,我怎么射?”聂取麟的借口找得十分到位。
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宁然没空去想,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吐水了,那只优雅的手强硬地按着她的阴蒂,在她的快感地带制造高频震动。
在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之下,宁然在他手下压根坚持不了几分钟,很快整个下体开始痉挛,她低声啜泣着,透明的淫液从嫣红的穴眼里小口小口的冒出。
他坏心眼的弹了弹那块兴奋的凸起,插进去半根手指到下边的小口里,色情地搅动抠挖着穴里的软肉,带着细小泡沫的粘稠淫液从她的逼口流出,滴落在车后座的坐垫上。
“宁然,你真是真是欠操。”他顽劣地叫她名字,在她耳边说着荤话,“水流这么多,我的车都被你淹了,你说洗车的人会怎么想?”
宁然的身体不争气地软了几分,穴口咕嘟一声吐出润滑的淫液。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连火辣辣的疼痛感都仿佛被屏蔽了。
好像因为他的话语,身体反而变得兴奋起来。
她以前真的不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