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幕僚凑过来低声问:“大人,这……”
“闭嘴。”李继良压着火气。
印盒交到他手里了,如果还回去的时候印不在里面,那就是他弄丢的。公馆是他安排的,火是在他地盘上烧的,印盒是他“保管”的。
层层迭迭,全是他的责任。
曾越这一招,把丢印的罪名,干干净净地扣到了他头上。
火很快被扑灭了。厨房烧毁大半,后宅浓烟滚滚但主体无恙。
双奴回来,见曾越面颊沾着烟灰,鬓发微乱,衣袍也熏黑了几处。她忙跑过去,关切问:你怎么了?
曾越轻抚她:“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朝旁边的李继良伸手,笑着道:“有劳府台。”
那笑刺得眼睛疼,李继良稳了稳心绪,将印匣递过去:“曾大人,完璧归赵。”
曾越打开。印匣里是关防,篆文清晰,完好无损。
送走面色难堪的李继良,曾越命人备水沐浴,演这场戏也颇费功夫。
身上水汽未干,曾越瞥过书案,拾起书札往外走。
双奴正趿了鞋要吹蜡烛,忽听人推门而入。
他行至面前,执起她手腕坐在床榻上。
那眸光灼灼,她低垂了眼睑,视线虚虚落在他胸前。
他唇角弧度渐深,问:“双奴,还在为书坊的事恼我?”
双奴一愣,摇了摇头。
“是么?”他打量着她微抿的唇线,道:“我诚心来给双奴道歉。”
将手中书札放置她掌心。双奴瞧着封名,不解看他。
“书坊里双奴拿着这本书,不是喜欢?”他语调闲散,“今日我便当回双奴老师,传道授业解惑。”
不及她反应,曾越将人提腰抱进怀里,双臂环住,将下巴搁她肩上,道:“双奴,打开。”
这般坐他腿上有些咯人,并不舒服。双奴凝神,不知这《素女经》讲的什么。读完第一页,她惊得合上书,双颊发热。
一副惊雀乍飞的慌张模样,曾越偏还要追问,“双奴怎么不继续了?”
这人、这人让她读淫书。双奴扔了书,挣着要起身。
他闷笑出声,捞起她放进床铺,欺身而上。
“我来教双奴这经中的调和之术。”拉长语调,意味深长道。
“平安身,屈两脚,衔其口,吮其舌。”
念完,他照做。抓起她脚腕屈折打开。低头含住她惊呼微张的红唇。他咬了咬唇肉,舌尖扫过,卷弄。手穿过她后颈托住,加深了这个吻,舌根纠缠搅弄。
“呜。”双奴喘不上气,腿乱动着。他另一只手轻松握住她腿窝,往腰腹拉近,让两处滚烫地紧密相贴。吻的更用力,掠去她残存的气息。
松开时,她还晕着,软成一滩水。
“拊博其玉茎,击其门户东西两傍,如是食顷,徐徐入内。”他哑着声音继续,解下裤带。
她眼里发懵,迷茫又沉醉望着他劲腰下昂首的蓬勃。
他唇边带着旖旎水渍,一双欲色黑瞳定定看着她,手下却握住那分身,撸动了几下,动作仿佛被放慢,又色气至极。
双奴瞳孔聚焦,羞得捂住眼睛,曾越掰过她手,“双奴,看着。”
不让她躲。
那物狰狞,气势汹汹对着玉门。
“嗯...”他扶着磨抵在她门户两侧,烫的她玉口抖颤,瑟缩着淌下一汪春水。
曾越徐徐顶之。温热吸附上来,他沉了沉呼吸,全根没入。
撑的她眉眼紧拧,她随着他动作扬起头,脖颈纤细,脆弱得经不起摧残。
他眼眸幽深,手指抚上相连那处,“双奴知道阴中八谷么?”
话落,退了出来。
“一曰琴弦,深一寸;
二曰菱齿,深二寸;
...
七曰昆户,深七寸;
八曰北极,深八寸。”
每说一句,就往里深进一层。双奴难耐地哼声。
“浅刺琴弦,入叁寸,刺九次;深之,至昆石往来。”
她还没从深度里缓过神,身上的人已依言动作起来。他喘粗气,腰腹不停。“双奴,九浅一深之法舒服吗?”
双奴被折磨的弓身挺腰,像小猫儿般,颤声叫着。
他欣赏着她白皙脸颊因情潮晕出的淡粉,那双眼湿润润的,勾着人动情发狠。曾越碾入最深处,内里吸得愈发紧了,他呼出口热气。
“双奴喜欢深八寸?”说着又发力撞了几下。
叮咛声变了调似的陡然尖细,她咬着唇摇头,哑声哭泣。
他握住她膝头,一撇,摇撞深处。
酥麻感迅速窜上大脑,仿佛有什么喷泄开,汹涌浪潮一波接一波。他喘气退出,释放浊液。
她失神地窝在被褥中看他,眼睛眨了眨。曾越抬手揩掉她额角细汗,低头亲下来,含着她唇,慢碾安抚。
缓过来后,双奴又羞又恼,咬唇写道:骗子。
这是哪门子传道授业?
她两颊微鼓,眉眼含嗔,眼尾还挂着方才哭过的湿意。生动的挠人心肺。
曾越忍不住又抱着人啃了会。怕抑制不住,他松了口。嘴角却压不住地翘起,挑眉道:
“阴阳九九交合之法,不算传道?”
“小嘴吞的阳精白物,不算授业?”
“身躬力行,指点八谷,不算给双奴解惑?”
双奴听得人快要熟透了,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翻身滚到床里侧去,只露一双红透的耳尖在外头。
这人好…不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