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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阵雨[先婚后爱] 第47节

作者:浅静字数:2529更新时间:2025-07-21 12:32:00
  “我怕你偏了。”
  隐形纽扣小巧玲珑,和宋时微的耳垂很像,薄薄的一片费了些功夫。
  只是
  ,谢屿舟不着急完全脱掉她的衬衫,松松垮垮摇摇欲坠挂在臂弯,露出清冷的肩颈。
  他的眼神上下审视,不断在女人的脸上逡巡。
  脸颊染上红晕,还要倔强瞪着他,
  “帮我脱掉。”
  宋时微纹丝不动,两手环抱在胸前。
  谢屿舟强势拽住她的手,带在皮带的位置,他握住她的手,解开皮带。
  宋时微不情不愿抽出皮带,扔在地上,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总有一天要系在他的手腕。
  谢屿舟看出她的走神,淡瞥皮带,“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宋时微被带着解开衬衫纽扣和袖扣。
  谢屿舟直言挑破,“想把我绑起来。”
  “不止。”宋时微不隐瞒,吐了一口呼吸,“还有抽你。”
  “原来时时喜欢这种啊。”
  男人的话音刚落,手掌落在她的臀部,重重打了几下。
  又上手揉。
  缎面半身鱼尾裙瞬间留下褶皱,一层一层层层交叠的指印。
  宋时微恶狠狠睇他,“谢屿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看着眼前恶劣的男人,无比怀念纯情的他。
  找位置找了半天,一贯稳重的人,急得掌心冒汗,找到了又不敢贸然进去,最后敌不过欲望。
  结果,没坚持两分钟。
  谢屿舟声音冷了下去,“以前,什么样?被你勾勾手指就心甘情愿和你装不熟,还是挠挠手心就上去伺候你。”
  宋时微和他呛声,“你情我愿的事,而且你也很舒服,谢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谢屿舟手掌向下探,解开裙子的隐形拉链,没有包裹的裙子落下了地上。
  盖在两人的脚面之上。
  男人修长的指节顺势勾掉白色碎花,“被女人睡又被抛弃是唯一一次。”
  宋时微恍然大悟,“那被女人睡不是唯一一次喽。”
  她也是会做阅读理解的,也是惯会气他的。
  “怎么不说话了?还有谁敢睡谢总啊。”
  “你脸好红。”谢屿舟打量宋时微的脸,原本像剥了壳的鸡蛋,现在像他看到的水蜜桃。
  浸透了粉红的颜料。
  宋时微受不住他直白的眼神,虽然现在没有遮挡的必要,守得住上面,守不住下面,但下意识的本能反应让她捂住身体。
  羞涩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男人打开淋浴间的龙头,温度适宜的水从蓬头洒下,混着他低冽的嗓音,宋时微瞬间被浇透。
  “时时,从哪里开始洗?”
  宋时微闭口不答,她的手臂被拨开,在胸前撕开了一道裂缝。
  谢屿舟在手心挤上沐浴露,丝滑的液体变成绵密的泡沫,不借助沐浴球,上手揉搓。
  “耳朵。”
  “脖子。”
  “锁骨。”
  每一处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宋时微忍无可忍催促谢屿舟,“你洗快点。”
  上脚踢他的腿。
  她的那点力气,在他眼里,还不如家里的猫。
  “时时,省点力气。”男人在某一处停下,“好像变了。”
  宋时微杏眉蹙起,“什么变了?”
  谢屿舟悠悠感叹道:“一只手不够了。”
  顺着他的视线,宋时微一眼他说的是什么,有些习惯犹存,有些性格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啐了他一口,“无耻。”
  谢屿舟纠正她的措辞,“这是情趣。”
  他的手带着泡泡缓慢下移,“这里需要好好清洗。”
  荷尔蒙在逼仄升温的浴室肆意生长,宋时微渐渐被逼至角落,身后是冰凉的瓷砖。
  眼前是无法逃脱的男人气息。
  谢屿舟好心地问:“是这样洗吗?”
  不算熟悉的触感,粗粝的指腹裹挟泡泡,她成了画纸,男人慢条斯理不疾不徐作画。
  宋时微忍耐,“不对,在外面洗就行。”
  谢屿舟意味深长地说:“哦,那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像灵活的小鱼,随心所欲穿行,偏偏还要观察她的反应。
  他故意的,就不该相信他。
  手指每经过一个地方,带起一阵一阵的电流。
  温度攀升的浴室,交错的呼吸声和水声融为一体,气息变得沉重且炙热。
  谢屿舟嗓音喑哑,“想要吗?”
  女人浓密睫毛簌簌颤动,水珠停在眼睫上方,杏眼氤氲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看着甚是可怜。
  宋时微咬住唇瓣,狠狠吐出两个字,“不想。”
  她知道,他在报复她。
  因为曾经她睡过他后消失不见,现在故意钓起她的情绪和欲望,让她看得到,吃不到。
  真是一个伤人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谢屿舟的薄唇擦过她的嘴角,“是么,如果我偏要给呢。”
  和他的眼神碰撞,须臾片刻,宋时微转变思路,蓦然弯了唇角,“那可求之不得,谢总生涩的技巧真让人怀念,现在都会玩强制了。”
  几个月的时间,让她明白,顺从比反叛好用。
  果然,眼前的男人脸色慢慢变沉。
  宋时微添油加醋,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踮起脚吻了上去,“怎么,谢总是玩不起吗?”
  清润的眼睛直接看过去,“还是说,谢总你是抖m,想被人捆绑。”
  “谢总,不要太自卑,你的硬件没得说,很多男人不如你。”
  谢屿舟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眼神暗下去,“还有人到过这里?”
  宋时微挑了下眉,“嗯哼,你猜?”
  她从来不是乖巧的人,几个字一句话就能把谢屿舟气死。
  谢屿舟不想知道答案,堵住她的唇,手上不停歇,“乖乖,好多水。”
  四片唇瓣摩擦较劲,一时间呼吸变得急促。
  宋时微得以喘息,“这是洗澡间,水肯定多,不然干洗吗?”
  谢屿舟加深了这个吻,攻城掠地。
  本就坦诚相见,皮肤相接,现在更是点点之火呈燎原之势。
  宋时微的手掌向下,即将抓到的时候,吻戛然而止。
  谢屿舟毫不留恋地放开她,扯下浴巾和干发帽,盖在她的头上,“时时,洗好了。”
  他真的不进行下去,不帮她擦头发,撩拨完就走。
  宋时微的心里像吃了酸涩的苦菊,眨眨眼睛,木讷地擦头发,“谢屿舟,你要不去看看吧,外公那不好意思可以去别的医院。”
  用其他来转移难捱的情绪。
  “时时。”
  于是洗澡的后半程,谢屿舟握住她的手,进行一场艰难的受折磨的活动。
  宋时微咽了咽口水,吃不到,好难受。
  最后,手腕不是她的,嘴唇被亲肿,连带胸前都有印子。
  原来,他不是不行。
  他是故意报复她,想让她守活寡。
  宋时微坐在椅子上享受谢屿舟的服务,他给她吹头发,长发在他手里飘扬。
  她得不到满足,完全没有暧昧的氛围,只有无尽的怨气和失落。
  曾经他根本不舍得她受委屈,哪会这样对待她。
  算了,矫情什么呢,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回到主卧,宋时微沾枕头睡着,心里的郁结带进了梦里。
  梦里她一个人坐在海边,冷风肆无忌惮吹在她脸上,快被冻死了,结果谢屿舟在一旁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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